這場勢不均,力不敵的搶奪大戰中,不用想,也知道,徐小繪完敗。

他用她的手機登錄微信,先是給段然發了一條分手信息,掛斷了他回撥過來的電話,又按著語言,自導自演的發了一段在**那個的……聲音。

果然,段然沒再打電話過來。

徐小繪一把搶回手機,想撤回他發的那種聲音的語音信息,可是已經晚了。

“陸琰,你……怎麽可以發那些話呢,你讓他怎麽想我?”

“反正都要分手的,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唄。”

“我不是那樣的人,你……”她都要哭了。

看著眼眶泛紅的女人,他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輕輕的撫著她的背“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分手這種事,要快刀斬亂麻,要不然,就會沒完沒了。”

“你到底有過多少女朋友,這一招玩的這麽溜?”

“沒幾個,我喜歡的,不喜歡我,喜歡我的,我又不喜歡,好不容易遇到你,我想趕緊把你拴住,怕你飛了。”

“那我算是喜歡你的,還是你喜歡的?”她嬌情的問。

“你算是我喜歡的,也喜歡我的,這世上,兩情相悅挺難的。”他感慨。

她昂著小臉問他“你沒騙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騙你有零花錢嗎?”

她哼了一聲“你不是很有錢嗎?”

他笑“那我可不可以住下來?”

“住下來幹嘛?”

“住下來當然是做點愛做的事了。”

徐小繪不是三歲的孩子,他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是她沒有過,而且,這也太快了,就算她同意跟他確立關係,也不要這麽快發生關係。

“不要。”

“好,不要。”他笑,沒有勉強。

今年冬天的江城,雪總是沒完沒了,風吹過樹梢,雪花綿綿灑灑的落下,如同給紅磚綠瓦穿上了一層白紗。

她困了,

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窩,像兩把小刷子,暖黃的燈光打磨著她光滑的肌膚,格外動人,

他不厭其煩的看著她,目光所到之處皆是滿滿的溫柔,

動情之處,他細長的手指會滑過她的眉,她的眼,她小巧的鼻頭和豐潤的嘴唇。

他壓抑的好辛苦,

好似一旦動了情,想收都收不住。

他喝了口涼水壓了壓心口的火,關燈,睡覺。

徐小繪睡覺不算老實,除了老掀被子,還愛翻身,

好不容易把火壓下的陸琰,被徐小繪蹭的難受,

媽蛋的,不忍了。

他欺身壓上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睡夢中的徐小繪被吻的喘不過氣來,氣息熟悉又強烈,她知道是他。

“幹……唔……幹嘛。”

她好不容易推開他,卻看到了一雙染滿情欲的眼睛,“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什麽時候招惹他了,她睡的好好的,正做美夢呢。

“陸琰,你就是自己想幹壞事。”

他沒否認“那你乖不乖?”

“我……”他不是答應過她,不做的嗎?“陸琰,我不想……我……”

“嗯?”他的眉心皺了一下。

“就是……我,”她的臉紅急了,燙的厲害“沒有過。”

“我知道。”他笑。

她被笑的臉更紅了“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是個好女孩。”

“那……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那個?”

“乖乖的,你會喜歡的。”

什麽鬼話,她才不會喜歡的,不會的,不會的,的,的的, ……

他細細密密的吻著她,終還是因為喜歡,終還是因為愛情,她沒有拒絕,也很快化成了一灘軟水,

他很溫柔,

小心翼翼的像嗬護一件易碎品,

也隻是淺淺的要了她一次,卻折騰了大半夜。

她累極了,沉沉睡去,

他心滿意足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關燈,睡覺。

隔天一大早,

徐小繪被鬧鍾叫醒,她今天還要跟幾家電視台接觸一下,約了是吃早餐的時間,她得趕緊起了,

被子從肩頭滑落,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她的臉有些發燙,不確定又不得不往**掃了那麽一眼,

陸琰還在睡著,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窩,鼻頭高挺,真好看。

天哪,

她的臉色一紅,她又犯花癡了,她怎麽可以那麽不矜持,

第一次就那麽交待出去了。

她有些後悔的拍了拍腦袋,她應該堅持住底線的。

她抱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男人也緩緩的睜開了眸子,

他伸了懶腰,也邁步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有悉悉索索的水聲,他拉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女孩正在洗澡,看到男人進來,大叫了一聲。

“你進來幹什麽?”

男人掀起慵懶的眸子,“一起洗。”

“不要,你出去,快點。”

“緊張什麽,該看的地方都看了,”他反手把浴室的門拉上,跟她一起站在了淋浴頭下,她剛要趕他,他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他沒有控製自己,在浴室裏要了她一次,

女人筋疲力竭的被抱出了洗手間。

她 的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

“陸琰,你多久沒吃肉了,我還要上班呢?”

“有合胃口的肉自然要多吃幾次,好了,我給你吹頭發。”他笑著給她吹幹了頭發,

徐小繪看了看時間,

還好還好,約在了九點,現在剛剛八點。

她穿好衣服後,開始化妝,男人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把那些顏料往臉上不停的杵一下,描一下,臉沉的厲害“把自己化的跟鬼一樣,好看?”

“什麽就跟鬼一樣,這是職業妝,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覺得不化妝就很好看,這些東西傷皮膚的。”

徐小繪往嘴上塗著口紅“不會的,再說了,我也不是天天化,有時候,隻塗點口紅,今天不是要見某台的領導嗎,得莊重一點。”

“見誰?”

徐小繪重複道“就是南台的那個台長,於見。”

於見這個人是出了名的色狼,他下手的對象從來不挑,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成年,沒有他夠不到的地方,去跟這種人談生意,不是狼入虎口嗎?

“那個人風評不好,你小心一點。”他提醒道。

徐小繪不以為意“大白天的,他還能吃了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