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等我,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嗎?”男人把徐小繪抱進了屋,又拿了幾條厚厚的毯子,暖寶寶,把她包了起來。
“我,我沒,沒有你的,電話了。”她哆嗦著,冷的上唇都不碰不到下唇。
“好了,別說話了。”
他給她衝了一杯熱的咖啡,輕輕端著,遞到她的唇邊“來,喝點熱的,慢慢喝。”
她被他喂著,喝了半杯的熱咖啡,
屋裏很暖,陸琰把空調開到了最大,
慢慢的,她的身子也暖了起來。
外麵飄起了雪花,越來越大,洋洋灑灑的像綿羊毛,她望著窗外的景色,看怔了眸子。
“有沒有好一點?”他問。
她淺淺點頭“嗯。”
“今天家裏的傭人請假了,你過來,是,有什麽事?”
“陸總,我有條項鏈丟了,是我外婆送我的,雖然不值什麽錢,但對我來說意義很重大,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我想過來看看,有沒有丟在你家。”
陸琰微蹙了一下眉心,示意她“那你在這裏呆著別動,我去給你找。”
陸琰上了樓,來到了昨天徐小繪睡覺的那間房,
房間很大,已經被傭人打掃過,幹淨明亮,他找的很仔細,終於還是床邊的細縫裏找到了一條陌生的項鏈,想必應該是徐小繪要找的那條。
他拎著鏈子走了下來,
徐小繪看到了陸琰手裏的東西,激動的起了身,她想跑過去,誰知,一邁步,整個身子不聽使喚的撲了過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把她接在了懷裏。
兩個人就那麽猝不及防的抱在了一起,場麵一度靜止。
這個 的東西不知道維持了多久,
徐小繪才動了動唇“謝,謝謝。”
男人抿了一下唇,把手裏的項鏈遞給了她“是這條嗎?”
“嗯,就是這條。”她接過項鏈緊緊的攥在手裏。
“你完全不必非要等我回來,沒有我電話,讓辰希知會我一聲,找到我會給你送過去。”
“不,我不想麻煩別人,那個……”徐小繪把項鏈小心翼翼的戴在頸子上“……陸總,我先回去了。”
“你現在這樣,能走嗎?”他的眸底有自己都沒察覺的擔心。
“我……”
“外麵在下雪,要不,再休息一會?”他試探的問,
徐小繪抬眸望向陸琰,陸琰有些慌亂的收起了自己的眸光。
“沒事,我慢慢走就好。”她是很冷,本身她穿的衣服也不是很多,但她找不到可留下來的理由,老呆在別人家裏添麻煩,她不習慣。
“你等一下。”
陸琰回到自己房間,找一件很厚實的羽絨服,“穿這個吧,能暖和一些。”
“不用了,陸總,我,我不冷。”
“要不就是留下來,要不就穿上這個走,自己選 。”陸琰的話像命令,徐小緩有些怕怕的,
她從陸琰手裏接過棉衣“謝謝。”
棉衣雖然是男士的,但真的是非常的厚,穿在身上異常的暖和,
她穿好棉衣出了門,
寒風吹過,好似都是溫暖的,
棉衣有股很幹淨的味道,她好喜歡,
雖然他是怕她凍死在街頭,借給她穿的,她還是很感激他的關心的。
他雖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有討厭她不是嗎?
徐小繪意識到自己又想多了,拍了拍自己的臉“徐小繪啊徐小繪,不是說不再跟這個男人有關係了嗎?怎麽這麽健忘呢,”
“不是說,不再留戀什麽了嗎?自作多情什麽。”
“人家不過是出於人道主義,借你件衣服,看把你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吧。”
“不許再胡思亂想了。”
徐小繪昂頭看著漫天的雪花,人家根本就沒說什麽,沒做什麽,為什麽她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天氣很糟糕,她的心卻潮哄哄的,亂亂的,
因為天氣惡劣,地鐵關停了,公交好像也停運了,出租更是打不著,離她租的公寓還遠,她有點犯了難。
她想給言語打個電話,讓她來接她一下,可轉念一想,她剛剛拿到駕照,這種天氣,還是不要讓她出來了。
怎麽辦呢。
陸琰開著車子,路過公交車站時,就看到了來回踱步的徐小繪,
她不是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嗎?怎麽還在等公交車,
這種天氣,公交估計已經停運,莫不是她不知道。
他的車子打轉方向,開了過去,
車了緩緩的停在了徐小繪的身旁,降下了車窗“在等公交車?”
看到車裏男人的臉,徐小繪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是啊,陸總。”
“這種天氣,不會有公交車來的,上來吧,我送你。”
徐小繪不好意思麻煩陸琰,慌忙擺手“不用了,陸總,實在不行,我叫個出租車。”
“這種天氣公交都停運了,哪來的出租車,趕緊上車。”
他伸手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徐小繪不好再扭捏什麽,彎身坐進了車裏,
雖然陸琰的棉衣很厚,但她的身子基本都已經凍透“麻煩你了,陸總。”
“有什麽麻煩的,順路而已。”
雪還在下,路上的車子都行駛的很緩慢,小心翼翼的。
封閉的空間裏,女孩有點局促和窘迫。
“你把我刪了?”他驀的問。
她一怔“啊,什麽?”
陸琰掃了她一眼“微信,你把我拉黑了?”
她是把他刪除了,可他怎麽知道的,莫不是他給她發過信息?
“剛才你走時,落下了這個,”他把一條手鏈遞給了徐小繪“想給你發個信息,結果,信息沒發出去。”
男人淺然一笑。
徐小繪接過手鏈,又尷尬,又感激的道謝“謝謝,我,我隻是覺得,我,我現在不在陸氏了,所以……”
“所以,就連朋友也沒的做了?”
“不是的,陸總,你誤會了,我,我隻是怕打擾到你而已。”
男人搖頭,是啊,她有什麽理由留著他的微信,
隻是他這心裏,總是覺得有點……
徐小繪偷偷的拿出手機,又把陸琰加了回去,她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可是她明明不止想跟他做朋友啊,他又不是不知道的。
“你離職的時候,不是說要回家賣牛肉麵嗎?”他的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