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過,結婚要這麽繁瑣,可她也知道,這是他想要給她最好的,最難忘的,畢竟人一生隻有一次。

她躺大寬大的**,拿著手機,刷起了微博,前幾天,關於她的那些莫須有的花邊新聞還在熱搜的第一名,她想看看,這幾天又發酵成了什麽模樣,

或許罵她的人更多了吧。

她翻了幾頁,那條罵她的熱搜竟然消失了,在榜單的前一百名都沒有搜到,

取而代之是,是她和秦煜文的一張被偷拍的婚紗照片,是以路人的角度去拍的他們,出乎意料的是,下麵的評論,一邊倒的都是讚美。

“好美呀,相愛的人,才能拍出這麽有愛的照片。”

“這就是江大校花嗎?我是江大人,我為校花驕傲。”

“天哪,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我要吃喜糖。”

……。

輿論扭轉了方向了,這網絡還真的是活久見啊。

不會是那個男人買了水軍了吧?

關上手機,男人也合上了筆記本,上了床,“看什麽呢?”

她搖頭“也沒什麽,哦,對了,咱們什麽時候回國啊?”

“等訂完婚紗,婚鞋,咱們就回國。”

“哦,好吧。”

男人壓上她,溫柔的笑著“高興嗎?”

“嗯?”

“嫁給我開心嗎?”他問。

“幹嘛問這個?你不知道嗎?”她撅起小嘴,怎麽跟個傻子似的。

他輕啄著她的唇“我不知道,我要聽你說。”

“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

“說不說?”他握住她的腰,“嗯?”

“好,我說,高興,很高興能嫁給秦少爺,秦幼稚。”

“秦幼稚?”男人寵溺的笑望著她“賀筠一,你是真的很會給人起外號啊。”

“秦帥哥,好了吧,”她求饒。

他的大手在她滑膩的背上,上下來回摩挲著,讓她的整個身子酥酥麻麻的,“一一,我愛你。”

她攀上他的頸子,望向他墨色的瞳孔,那裏有個小小她“有多愛?”

賀筠一問的有些嬌情,自己的臉先紅了起來,他笑著撫著她白皙的小臉,鼻尖相抵“我會用一生來回答你。”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眉眼,她的頸子,她精致的鎖骨,一路向下,留下濕嗒嗒的痕跡,她在他的身下泛起了抖,

微光下,她的眉眼清淺,白皙肌膚也泛起了暈紅的光澤,男人的 聲越來越沉重,帶著無窮盡的欲-望,大手不安分的撫著她。

旖旎纏綿中,兩人糾纏綿連。

“煜文哥……”

“一一……”

靜謐的夜,有蟲鳴,有 ,也有嚶嚀。

……

意大利最著名的設計師,為賀筠一量身訂製了十幾款的婚紗樣圖,她看花了眼,哪一個她都好喜歡,有些不知如何選擇。

她托著腮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樣圖,左右為難。

他坐到她身旁,攬著她纖細的腰,問“看好哪款了?”

她淺淺搖頭“都好好看,哪個也喜歡,怎麽辦?”

“這有什麽不好辦的,都要。”他從她手裏抽出樣圖,遞給了設計師“這些都做成成品。”

設計師自然沒有問題,要知道一套婚紗,做成成品,價值不菲。

“啊,這會不會太奢侈了。”

“不奢侈,隻要你喜歡。”

賀筠一心口一甜,捧著他的臉,吻了他的唇一下“幹嘛對我這麽好?”

“小傻瓜,你是我太太,我對好,不是應該的嗎?”

“你會寵壞我的。”她笑。

“寵壞了,才好。”

“陰險。”

從歐洲回來,秦賀兩家又坐到了一起,秦家要娶媳婦,賀家要嫁女,這在江城來說,絕對是一件可以轟動上流社會的事情。

秦家給出了讓有咂舌的彩禮,賀家的陪嫁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當然了,在這種家庭,錢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相愛。

婚禮的前一天,賀筠一有些緊張,焦灼,她不知道把這種情緒定義為什麽,或許叫婚前焦慮,或許叫婚姻恐懼,她不知道。

秦煜文幾乎陪了她一整天,晚上不得已,兩個人必需分開。

她抱著他,有些不安。

“別緊張,明天一早,我來接你,你早點睡。”他輕聲安撫著。

“煜文哥,你明天,不會不來吧?”她怕,怕再出現訂婚那天發生的事情。

“不會的,我就在我媽家住,明天我來娶你。”

“可是,我還有些怕怕的。”

“你乖乖的早點睡,別想太多了。”

“你會來嗎?”她不確定的望向他。

“我一定會來的,不來,怎麽娶你?乖乖的。”他吻了吻她的頭發,全是愛意。

傍晚的時候,秦煜文還是回到了秦家,賀筠一托著腮坐在陽台上,有些失魂落魄。

她好怕,明天他不會來。

那 ,她有些失眠,迷迷糊糊的,幾乎天要亮了,她才睡著,剛睡了沒一小會,就聽到自己臥室的門響了。

傭人恭敬的站在門外,叫她起床“小姐,要起床了,化妝師來了。”

化妝師來了?這麽早嗎?天才剛亮啊。

“哦,知道了。”

賀筠一起床,洗了個澡,雖然沒怎麽睡覺,但她精神還好,也不是特別困,是亢奮了嗎?

有點吧。

化妝師拎著自己的化妝箱,敲了敲門“賀小姐,可以進來吧。”

賀筠一剛剛吹幹頭發“進來吧。”

化妝師拎著化妝箱,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是她許久沒見的弟弟,賀隅。

“姐。我的禦用化妝師,借你。”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賀筠一問。

“今天一早,你結婚這麽大的事,我能不回家嗎?你可是我親姐。”賀隅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賀筠一的對麵“姐,沒想到,你真的要嫁給煜文哥了?不會是被強迫的吧?”

“你哪隻眼睛看著我是被迫的了?小毛孩子。”她揉了揉他的腦袋,像小時候一樣。

“什麽就小毛孩子,我隻比你小幾歲而已。”

“……”

“姐,我剛才經過煜文哥家,他家門前的車都快排到江邊了,那氣派,簡直跟皇帝娶妻一樣的。”

賀筠一笑了起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