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愛她,就算找個替補,那又怎樣?”
聽到這裏,她在口袋裏按了一下暫停鍵,而後麵秦煜文的那句“就算我找替補,也不會再去愛你,況且,我是真的愛她,所以,還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被被動的刪除了。
“煜文……”
秦煜文拉開別墅的門,走了進去。
女人從口袋裏摸出錄音器,唇角輕挑了一下。
看到秦煜文回來,賀筠一把手裏的平板放下,望向他“談完了?”
他點了點頭,彎身坐到她的身邊,撫著她的長發“你倒挺大度。”
“大度?”她搖頭“我才不大度呢,如果你真跟她再發生些什麽,我一定會跟你老死不相往來的。”
她說的很認真,她也這樣想的,她之所以給他機會,是因為在她看來,秦煜文不像是那種拖泥帶水,端著碗裏的,又看著鍋裏的人。
所以,最基本的信任,她還是有的。
“真的?”他笑。
“當然是真的了。”
“好,我不會辜負你對我信任的。”他起了身,準備去洗個澡。
看到秦煜文起身,賀筠一也起了身,她準備去自己的臥室,也去洗個澡。
她抱著睡衣剛要進浴室,男人就推開她臥室的門走了進來,“怎麽跑這屋來了?”
“我一直就是睡在這兒啊?怎麽?要我回自己的家嗎?”
“你應該跟我睡一間。”他一個打橫抱起了她“以後不準自己睡一間。”
“幹嘛?”
“幹。”
她臉色氳出紅暈“我是問幹嘛?不是幹嗎?”
“就是幹啊。”
“秦煜文,你真的是……”她捂著自己滾燙的臉,抵在他的胸口。
大**,她的長發鋪了一枕,四目相對,他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暖色燈光下的女孩,長睫翕動,粉唇透著微光,他的大手撫上她白晳的小臉,來回摩挲著,女孩唇角微微上揚,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看的醉了,心口泛起暖意,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感受到溫暖,就連以前的季芮恩,他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忽的好想和她成個家,生個寶寶,“一一,我們結婚吧。”
女孩笑著,小手撫上了他的臉“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他知道自己絕不是衝動,而是悸動。
“我才二十呢。”
“那你怎樣才願意嫁給我?”他的眼神清澈的望進她的眸底,女孩眨了眨卷卷翹翹的睫毛,依然淺淺的笑著“至少,得有一個浪漫的求婚吧。”
“就這麽簡單?”
她點頭,伸手摟上他的頸子“煜文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快了,我們好像都還不熟悉彼此,怎麽就談婚論嫁了呢。”
“愛情不就是這樣嗎?遇到對的人,想到的就會是一生一世。”
“是這樣嗎?”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小傻瓜。”
她笑了,是這樣嗎?或許是吧,遇到對的人?眼前的男人,是她對的人嗎?應該是吧,他們從小就認識,可是並不相熟,
可是緣分就是如此,僅僅幾個月,他們就愛上了彼此,真的好神奇。
蔓帳垂落,月光淺淺,秋風吹過,枝葉搖曳。
那 ,他壓著她,要了好多次,怎麽也不夠,直到把她折騰的奄奄一息,他才放過她。
或許有了愛情的滋潤,賀筠一一改以往的慵懶,做起實驗來,也認真積極多了,
“心情這麽好呢?”孟璐看出了情況,這脖子上種的草莓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還行吧,學習嘛,一定是要認真對待的哈,我也不想掛課。”
“賀筠一,發現你現在都會睜眼說瞎話了。”
她眨了眨無辜的眸子“怎麽呢?”
“和那麽帥的男人 ,是不是……很爽。”孟璐一臉猥瑣的小表情,像個老媽子。
“孟璐同學,想什麽呢。”
“YY啊,說說嘛,他那個……行不行啊?”
賀筠一臉色一紅,“孟璐,你就是個小色女。”
“說說嘛。”
“自己YY吧。”
賀筠一拿起試瓶從孟璐的身側繞到了另外一旁,孟璐不依不饒的又跟了過去“說說嘛, 幾次啊?”
“孟璐。”賀筠一簡直聽不下去了“再問,我們就絕交。”
孟璐癟嘴“好啦,還生上氣了,不問,不問還不行嗎?”
在實驗課快要下課的時候,有同學談論起去齊大做交換生的事情,有的同學躍躍欲試,因為有學分可以修,而且還是雙倍。
有的同學,壓根就不想去,他們是習慣了墨守成規。
孟璐有些糾結,以前賀筠一還覺得無所謂,可現在她戀愛了,自然想兩個人,天天的粘在一起,所以,她也打消了去齊大的念頭。
正當大家議論正歡的時候,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季芮恩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同學立即就默了聲,孟璐和賀筠一也一樣。
季芮恩環視了一周,最後把眸光落到賀筠一的身上,盯著她看了許久,這才說話“同學們,我說一件事情。”
同學紛紛放下手裏實驗,看向了季芮恩。
“同學們,想必大家在幾個月前都知道了,咱們要與齊大合作,做創新型的實驗,這樣事必就要有交換生,還希望大家踴躍報名,時間緊,請大家不要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同學們低聲討論了起來,季芮恩又把目光鎖在了賀筠一的臉上,隻是賀筠一始終沒有抬頭看她。
說完,季芮恩呆了一小會,就離開了。
“一一,聽說,除了可以修雙倍的學分,還可以申請留校任教,機會其實挺好的哈。”
“你想去交大嗎?”賀筠一問。
孟璐有些糾結了,“我爸倒還挺希望我當個老師的。一一,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對我倒沒什麽要求,機會是不錯,但,我……再考慮考慮吧。”
孟璐歎了口氣,像賀筠一這樣的家庭,其實去與不去,都一樣的,雖然,她的家庭也屬於中產家庭,但比起賀家是差遠了,尤其是,她的兄弟姐妹又多,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家裏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