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難過了,我是氣不過,我陸文昊,要錢有錢,要個頭有個頭,要顏值……雖然比不了文哥你,但也是一表人材吧。憑什麽啊,憑什麽就要被綠。”
修傑攬起陸文昊的肩頭,安慰“不是你的問題,是有些女人,天生就不安分,那不安分的女人,跟哪個男人,都會被綠的,你隻不過運氣不好。”
馬克也附和“是啊,現在江城名媛這麽多,隨便哪個不比你那個混血前女友強啊。再找一個唄。”
“就是就是,打牌啦,一個大男人,這點事不算事,是吧,文哥。”修傑拉開牌桌,上牌。
“是男人就幹點男人該幹的事情,別跟個娘們兒似的。”秦煜文冷眼道。
陸文昊撓了撓頭,摸了把牌“他麽的,老子,談什麽不好,非得談情說愛?我他麽就是活該”
“好了好了,不能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好女人,還是不少的,來,開牌開牌。”
四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跳過了這個苦短情長又有點尷尬的話題,他們開始聊財經,聊商業,聊賽車,聊一切男人感興趣的話題。
時間差不多了,陸續有拿著邀請函的名媛和紳士們,來到了這間會所,
會所裏變得熱鬧起來。
打牌的四個人,也換了兩個,修傑和陸文昊去跟朋友們聊閑天,喝酒去了,
秦煜文不緊不慢的摸著牌,和幾個朋友在打牌。
他的領口半開,麥色的肌膚若隱若現,精致的鎖骨露出些許,透著無窮盡的 感,
打牌的閑隙,他不經意間掃了遠處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定神仔細看過以後,他才想起來,
這個男人不就是賀筠一的那個男朋友嗎?
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並不是賀筠一,卻看起來 異常。
這個爬梯可是單身派對,說白了,就是來的人,可都是沒男女朋友的,他可不是單身。
秦煜文墨色的眸子,微眯了一下,勾了勾唇角,便收回了眸光。
燈紅酒綠間,觥籌交錯,會所裏的人越來越多,
孟璐和賀筠一趕到時,已經算是差不多最後到的了。
她們遞上邀請函,整理了一下特意為了來爬梯換上的小禮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會所。
孟璐穿了一件粉紫色的露肩小禮服,那是她父親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她很喜歡,是某個牌子的限量款。
賀筠一就比較沒有那麽重視,隻是隨意套了一件白色的裙子,簡單低調,她不想搶什麽風頭,雖然,她的那張臉足夠可以搶盡所有人的風頭,
她是來玩的,而且是陪玩的,所以……她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賀筠一挽著孟璐的胳膊,一邊走,好看的眸子便四下的掃落著,
“璐璐,這裏的人好多呀。”
“當然了,今天邀請的可是全江城的單身名媛和公子哥,人當然多了。”
賀筠一抿了一下唇角“我有點想回去了。”
“幹嘛呀,剛來就想走啊?”
“我一個人也不認識啊,而且我也不是單身。”
“這有什麽,是不是單身也沒人來驗證你,再說了,一會不就認識了嗎?”
“也不知道,逍遙知道我來這個地方,會不會生我的氣啊?”賀筠一有些擔心,她應該報備一下的。
“他不會這麽小氣吧。”
孟璐拉著賀筠一往裏走,裏麵有三二人端杯聊天的,有四人一桌打牌的,還有兩個人 跳舞的,她覺得自己與這種場合格格不入。
有一位溫文爾雅的男士,紳士的伸出手,邀請孟璐跳舞,孟璐衝賀筠一甩了個你懂得的眼神,就進了舞池。
賀筠一被晾在一旁,她的小嘴緊抿著,雙手不安的相互揉搓了兩下,好看的眸子,四下看了看,便衝著最清靜的那個座位走了過去。
秦煜文唇角咬著一支細長的煙卷,今天的牌打的格外順手,這才幾把,就羸了盆滿缽滿,
“文哥,給咱們留條活路啊,您這牌打的,分明是想讓我們破產啊。”
“是啊,文哥,手下留情啊。”
秦煜文唇角微勾著煙卷,不以為然的吸了一口,細長的手指夾住煙卷,往手邊精致的煙灰缸裏彈了一下,灰白色的煙灰簌簌而落。
“這才贏你們這麽點,就這麽多的怨言,一會可都別哭啊。”
又幾輪下來,幾個牌友,有些招架不住,紛紛換人,
秦煜文也累了,也離開了牌桌,
他端著一杯紅酒,想找處清靜的地方,休息一會,剛走沒步,就看到了賀筠一,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本能的往陳逍遙的那個方向掃了一眼,
是誰都沒有看到誰,還是彼此心照不宣?這是各玩各的嗎?
他冷笑,真是有趣。
他端著杯子,邁步走了過去,高大身影往正在怔忡發呆的賀筠一麵前一站,就遮住了所有的光線,
她懵然的抬頭,看向了來人,看到秦煜文的那一刹那,她還是有些意外和錯愕,以至於,足足有半分鍾的時間,她都沒說出話來。
“你可以假裝不認識我。”秦煜文彎身坐到了她對麵,毫不介意的,端著酒杯,輕啜了一口,他的姿態慵懶,怡然自得。
賀筠一回過神來,原本就不怎麽放得開的手,更加的拘謹起來,要是他離她遠,她可裝做不認識他,可他就這麽赤果果的站在她的麵前,她要是說不認得他,他會不會回去告她的狀啊。
賀筠一努力的扯了一下唇角,盡量讓自己笑起來自然一些“煜文哥。”
男人有些詫異的側睨了她一眼,唇角冷勾著,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本來就是這般模樣“原來,你認得我?”
賀筠一不適的撩起碎發掩到耳後,依然保持著自然的微笑“我怎麽會不認得你呢,你真會開玩笑。”
“我還以為賀小姐,眼裏除了你那個不怎麽出挑的男朋友,不會再有別的男人了。”
什麽叫不怎麽出挑?
陳逍遙在她眼裏好的很,這話,賀筠一不愛聽。
“我男朋友怎麽就不出挑了,你憑什麽說他。”賀筠一小臉一皺,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