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她想睡覺了,或許睡一覺起來,天還是藍的,雲還是白的,

人生還是有很多快樂的。

酒店裏,

賀梹這次競標算是一波三折,他沒想過,最後競爭的兩家,是他和向家的公司。

剛才,向可妍的爸爸已經和他談的很清楚了,

如果賀向聯姻,這個標,誰中都一樣,他也很明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他不但不跟他搶,還是全力協助他。

可,這事,賀梹不能答應。

他知道這個標,對力北有多麽重要,但是再重要也不及他的女人重要,他以前錯太多了,以後,他不會再幹傷她心的事了。

趙亦偉抱著一摞資料,看著一直揉太陽穴的賀梹,關心的問“賀總,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他擺了擺手“不用了。”

“賀總,這次向氏和我們爭標,確實讓我沒有想到,不過,以向氏的實力,和我們還有一定的差距的,我覺得,這次我們贏的可能性很大。”

“嗯。”

“賀總,明天主辦方有個晚宴,我聽說阿盼小姐也會去,您看您……”

“你覺得她去,我還有必要去嗎?自找不痛快。”

趙亦偉點點頭,說的也是,這阿盼要是看到賀梹臉好了,還能放過他?

“那賀總,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賀梹依然在輕輕的揉著太陽穴,眸子半闔“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她說要過來,我也不知道,她過來要幹什麽?”

“夫人要過來?”趙亦偉似乎想到了什麽“莫不是,想來加一把柴?”

賀梹睜開眸子掃向他“加什麽柴?”

“您和那個向可妍小姐啊,夫人不是一直要撮合您和向家小姐,這向家小姐來這麽久了,您也不見她,視若空氣的,估計,是她沒了轍,才請了夫人。”

“胡鬧。”賀梹有些生氣“我媽真的是瘋了。”

這點趙亦偉 也深有同感,以前的吳美湘,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做闊太太,對於賀梹,她以前從來沒有管過,

他也不知道,她為什麽看初夏不順眼,趙亦偉覺得,這個初小姐挺好的呀。

“夫人最近是變的有點多,也是為您操碎了心。”

“她是有心操錯了地方,我幾歲了?還用得著她來操心。”賀梹真是找不出合適的語言來形容他這個媽媽。

“那您……”

“明天,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已經訂好機票準備回國了,別讓她過來,我這老婆還沒追到呢,再來一媽給我添亂。”

“是。那向家小姐呢。”

“跟我有關係嗎?”

“是。”

也是,她一廂情願,跟賀梹是沒什麽關係。

初夏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的她和他一直在吵,吵的什麽,她記不得了,隻覺得好累,好累,她好像哭了一晚上,

早上,她起不來了,身子沉的不聽使喚,就連木子洋在外麵喊她,她也回應不了。

“夏夏姐,你在嗎?”

“夏夏姐,你起了嗎?”

“夏夏姐,你沒事吧?”

木子洋喊不開門,心裏很是擔心,他用力拍了幾下,還是沒有回應,這個時間,初夏不應該出去啊。

“夏夏姐,你聽得到嗎?回我一聲。”

屋內依然靜悄悄的,初夏像在夢裏一般,想動也動不了。

“夏夏姐?”

木子洋覺得不對,後退了兩步,用力踹了兩腳,門被破壞,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的初夏。

她的臉很紅,他伸探了探她的額頭“好燙,夏夏姐,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他把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蓋在她的身上,伸手把她從**抱了起來,急匆匆的出了門。

誰知道,這大門剛一出,就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木子洋著急帶初夏去醫院,慌忙道了個歉,就愈離開“不好意思,讓一下。”

男人一把攥住木子洋的領口,把他拉了回來,從他的懷裏接過了初夏“她怎麽了?”

“她?什麽?你幹嘛搶人啊?她病了,我要帶她去醫院。”木子洋有些著急。

男人二話沒說,抱著初夏,走到路邊,彎身坐進了車裏,“開車。”

木子洋還沒明白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車子就消失在了他的麵前,那個男人是誰啊?

初夏被送進了醫院,醫生檢查了,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有點發燒,退了燒就好了,

男人和醫生談了一會,才再次回到病房,

初夏的臉色有些白,唇也失去了光澤,他撫著她的頭發,很是心疼“這才多久沒有見你,你看你,怎麽就這麽不會照顧自己呢。”

護士走進病房給初夏打了幾針,又輸上了液,她安安靜靜的。

他握著她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她的小手軟軟的涼涼的,好像她的手一直是這個樣子,從來沒有溫暖過。

初夏一直睡著,兩天後才醒了過來,

當她緩緩的掀起睫毛時,看到的是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他臉上的笑依然溫柔寵溺,卻看的她有些距離。

“醒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那樣怔怔的看著他。

“你發燒了,醫生說沒什麽大礙。”

“……”。

“要不要喝水,還是,想吃東西嗎?”他的聲音輕輕的,很溫柔,像在哄個孩子。

初夏搖了搖頭,他扶她坐了起來“醫生說,你還得養養。”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淺淺的問。

“前幾天。”

初夏的唇角澀澀的勾動了一下,沒有再問下去的 ,既然他不想告訴她,她問來又有什麽意思。

看到初夏的臉色不怎麽好看,賀梹倒有些茫然了“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緩緩的掀起睫毛,看向男人“你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有啊,”他溫柔的笑著“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也很擔心你,你並沒有把自己照顧好。”

“還有呢?”

“你還想聽什麽?”

她垂下眼皮,睫毛輕 動了一下,幹澀的嘴唇張了張,“我們什麽時候去辦一下手續?”

“什麽手續?”男人不解的看著她,他知道她在說什麽,“初夏,你不要胡思亂想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