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梹覺得這些記者的想象力簡直不是一般的豐富,這是哪跟哪啊,他沒有興趣回答這些有的沒的問題,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陪陪初夏和小葡萄了,此時,他隻想趕緊回家。
這時,吳美湘站了出來,她臉上是雍容得體的笑容“有好消息,會通知大家的。”
“賀太太,你身旁的這位小姐,是不是您為賀總準備的準兒媳呢?”
“是啊,賀太太,說一下吧,我們都很好奇呢。”
“這位小姐這麽年輕漂亮,和賀總還真的是很配呢。”
向可妍撩了一下剛剛做的頭發,眉眼都含著溫柔的笑意,她笑眼彎彎的望向賀梹,眉目含情,記者們哪裏會放過如此情動的瞬間,紛紛按下了快門。
電視機前的初夏,艱澀的扯了一下唇角,訕訕的笑了笑。
小葡萄爬 到初夏的身上,大大眼睛忽閃著,好似看出了媽媽的心情並不好“麻麻,你是不是不開森。”
初夏微微一笑,揉著小葡萄的小腦袋“沒有,媽媽沒有不開心。”
“麻麻,我想,外婆,想想她了。”
“想外婆了?那咱們回外婆家好不好呀?”
小葡萄開心的跳了起來“好呀,好呀。”
她是得回江城了,這裏始終容不下她。
初夏牽著小葡萄的小手,往樓上走去,本來她和小葡萄的東西就不多,兩個人收拾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收拾完後,她給小葡萄換好了衣服,就下了樓,有傭人看著初夏拎著行李箱, 趕緊迎了上來“太太,您這是要去哪啊?”
“我們要回江城。”
“回江城,那少爺知道嗎?”
說著,傭人就拿出手機來要給賀梹打電話,初夏伸手製止了她“不用給他打了,我已經告訴過他了,他知道。”
“哦。”傭人很相信的把手機重新揣進了兜裏,“那需要找車送您嗎?”
“不用了,我已經叫好專車了,”初夏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傭人“謝謝你這些天來的照顧。”
小傭人有些誠惶誠恐“太太,照顧您是應該的,不用謝的。”
“那我們走了。”
“太太,路上小心。”
走出別墅,初夏深深的吐了口氣,專車準時準點的開了過來,她抱著小葡萄彎身坐了進去。
……
記者們還在喋喋不休的問著那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問題,趙亦偉推開層層阻撓的記者,賀梹彎身坐進了車裏。
車子打火,還未開動,車窗就被吳美湘敲響了。
“媽,什麽事?”
“去哪啊?”
“回家啊。”
“你先把妍妍送回去。”
賀梹哪裏想送這種毫不相幹的女人,“我叫輛車,送她。”
“妍妍是隨便叫輛車送的嗎?就你送。”
吳美湘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賀梹心知肚明“媽,您可別把我跟她湊合,我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
“結什麽婚?那國外的證在國內不好使。”
“您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向可妍走了過來,依舊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溫婉模樣“吳阿姨。”
吳美湘拉開車門“妍妍啊,讓你梹哥送你回去,路上,你們好好聊聊。”
“嗯……吳阿姨……謝謝。”向可妍一臉的故作難為情,看的賀梹有些倒胃口。
“好了,好了,上車吧。”吳美湘還不忘叮囑賀梹“把妍妍安全送到家,知道嗎?”
向可妍彎身坐進了車裏,賀梹的臉色不怎麽好看,但他也沒有說什麽。
車子打轉方向,往向可妍家的方向開去。
向可妍看著賀梹,幾次都想開口,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話題,最終她找了個自以為可以有聊的由頭“梹哥,你女兒很可愛啊。”
他女兒很可愛?這幾個字,讓賀梹的眸子猛的顫動了一下,他的女兒,她怎麽見到的。
他冷洌的眸子驀的緊縮了一下,掃向了身邊的向可妍“你什麽時候,見過我的女兒?”
向可妍以為自己找了可以和賀梹聊的話題,遂話也多了起來“前些日子,我和吳阿姨去過你家別墅,見到了她了。”
“你們去幹什麽了?”賀梹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漫了上來,他 下喉頭的激動,手卻在發抖。
向可妍微微一笑,撩了一下頭發,嫵媚一笑“也沒幹什麽了,就是過去看看。”
媽-的,賀梹 的捶了一下座椅“停車。”
司機聽到指令,慌忙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來了一個急刹,向可妍被慣性 的甩了一下,整個人都是懵的。
“下車。”賀梹低吼了一聲。
“什,什麽?”
“我他麽的說下車,聽不懂嗎?”
“梹……”
向可妍有些害怕生氣的賀梹,他像個怪獸,似乎要把她吃掉,她拎著裙子拉開車門,趕緊下了車,
她的腿剛剛拿下來,車子就蹭的一下竄了出去。
她 的跺了一下腳“什麽人嘛。”
“開快點。”賀梹催促著司機,他的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把她帶在身邊,她就不會離開他,
他這一段時間來,總是很忙,就算有一點時間,吳美湘總是找各種理由叫他回老宅,他承認,他冷落她了,
她為什麽不 的找他吵一架呢,
她總是那樣無聲無息的,什麽事也不說,所有的委屈全部憋在心理,說到底,是他這個老公,根本就沒有給她安全感。
他真的是疏忽了。
車子開到別墅前,還沒有停穩,賀梹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一邊跑一邊喊初夏的名字“初夏,”
“初夏?”
“老婆,小葡萄?”
“老婆?”
“初夏?”
他幾乎找遍了整個間別墅,都沒有見初夏更沒有見小葡萄的影子。
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發生了什麽,他伸手拉過一個傭人問“太太和小姐呢?”
“太太說回江城了,她帶著小小姐一起回去的。”
“為什麽沒人告訴我?為什麽?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她走了,為什麽沒人告訴我?”賀梹怒氣衝衝的吼著,嚇的小傭人,整個身子都在抖。
她傻傻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賀梹踢翻了幾個矮凳,又摔了幾個價值連城的花瓶,這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