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出現了變故,好一點的衣服,她都當掉了,這幾年,她的衣服,都是幾百塊錢的,上千都很少。

雖然說,當初初氏賣掉,賣了一些錢,可那些錢,她得給蔣麗婕存著,那是他爸留給媽媽的。

想到這些,她倒有些心酸了。

賀梹明白,初夏這幾年受苦了,所以,他想給她最好的,二十幾萬在他這裏真的不算什麽,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衣服,隻要她喜歡,他眼也不會眨一下,隻要她開心就好。

“老婆,我知道,這幾年,你受苦了,以後,有老公在,糟心的事,都交給我,你就隻管當你的少奶奶,每天就是吃吃喝喝買買買就好了。”

“我才不要當米蟲呢。自己賺,自己花,挺好的。”她的眸底有些落寞和不易察覺的酸澀。

他心疼她,攬上她的肩頭,“不行,你這樣會讓我沒有存在感的。”

服務人員拿著包裝好的大衣和發票走了過來“先生,已經刷完卡了,發票您收好了,這是衣服。”

“好,謝謝。”

賀梹接過衣服一手拎著買的大包小包,一手牽著初夏的手“走嘍,買鞋子去了。”

“我有好多鞋子呢,不買了。”

“不行,過新年,一定要穿新的。”

“那你還沒買呢。”

“我一個大男人,買什麽新衣服,再說了,我衣服多的很。”

他真的拉著她在商場逛了幾乎一整天,從裏到外,他給初夏買了好多的衣服,鞋子,當然他也沒忘了給蔣麗婕和小葡萄買。

滿滿一後備箱的戰利品。

“買了好多呀。”初夏真不知道,這些到底花了多少錢。

“不多,咱家人多。”

“回家吧。”

“好,回家。”

車子剛剛開到自家門前,聽到聲音的小葡萄就從屋裏跑出來“麻麻,粑粑。”

賀梹忙著從後備箱裏拿東西,初夏一把抱起了紮進懷裏的小寶貝“去姨婆家好玩嗎?”

“姨婆家,好多好吃的。”

“是嗎?那姨婆好嗎?”

“姨婆好。”

初夏抱著小葡萄往屋裏走,賀梹拎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跟在她身後。

蔣麗婕從屋裏走出來,“回來了。”

“嗯,媽,我們買了好多東西。”

蔣麗婕往初夏身後看了一眼,賀梹兩隻手都拎滿了“怎麽買了這麽多。”

“賀梹非要買,給您和小葡萄還買了好多了呢,”

蔣麗婕伸手接賀梹手裏的袋子,他趕緊推辭“媽,您歇著,我自己能拿動。”

“趕緊的,先放在廳裏吧,買這麽多,這得花多少錢。”

初夏微微一笑,衝賀梹扮了個鬼臉,賀梹趕緊解釋“沒花多少錢,商場打折呢。”

“洗洗手,先吃飯吧。”

小葡萄吃著初夏給她買的芒果雙皮奶,飯也沒吃幾口,大概是玩了一天,太累了,早早的睡下了。

大家吃過飯後,初夏便把給蔣麗婕買的東西,拿了出來。

“媽,這都是賀梹給您買的,您試試,看合身不?”

蔣麗婕接過衣服,看了一下吊牌,初夏慌忙去摘,卻也還晚了一步,她看到了價格“怎麽給我買這麽貴的衣服啊,我一個老婆子,不用穿這麽好的。”

“媽,這都是賀梹的心意。”

賀梹也趕緊勸道“媽,這不算錢,您先穿穿看合適不。”

蔣麗婕把給她買的那幾件衣服,都試了一下,確實很合身“嗯,挺好的,就是太貴了。”

她把衣服脫下來,又裝進了包裝袋裏,“不用給我買這麽貴的衣服,以後對夏夏好一點,比什麽都強。”

賀梹看了初夏一眼,點頭“媽,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愛她的。”

蔣麗婕也點了點頭“希望 吧。”

她的話裏,還有一種不確信在裏麵,賀梹有點無奈。

“媽,我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初夏叫住了要離開的蔣麗婕。

“什麽事?”

“過完年,我要跟賀梹回晏城,帶著小葡萄。”

“去晏城?不回來了?”蔣麗婕眼裏有一抹失落和不舍得。

“沒有,我跟賀梹去呆一段時間,等他把公司的事情弄完了……而且,我還得回南特學習,隻是住一些日子。”

蔣麗婕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

再有兩天就是農曆新年了,賀梹和初夏把小小的別墅裝飾了一下,小小的院子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燈籠,屋裏也掛了一些拉花,很有過年的氣氛。

那幾天,是初夏這幾年過的最快樂的幾天,自從初鬱離世,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溫暖了,尤其是過年的時候,

他會和她們一起包水餃,雖然包的四不像,可他樂在其中,他會教小葡萄捏好多,可愛的小動物,小葡萄特別依賴他,一直粘在他的懷裏,粑粑,粑粑的叫個不停,

她也會摟著他的頸子,一會用小臉蹭蹭他,一會用小嘴親親他,看的初夏倒有些小小的吃醋。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 ,

以前沒覺得,現在初夏算是領略了,尤其是小葡萄和賀梹還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痣,長在同一個位置上。

好吧,她這個外人。

新年的鍾聲響起,夜空中綻放起絢麗的煙花,賀梹抱著小葡萄在院子,昂著頭,一會看向這邊,一會看向那邊。

後來,賀梹也在院子裏燃了些煙火,把小家夥可高興壞了,更是粘在他身上不下來。

“粑粑,這個好好看。”

“粑粑,粑粑,小葡萄要那個。”

賀梹蹭著她的小臉,眼睛全是溺愛“那明天,爸爸去給你買。”

“愛粑粑。”

父女兩個如膠粘著在一起,

初夏不否認,賀梹真的是一個很有耐心的爸爸,對小葡萄有求必應,她指東,他就不往西,她要吃糖,他絕不會遞給她水果。

寵的有點過了頭。

好不容易哄睡了小葡萄,賀梹有些抱歉的把初夏摟進了懷裏,打橫抱起了她。

她一驚,看著他“幹嘛?”

“當然是睡覺了,我的大公主。”他抱著她往樓上走。

“我自己走。”

“老公抱你,要不然,你會怪我隻寵女兒不寵你的。”

她笑“我才不會。”

“不會嗎?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