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仆仆的賀梹洗了個澡,就躺下了,最近他確實有些累,除了力北有一大攤子的事,還有賀向陽賀晏安爺倆在外麵散步他各種各樣的謠言,弄了一些記者,天天堵他。
他快要煩死了。
初夏洗完澡,鑽進被裏,看著已經半睡著的賀梹,揪了一下他的耳垂“這麽累啊?是不是力北的事情,不順利?”
“還好。”
她鑽進他懷裏,把燈關了“事情得慢慢來,累了就休息,身體要緊。”
他撫著她滑膩的後背“知道。”
“那早點休息吧,晚安。”
她窩在他的胸口,剛閉上眼睛,男人的吻,撲天蓋地的如雨點一般的落了下來,
他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精致的鎖骨。
最後,他準確的捕捉到她的粉唇,癡纏起來。
“想我了沒?”他的聲音微微有一絲沙啞,透著無法言說的 。
初夏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這個男人在此刻很有 力“嗯。”
“嗯,是什麽意思,說想。”
“想了。”
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怎麽想的?”
“嗯……”黑暗中,她的睫毛翕動了一下“還能怎麽想,用心想唄。”
“真的?。”
“這還有假?”
“那你證明一下。”男人笑得不懷好意,
“賀梹,你能不能不這麽的……”
男人又吻了一下她的唇“這麽的什麽?”
“不跟你說了。”她有些麵紅耳赤。
他不再逗她,低頭吻住她的唇,
癡癡纏纏的兩顆藤蔓,在夜色下,愈發的 灼熱。
這 睡的格外的好,
早上,小葡萄推開初夏的房門,就看到粑粑,麻麻相互擁抱在一起,正在睡覺。
她忽閃著大大的眼睛,為什麽粑粑,麻麻,會抱在一起,麻麻的胳膊露在外麵不冷嗎?
不行,她要去蓋蓋。
初夏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睡得很香,小葡萄更納悶了,是不是粑粑是個大火爐,所以麻麻才熱的,。
她也好冷冷,她也要挨著粑粑,小葡萄從初夏那一側又繞到了賀梹的那一側,賀梹聽到聲音,緩緩的睜開的眸子。
小葡萄,盯著他看了一會,他才意識到,他和初夏現在的狀態,他趕緊拉了拉被子,把初夏包裹了個嚴嚴實實的,“寶貝,你醒了。”
“要粑粑,抱。”小葡萄張著雙手,衝賀梹走了過來。
賀梹趕緊套了件睡衣,把小葡萄抱了起來“媽媽在睡覺,我們不吵她好不好。”
“小葡萄也要和粑粑睡覺覺。”
賀梹額角顫了顫“呃……”
“是粑粑不喜歡,小葡萄,對不對?”小葡萄大大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淚水,這對賀梹是有著絕對的殺傷力。
“沒有,沒有,好,爸爸抱著睡覺覺,好不好?”
“好呀。”小葡萄揮動著小手,開始脫自己的小睡衣,“粑粑是熱熱袋,小葡萄要脫衣衣。”
“不要,”賀梹趕緊拉住小葡萄脫衣服的小手“哦,對了,爸爸想起來,有給小葡萄帶她最愛吃的冰激淩起司哦,要不要吃?”
“要吃吃。”
“那爸爸抱你去吃吃,好不好?”
小葡萄拍著手,“好喲,好喲。”
小孩子總是最好哄的,
賀梹抱著小葡萄剛走到臥室門口,蔣麗婕就急慌慌的走了過來“來,外婆抱。”
小葡萄的小手緊緊的摟著賀梹的頸子“要粑粑,要粑粑,粑粑有好吃的,小葡萄要好吃的。。”
“外婆給你去拿,外婆抱。”
蔣麗婕還是把小葡萄接了過去,賀梹說道“媽,在我包裏,你去給小葡萄拿。”
蔣麗婕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賀梹知道,蔣麗婕對他有成見,他不奢望她對他的看法一天就能改觀,慢慢來吧。
關好臥室的門,
賀梹鑽進被子裏,女人睡的很熟,他知道昨天晚上累到她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她往他懷裏蹭了蹭。
中午吃過飯後,蔣麗婕帶著小葡萄去了鄭多怡的媽媽家,兩個大人沒事,便決定去采購一些過年要用的東西。
商場裏前所未有的熱鬧,初夏有好多年沒有逛過江城的老百貨公司了,
這個百貨公司大概有一百多年了,
在江城算得上是曆史悠久,
自從蘇沫的天寧和尚家的尚氏百貨崛起後,這家百貨公司客源少了不少,但一些老江城人,還是願意來逛這裏,在這裏可以買到平時買不到的東西。
一年一度的促銷和打折也會在此時進行,
初夏挽著賀梹的胳膊,慢悠悠的逛著,這裏的東西雖然不是最時尚和流行的,卻是最實用的,閑逛的中老年人居多。
“賀梹,那邊好像有表演,我們過去看一下吧。”
“好。”
是一場促銷表演,站台的是個演員,初夏看著偌大的海報,倒覺得有些眼熟。
她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個不就是那個那個喬齊兒嗎?你看像嗎?”
初夏問向賀梹,賀梹不置可否。
初夏拉著賀梹等了一會,在主持人的介紹下,那位明星,麵帶笑容,從後台走了上來,
“還真是。”
賀梹看了台上一眼,台上的喬齊兒眼尖的也看到了他,她衝他微微一笑,這讓初夏看的很詫異,憑著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她覺得,這兩個人,有故事。
想到這些,她的心裏難免會有些不舒服,雖然,她不想再跟他計較他以前的那些事情,可以她麵前眉來眼去的,當她不存在嗎?
她的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的把手從賀梹的胳膊裏抽了出來,邁步離開。
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趕緊追上了上去“怎麽了?去哪?”
初夏沉著臉,沒好氣的“走了。”
“不逛了嗎?還沒買多少東西呢?”
“我說了,回去。”
她的聲音有些大,惹的有些路過的阿姨多看了她幾眼,賀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突如其來的生氣是怎麽回事?他沒有惹著她吧。
“怎麽了?”
“沒怎麽,回家。”
“哎……老婆。”
男人追上她,伸手去牽她的手,她 的甩開了,“老婆,我什麽時候惹到你了,求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