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梹猶如被灌了一頭冷水,他 的咬了她一口“我說初大小姐,你滿腦子想什麽呢?我幹嘛要想和她去做啊,我隻想和你做。”

他欺身壓上她,吻著她的唇,唇角彎彎“做到你不胡思亂想為止。”

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眸子裏像有許多的星星,波光流轉,魅惑眾生“賀梹,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吃醋,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男人把唇剝離她的唇邊,他的呼吸灑下來,強烈的男性氣息,帶著咆哮的荷爾蒙,讓她的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她的長發如海藻一般,鋪滿了一枕,長長厚厚的睫毛,翕動著,此時,她像個最美的天使“賀……”

她輕喃出聲,他便輕啄她的粉唇一下,呼吸纏繞,纏綿而滾燙。

她不由的抓緊了他的肩頭。

他凝視著她,灼灼而熱烈,呼吸慢慢開始急促。

她不由的舔了一下唇邊,他捏住她小巧的小巴,低頭吻上了上去。

他的吻炙烈而又不乏溫柔,他很熟練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室內溫度開始不斷升高,灼熱繚繞,

兩個人吻的纏綿悱惻,像兩顆藤蔓相互纏繞在了一起。

夕陽漸漸隱沒在了地平麵,染紅了整天街道。

許久,他才放過她,他的汗水順著烏色的發絲,滴落到她的頸子裏,他吻了吻她的唇,氣息不勻。

她已經沒有了力氣,輕輕的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去洗澡。。”

“好,抱你去洗澡。”他從大**抱起初夏,去了洗手間。

他很利索的為她洗了澡,又擦幹了身體,放到大**,他又給她吹幹了頭發,她有些昏昏欲睡。

“老婆,累了嗎?”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問。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

“要不要……?”他笑著,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不要。你不累嗎。”她翻了個身,反正她好累。

“乖,嗯?”他笑,

他纏著她,去吻她,她推他,不想來了“不要。”

“乖,聽話。”

“累。”

“一會,老公就讓你睡覺,嗯?好不好?”他吻住她的…… 了一下。

她經不起他再三的磨她,又讓他得逞了一次。

兩次下來,初夏累極了,倒頭睡了下去。

他把她攬進懷裏,親了親她的小臉,她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窩,美極了,

月華如水,肌膚勝雪,

小葡萄長的那麽好,一大半是隨了她。

他很感激她給他生了那麽一個可愛的女兒,他也知道,她一個人把小葡萄帶大,多不容易。

他發誓,這輩子都要對她好。

這 ,兩人都睡的格外安穩,

早上,初夏還沒醒,就被那個 男人,又得逞了一次,她真想把他踢下床,可惜,她已經被折騰的沒了力氣。

“賀梹,你還有完沒完了?”

“我們新婚燕爾的,又分別了這麽長時間,多要你幾次,不正常嗎?”

“你那是多要幾次嗎?我快要累死了,我今天還要不要去上課了?”她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

他笑著吻住她的唇,糾纏了一會,才放開“今天不去上課了,我給你請了假,我們去看電影。”

“你……”她真的很無語,“……那我先睡一會,累。”

初夏索性就不起床了,她的腰要斷了。

“好,你睡一會,一會叫你。”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把臥室的門關上,他走了出來。

他拿出手機給趙亦偉打了個電話。

“現在情況怎麽樣?”

“賀總,這賀氏差不多被敗光了,賀晏安也是一個吃喝嫖毒的花花公子,我已經讓人分幾批,收買了一大部分的股份。”

“幹的不錯。”

“那……賀總,您準備什麽時候回國?”

“很快。”

“哦,對了,我怕您想念小姐,偷錄了一些她玩耍的視頻,發給您嗎?”

“廢話,不發給我,還留著自己看啊。”

趙亦偉額角顫了顫“是。”

很快,賀梹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視頻信息,他輕觸了一下,就開始播放起來,是小葡萄在小區公園裏玩耍,一會坐坐小木馬,一會坐坐蹺蹺板,一會跟著比她大的小朋友,在小廣場

上追逐打鬧。

這才多久沒見,小葡萄又長大了,賀梹不由的感歎,不知道再見她,她還記不記得他這個爸爸。

賀梹小心翼翼的把視頻保存了起來,像珍寶一般。

他不會做飯,叫了外賣,他也不知道她愛不愛吃,他沒有叫她,讓她好好的再睡一會。

初夏醒來時,已經差不多要中午了,

那個男人哪去了。

“賀梹?”

“老公?”

臥室的門被打開,男人走了進來“醒了?”

她伸手摟上他的頸子,男人吻了吻她的唇“要不要起?”

“懶。”

“要不,再睡一會?”

初夏搖搖頭,“再睡成豬了。”

他笑“你本來不就是一隻豬嗎?”

“你才是豬呢。”

他吻著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好,我是豬,我是豬,來,老公抱你去洗漱。”

他抱著她去了洗手間,很快,初夏就把自己整理好了。

她把頭發紮了起來,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又化了個淡妝“怎麽樣,能不能配上你賀大少爺。”

他笑著握起她的手,遞到唇角吻了一下“綽綽有餘。”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出了門,剛剛走下台階,還沒站穩,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急速向他們衝了過來。

車子轟著油門,開足了馬力,開的又快又猛,

賀梹見情勢不妙,一下抱住初夏,往外躲了一下,車子沒碰到有些不死心,再次調轉方向,加大油門,又向他們衝了過來。

似乎有不撞到不罷休的意思,

賀梹利落的拉起初夏往公寓門口走,車子又一次撲了空,

兩次沒有撞到,車子有些急了,準備再加大油門撞一次,不巧的是,有警察剛好巡邏經過,那輛肇事的車子,隻好放棄,調頭離開。

他見勢趕緊拉開公寓的門,躲了進去。

初夏驚魂未定的,腿腳有些軟,他把她抱緊,輕撫著她的背,“沒事,沒事。”

“賀梹,是有人想殺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