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了。”
“我是問,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
“那就好。”
“何老師,賀梹同意調解,你和鄭雪娟說一下吧,盡快辦一下,以防他出爾反而,反悔就不好了。”
何楊點頭“好。”
何楊和初夏一前一後的出了賀宅,在離開前,她還是回眸看了大門一眼,賀梹怎麽感覺怪怪的。
鄭雪娟和賀梹的案子辦的異常順利,由何楊和魏建堯兩個律師簽署的調解合約,一切辦妥後,鄭雪娟邀請何楊和初夏一起吃個飯,
初夏婉拒了,何楊沒辦法隻好隻身前往。
在酒店的客房裏,初夏叫了酒店的餐食,一個人在裏麵,吃了飯,又喝了點紅酒,
從酒店俯瞰下去,就像電影裏演的那樣,滿城盡是黃金,秋天的葉子,染黃了整個晏城,美的無與倫比。
力北偌大招牌,即便是在酒店,也依然清晰可見。
她摩挲著手機,調出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看了許久,最後放棄了。
她這個人就是有些拖泥帶水,明明已經結束了,為何又偏偏被他的一些情緒感染到,
她不應該這樣的。
她端著紅酒,輕啜了一口,紅色染上了她的唇,鮮豔欲滴。
她有時在想,他或許如他所說的,他也不是個壞人,隻是他和她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場合,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而後,再怎麽彌補,再怎麽去縫合,那些錯誤終究是無法糾正的。
紅灑浸入她的喉嚨,
她釋懷的笑了笑,不見不念,挺好的。
“叮咚。”客房的門鈴被按響,
初夏起了身,她拉開房門,迎麵而來的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她被打的有些猝不及防,懵然的站在原地,這才看向了來人。周悅?
“你這個小賤人,膽子真是大了,勾引人夫,開始登堂入室了是吧?”她惡 的瞪著初夏,連假睫毛都在顫抖。
初夏捂著生疼的小臉,睨向周悅“你有病吧,周悅。”
說著抬起手,就還給了周悅一個耳光。
周悅被打,自然心有不甘,抓扯著初夏的頭發,與她混打在一起。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撕拉開來,
“初夏,你怎麽那麽不要臉,我和賀梹都結婚了,全晏城的人都知道,你真是賤到家了。”
“周悅,你嘴巴放幹淨一點,我什麽時候勾引他了,我們早已經沒關係了,你發什麽瘋。”
周悅不相信的盯著初夏,依舊是氣鬱難滯“沒關係了?你昨天還跑到他家裏去了,你說沒關係了?”
“周悅你有沒有長腦子,我們是工作,工作。”
初夏生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整理了一下頭發。
“工作?鬼才信,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糾纏賀梹,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我再說一遍,我跟賀梹早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有精力就用在男人身上,別用在猜忌上。”初夏忿忿的說道。
“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三番四次的勾引他,他怎麽會不把心思用在家庭上麵,你趕緊滾回江城,不要再出現在晏城。”
“周悅, 我現在在哪裏,你也得管?賀梹以前的女人多了去了,你還能把她們一個個的翻出來?有沒有腦子?”
“他的女人多是不假,可上心的,給他生了孩子的,就你一個,別以為你給他生個孩子,就可以成為賀太太,我們周家不會同意,賀家也不會同意的。”
初夏扯動著唇角,不屑的笑了笑,“周悅,你以為我很想嫁給賀梹嗎?我告訴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他,孩子隻是意外,我並沒有想母憑子貴,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你滾的遠遠的,我自然不會來找你麻煩,我告訴你初夏,如果再讓我知道賀梹又去找你了,我保證不光你不得好死,連你那個丫頭,也會不得……”
‘好死’兩個字,還沒脫出口,初夏就揚起手, 的甩了周悅一個耳光“周悅,你再敢詛咒我女兒,我保證你走不出這間客房。”
周悅被打懵了,一臉愕然的看著初夏,這個女人竟然打了她兩個耳光了“初夏你……”
“我什麽?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賀梹現在一點關係沒有,再來找我麻煩,我就拖著你一起進地獄,說到做到。我光腳的還怕你們穿鞋的不成。”
“好,好,你厲害,咱們走著瞧。”
門被 的甩上,初夏的眼淚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臉上的五指印還清晰的印著,可是疼的不是她的臉,是她的心。
她憑什麽要受這種委屈,
惹上賀梹,真的是她這輩的惡夢嗎?
從酒店出來,周悅要氣瘋了,賀梹不理她,這個女人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是當他們周家沒人了是吧?
她摸起手機,給周止山撥了過去。
“爸……我要氣死了。”
電話那頭的周止山倒顯得冷靜多了“怎麽了又?”
“爸,那個初夏現在在晏城,您知道嗎?”
“知道啊。”
“您知道。”周悅一臉的錯愕“那您……”
“她這次來是給你雪娟阿姨做代理律師的。”
“可您明知道,她和賀梹……”
“爸心裏有數。”
“爸……”
“行了,有事回來再說吧。”
周止山沒有跟周悅多聊,這讓周悅的心裏更加的不爽,她 的把手機摔在方向盤上,屏幕碎開。
她這個老婆當的也真夠窩火的,且不說賀梹根本就沒把她接回賀家,就連他自己的那間別墅,她都進不得。
看來,她隻能找吳美湘了。
車子點火,緩緩的開了出去,直奔賀家老宅。
從晏城回來,初夏的心情好了很多,起碼可以不用見不想見到的人,
她的日子按部就班,在小葡萄要換血的前一天,她還是打通了賀梹的電話。
電話裏,寥寥幾句,他應下,說會直接到醫院。
事實也是如此,他晚上來的江城,配合醫生給小葡萄輸完血,都沒等到小葡萄蘇醒,他就連夜趕回了晏城,
對初夏,他也是一句話都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