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何老師。”

能夠有工作幹,能夠有學習的機會,初夏求之不得,工作對她來說就是褒獎。

抱著資料,初夏走出了何楊的辦公室,藍臻饒有興趣的問“何老師,要帶你做這個案子嗎?”

初夏點頭“是啊,說是讓我明天和他一起去晏城。”

“那可太好了,跟在何老師身邊,你可要好好的學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麽好一個老師帶的。”

這點初夏自然知道“明白。”

資料很簡單,隻有這個婦人的個人闡述的一些東西,不知道是想避重就輕還是想要刻意隱瞞,反正,上麵寫的是亂七八糟。

整理出來,就跟她在何楊辦公室裏說的差不多,連起訴她的人叫什麽也沒有寫。

初夏有些無語。

她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隔天一早,初夏就和何楊登上了去往晏城的飛機,

飛機落地,何楊並沒有急著去工作,而是讓初夏先休息一下。

“初夏,今天先休息,明天咱們再約鄭雪娟。”

“好的。”

“晏城是古都,名勝特別多,晚一點,我陪你出去逛逛。”

初夏點頭,沒有拒絕“好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初夏伸了伸腰,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了,一會可以先去吃點飯,再去逛逛,雖然她來過好幾次晏城,可她是真的一次都沒有逛過,

以前,是沒有心情,

現在,放下一切,重新開始,她倒有了興致。

何楊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他走到初夏的門前敲了敲她的房門,初夏就背著包出了門,

秋天的晏城,葉子是黃的,還沒有落,像掛滿了黃金,有種別樣的美,

“何老師,以前來過晏城嗎?”初夏一邊走一邊問。

“以前來過幾次,都是工作,沒怎麽逛過。”

“我也是,今天看來,晏城是極美的。”

何楊看了初夏一眼,此時的她在燈光的氤氳下,像極了不黯事事的少女,他的心忽的跳動了一下,

“你也很美。”

“……?”她沒聽清他說了什麽,隻是看她的目光,微微有些異樣,她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掌“何老師?”

何楊知道自己有些失態,微微有些尷尬“走,去那邊看看。”

“何老師,前麵是商業區,咱們先去吃點飯吧。”

“好。”

晏城其實挺繁華的,與江城不相上下,除了是個古都,也是個現代化的都市,秋天的清冷沒有擋住年輕人的腳步,在商業區,這裏人潮湧動,

酒吧,餐館,健身館,有一切年輕人釋放心情的地方。

“我以前來晏城的時候,最愛吃一家的碗柳麵,要不去嚐嚐?”何楊道。

初夏對吃的沒什麽講究,“好啊,我其實也挺愛吃麵的。”

“那走吧。”

碗柳麵的招牌不大,裏麵的人卻出奇的多,“你看,我就說很好吃吧,這人山人海的,還要等位。”

初夏並不介意“反正我們也沒什麽事,等一會唄。”

“你冷不冷?”何楊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初夏的身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連同大衣上也染上了。

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為了避免誤會,她還是拒絕了“不用了,何老師,我不冷。”

“跟我還見什麽外。”

“不是見外,是真的不冷,您快穿上吧。”

男女之間本來就容易引起一些閑言碎語,尤其是,她剛剛入職八和,進來時走了何楊這個後門就夠人說三道四的了,

這次與何楊單獨出差,本來就會招人話柄,她可不想自斷後路。

初夏執意把衣服遞還給了何楊,何楊雖然沒說什麽,但他的心裏有那麽一點點的失洛落。

吃過碗柳麵,初夏和何楊沿著晏城的廣場大街,慢慢的走著。

廣場的拐角有一塊超大的廣告牌,彰顯著這個城市的現代感。

“何老師,鄭雪娟這個案子,你覺得有勝算嗎?”初夏問。

何楊搖了搖頭“不好說,她的章都是假的,造假,詐騙,如果她的那位男朋友不能出來為她作證,十之八九,這場官司會輸。”

“她的男朋友,應該會給她作證的吧,畢竟,是他把股權轉讓給她了。”

“這個也未必,你要知道,這個男人還有老婆,還有一個兒子,聽說他兒子在晏城都是橫著走的,黑白兩道也吃的開,說不定會把他爹軟禁起來,也不一定。”

“哈?”初夏沒想到還有這事“那還真就沒什麽勝算。”

“最好是能庭外合解。”

“庭外合解?可能嗎?”初夏覺得這個的可行性很小。

“也不是沒可能,那就是這個女人把股權交出來,對方寫個諒解書,這場管司就算了了,他們要的無非就是收回股權,而鄭雪娟,也不想鋃鐺入獄。”

初夏點點頭,這麽說,倒也可以調解,不過,那個人的兒子怎麽會聽他們的呢。

“何老師,話雖這樣說,但實行起來,不容易啊。”

這點何楊比初夏還要清楚“所以,我們就借機行事。”

“嗯。”

他看了初夏一眼,她的小臉皺著,看起來很愁的模樣,他微微一笑“沒什麽可愁的,我們盡力好了。”

初夏點頭,不過有些疑惑,她至今還沒有解開“何老師,聽說鄭雪娟的男朋友在晏城是屬一屬二的富豪,可她提供的資料上也沒寫,您知道是誰嗎?”

“是力北集團的賀向陽。”

聽到賀向陽三個字,初夏臉一下子繃不住了,天哪,是賀向陽,賀梹的父親,怎麽會這麽巧。

看著初夏怔在原地,何楊拍了拍她的肩頭“怎麽了?認識?”

她慌忙搖了搖頭“不,不認得。”

“認得也不稀奇,他為人風流,在晏城打聽打聽就能聽到一籮筐的風流韻事,隻不過,這次他動了真格的,倒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也不得不說,鄭雪娟,有點本事。”

“那……”她望向何楊“……也就是說把鄭雪娟告上法庭的是賀梹。”

“嗯……你認識賀向陽的公子?”何楊有些意外。

“不,不認識,我也隻是聽過這個名字,賀向陽就一個兒子,也挺出名的。”初夏把碎發撩到耳後,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