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前一天,初夏和何楊視頻聊了一會,他為她解答了不少難題,

這讓她很是感激,

考試的這兩天,空隙時,何楊也會親自到場給她加油打氣,

對她來說,他算是她生命中的貴人。

最後一場考完,初夏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何楊依舊如前幾場考試時那樣,在考場外等著初夏。

看到初夏出來,他趕緊迎了上去“怎麽樣?”

“我覺得還行。”

“考完就不要想了,我覺得你沒什麽問題。”

初夏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何老師,我請你吃飯吧。”

“不,不,還是我請你吧。走吧。”

何楊把車開出停車場,初夏彎身坐了進去,

考完式後的初夏,心情很輕鬆,臉上也有了久違的笑容。

“想吃什麽?”何楊問。

“都行。”

何楊皺了一下眉心,笑“都行就跟那根叫隨便的雪糕一樣……”

初夏被何楊的幽默逗的噗嗤一笑“ 菜吧。”

“得嘞。”

車子三拐八彎的走進了一家私房菜館,這裏的環境很好,也安靜。

兩人落座後,就閑聊了起來。

“其實,在江城,八和算是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再就是央大,如果你要選擇的話,這兩家可以考慮。”何楊道。

初夏點了點頭,她當然也知道這兩個在江城都是首屈一指,但她目前根本不可能去,賀梹怎麽會放她“何老師,我暫時,哪裏也去不了。”

這點何楊有些意外,他不解的看向她“是家裏有問題嗎?”

初夏點了點頭“我家裏還有些事情,暫時,估計……是不行。”

何楊很是理解的點點頭“如果情況允許,你就出來,這兩家律師事務所,我都有朋友,我可以推薦你,在這裏麵,你可以學到很多。”

“謝謝你何老師,總是讓您為會操這麽多心,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

“我要是想要報答,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些,”

初夏抿唇一笑“何老師,你現在在哪裏工作?”

“我在國外工作了五年,八和的老大是我鐵哥們,他非要讓我回來幫他,所以……”他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我隻好回來了。”

“您是要去八和嗎?”

何楊點頭。

初夏好羨慕,八和是江城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如果能進到這裏,她會成長的很快,可惜,暫時,她沒有這個機會。

“菜上來了,趕緊吃吧。”何楊招呼道。

“嗯,何老師,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也想去八和。”這是初夏的心裏話。

“八和是江城最好的,有我推薦,你一定會去的成。”

“那行,如果我這次拿到證,我再找您。”

“沒問題。”

與何楊的相處,總是初夏最舒服的時刻,他亦師亦友,談得都是她感興趣的東西,她很慶幸,會遇到這麽一位伯樂。

回到民宿,消失了整整半個月的賀梹,回來了,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半個月,他清瘦了不少,臉上也是卸不掉的疲憊。

初夏哂笑,這公糧是沒少交啊。

她與他沒話說,自然而然的,也沒有去搭理他。

她輕輕的走過他的身邊,想往臥房走。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帶,把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他的頭頂在她的胸口,來回的摩挲著,聲音暗沉沙啞“想我了沒有?”

她緊抿著唇角,沒有說話,這麽 的問話,她實在想不出答案。

“好累啊,這三十年來,我從來沒覺得這麽累過。”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累。”

她被他抱的緊緊的,她不動,他就一直抱著,她一動,他的手就收緊。

這樣一抱就是一個小時。

“賀梹,你放開我。”初夏被抱煩了,有些生氣。

“放開你幹什麽?找那個何楊?”他的話,淡淡的卻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怎麽知道的何楊,初夏的眸子驀的瞪大,帶著愕然和不可思議“你跟蹤我?”

他的頭依舊埋在她的胸口,聲音不鹹不淡“你的一行一動都在我掌控當中,這不是應該的嗎?”

她艱澀的扯了一下唇角“是啊,我怎麽老是忘了,我自己的身份。”

他把頭抬起來,看向女人,她的小臉清冷的像三九天的冰棱,她壓根就不屑看他,他 的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他“怎麽?委屈了?覺得那個男人溫潤如玉,斯文儒雅?覺得我是個 ,是個魔鬼?是不是?”

“……”

“我告訴你初夏,如果你是個律師,你就明白,所謂的契約和契約精神,不要試圖做一些無謂的事情,想給我戴綠帽子,也得看我賀梹答不答應。”

初夏的眸底有一抹水氣,她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清透的水珠,她的眉眼是彎彎的帶著笑意的“賀梹,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浪費時間來盯我的梢。真的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嗬。”他冷笑“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信任感可言嗎?”

“我隻不過是一個 而已,你的 又何止我一個,賀梹,我真的是替你累。”

這個女人是成心氣死他嗎?句句頂他,是不是覺得他不會收拾她。

他抱起她,往臥室走,她詫異的望著麵前的男人,“賀梹,你要幹什麽?”

“幹你。”

他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欺身壓了上去,他吻她,她躲他,他壓製著,不讓她動,她 的瞪著他,

這一瞪,倒讓他有些心虛了,

“少他麽這麽看我,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賀。”

初夏這些日子來壓抑的情緒也爆發了出來,“你弄啊,最好弄死我,我看是我先死,還是你JJRW。”

他生氣了,揚起手,想甩她一個耳光,可高高揚起的手,懟上她不怕死甚至是恨意十足的目光,他的手又緩緩的收了起來。

“初夏,你就是隻野貓。你就不能順著我點嗎?”他有些無奈。

“我順不順著你,結果不是一樣嗎?”

“我們……我們之間,真的就隻能這樣了?”他不死心的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