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大早就接到了她姨媽家的 鄭多怡的電話,

“ ?”

“夏夏,你在哪呢,你媽她住院了,在二院呢,你趕緊過來一趟。”鄭多怡的口氣有些焦急,這讓初夏的心口莫名的慌亂起來。

“媽怎麽了,怎麽會忽然住院了呢?”

“今天一早二姨和我媽一起去了菜市場,聽到一些……,你先來吧,來了再聊。”

“好,好,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初夏套了一件外套就準備出門。

這還沒有走到別墅的大門口就被傭人攔了下來“初小姐,先生交待過,不允許你私自出門。”

“我有事,讓開。”初夏扒拉一下擋在門口的傭人。

傭人很不爽,又硬生生的擋在門口,順手把門鎖鎖上了“初小姐,您怎麽這麽不聽話呢,先生交待過,您可別讓我們為難啊。”

“我又不是犯人,把鎖打開。”

傭人搖頭,一臉很為難的樣子“初小姐,您可別難為我們呢。”

“不開是不是?”初夏拉開包去找手機,手機裏隻有兩個號碼,一個是她媽媽的,一個是賀梹的,其餘的全部被刪掉了。

她找到賀梹的電話撥了過去,手機響了好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接聽她的電話,這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慵懶沙啞“喂?”

初夏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有嬌弱的女聲響起“阿梹,誰啊?”

“我哪知道誰,”賀梹閉著眼睛“誰啊?”

初夏緊抿著唇角,那個女人或許就是他剛結婚的妻子吧,雖然以她的身份打這個電話,是不那麽的合事宜,可她著急要出去,“我是初夏,你跟傭人說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初夏?賀梹的腦子嗡的一聲,從**彈了起來,身邊的女人勾著他的頸子,往他的懷裏拱,他冷冷的給推到了一邊“初夏?”

被推到一旁的女人,有些不樂意“阿梹……”

賀梹惡 的瞪了她一眼“你他麽給我閉嘴。”

他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果然是初夏的名字“初夏,你剛才說什麽?”

電話那頭的初夏異常的冷靜“傭人把門鎖了,我想出去一趟,麻煩你讓她把門打開。”

“出去?去哪?想買什麽,讓傭人出去給你買就好了。”

“賀梹,我要出去,我媽住院了,我要去看她,快點。”初夏沒了耐心,聲音也調高了不少,電話那頭的賀梹微頓了一下“你媽病了?什麽病?嚴不嚴重?”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讓傭人開門啊。”

“好,好,別著急,把手機給傭人。”

初夏把手機遞給了傭人,賀梹交待了兩句,傭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別墅的大門打開了。

初夏從傭人手裏拿過手機,裝進包裏,便快步離開了。

她跑到公路上,打了輛出租車,

從別墅到醫院的路程還是挺遠的,大約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在,路上不是特別的堵。

趕到醫院時,蔣麗婕已經好了很多,睡的很沉。

鄭多怡把初夏拉到一處安靜的角落,“你什麽情況啊?”

初夏不明所以“我?怎麽了?我媽她沒事吧?”

“二姨她已經沒事了,你呢,我是說你,不會是真的吧?”

“什麽真的假的?”

“二姨怎麽病的知道的吧?是因為今天一早去和我媽去買菜聽到風言風語了,跟那個人吵了一架,所以才心髒病發作的。”

初夏愕然“什麽風言風語?”

“當然是關於你啊,是真的嗎?”

“哎呀, ,什麽真的假的,關於我的什麽事情啊?”

鄭多怡盯著初夏的眼睛,認真而是滿腹的狐疑“那個人說,你現在給人家做小三,當 ,是真的嗎?”

“……”初夏的唇緊抿了一下,垂下了眸子,到底她是有些心虛“別聽人瞎說。”

“真沒有嗎?那個賀梹……聽說已經結婚了?”

“他結他的婚,跟我有什麽關係。”

鄭多怡真是搞不懂自己這個表妹心裏是怎麽想的“我說夏夏,賀梹是小葡萄的爸爸,你為什麽不跟他結婚,而讓他跟別的女人結婚呢?怪不得會有那麽多的風言風語。”

“ ,小葡萄隻是個意外,我和那個男人並不是很熟。”

“不熟?”鄭多怡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 的望著麵前的初夏“不熟都能搞出個孩子來,初夏,你真的是謊話連篇。”

“我哪裏有說謊,事實本就如此。”

“好,好,你不說,我也不問了,可有一點,我得警告你,如果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就離他遠點,我聽二姨說,小葡萄還需要換兩次血,等小葡萄康複以後,趕緊的回瑞典。免得沾一身的騷。”

初夏抿了一下唇角“我知道了, ,我有數。”

“有數最好,就怕你什麽也不說。”

初夏也無奈“我也是沒有辦法,再熬幾年,難過的時候,總會過去的。”

鄭多怡握住了初夏冰涼的小手“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二姨呢,等她出了院,還是讓她跟我媽住,她們有個伴,咱們也放心。這個你不需要擔心。”

“謝謝你 。”

“跟我瞎客氣。”

傍晚的時候,蔣麗婕醒了過來,她的氣色已經好多了,看著身邊的初夏,她的眼底有一抹水氣漫了上來。

“媽,怎麽還哭上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蔣麗婕搖了搖頭,她握住初夏的手,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似乎沒有找到合適的話來開口。

初夏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媽,我沒事,別聽外麵瞎傳,現在小葡萄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所以,我還不能離開,您放心吧,等小葡萄好了,咱們就離開江城,回瑞典。”

蔣麗婕一個勁的點頭,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她怕她受委屈啊。

初夏又是這麽個倔強的性子,就算受了委屈,她也不會告訴她的,她心疼她啊。

“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這兩年,您就跟我大姨住,如果有機會,我會去看您的,您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