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了,再高,就要飛出去了。”

“要飛,要飛高高,高高。”

“那爸爸,抱著你**高高,好不好?”

小葡萄興奮的拍著小手“好呀,和粑粑,高高。”

賀梹把小葡萄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坐到秋千上,他抱著她,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高,一下比一下遠。

小葡萄高興壞了“粑粑,好膩害。”

聽到笑聲的初夏,隻是淺淺的皺了皺眉心。

隻玩了一會,老師便把小葡萄接過去上課去了。

懷裏沒了小葡萄,賀梹一下子覺得空落落的,他抬眸望向了二樓那扇窗戶,不由的歎了口氣。

他怎麽覺得沒臉去見她呢。

他與她之間似乎永遠在偏離軌道,像一把配錯了鑰匙的鎖,怎麽也打開。

他眉心緊鎖剛要邁步往屋內走,秘書趙亦韋走進了別墅,急急的叫住了他“賀總。”

賀梹回過頭,望向了趙亦偉“嗯?”

“您手機快被打爆了,您趕緊回一下吧。”趙亦韋把手機遞給了賀梹。

賀梹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又把手機扔給了趙亦韋“跟他們說,沒找到我。”

趙亦偉有些為難,這謊話沒有可信度啊“賀總,賀董和夫人說……”

“說什麽?”

“說您要是再不回晏城,他們就過來了。”

“過來?”賀梹的眉心微蹙了一下“他們怎麽知道我在江城。”

“想必是太太說的吧,而且之前您跟初小姐的事情,太太也知道一些。”趙亦韋如實說道。

“太太?哪門子太太?”

“您剛剛新婚的妻子,不是……”

“她算哪門子太太,以後少在我麵前提她。”

趙亦韋似明非懂的點頭應道“是,那您回晏城嗎?”

賀梹抬頭看了二樓一眼,緊咬了一下牙根“走,回晏城。”

此時的晏城已經是雞飛狗跳,

賀宅裏,不光賀家的人在,連同周家的人也來了,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興師問罪。

新婚之夜,新郎不見了,這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賀梹一進門,就被賀向陽一腳踹在地上,

他手裏執著家法,劈頭蓋臉的往賀梹身上招呼,

賀梹也不吭聲,也不說話,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鞭撻在他的身上,

吳美湘心疼兒子,拉住火氣正旺的賀向陽“好了,好了,你打死他有什麽用,這親家還在這裏呢。”

周悅坐在周止山的身旁,咬著小嘴,眼淚汪汪的,在這晏城,她算是個笑話了。

賀向陽走到周止山的麵前,萬分的抱歉“止山兄,我教子無方,你有什麽想問的,盡管開口,我絕不袒護。”

“向陽老弟,新婚夜,這新郎跑了,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我相信我這姑爺肯定可以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的。”他把目光遞給賀梹“是嗎?賀梹?”

賀梹掀起眼皮看了周止山一眼,又看了滿臉怒氣的賀向陽一眼,“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賀向陽拿起家法,又往賀梹身上抽了兩下。

這讓周家父女有些下不了台麵,賀向陽的火氣更大了“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

周止山拉住賀向陽,不溫不火的走到賀梹麵前,伸手拉了他一把“先起來,地上涼。”

賀梹卻並未起來,他看向周止山,“周叔,您要想聽我解釋,我就給您個解釋,但,我不保證,這個解釋是您想要的。”

周止山緊擰的川字紋皺了一下“你說說。”

賀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周叔,這婚呢,說實話,在結之前,我就不怎麽情願,當然,這不是你們周家的問題,也不是周悅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是自己沒有想好,在這裏,我很抱歉。”

周止山沒想過賀梹的解釋竟是他從來沒想過要結婚,他有些錯愕,這當他們周家是什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叔,雖然我與周悅舉行了婚禮,但我們還沒有領證,本質上,我們還不是夫妻,我想……”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賀梹的臉上,他的臉硬生生的被打偏了九十度“混賬。”

“……”

“我們賀周兩家聯姻,宴席也辦了,人也請了,全晏成的人都知道我賀家娶媳婦了,你想怎麽著?悔婚?你讓我們賀周兩家的臉往哪放,你讓悅悅以後怎麽做人?”賀向陽氣的唇齒都在打著顫。

賀梹的唇角有血滲出,他咬了咬牙根,沉默。

一旁的周悅坐不住了,她氣衝衝的跑到賀梹的麵前,淚眼婆娑“阿梹,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不是?還有,她的那個孩子……是,是,是不是……你的?”

賀梹猛的望向了周悅,褐色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像鷹隼一般,把她嚇了一顫“怎麽,我,我說錯了嗎?”

賀梹咬著牙根,聲音低沉又帶著侵略性“周悅你再給我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周悅退後了兩步,站到了賀向陽的身後“爸,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為了那個女人,你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一屋子的人都一臉錯愕的望向了周悅,賀梹從地上起身,一個箭步衝到周悅麵前, 的握住了她的頸子“你他麽的少給我胡說八道。”

周悅被猛的掐住,有些喘不上氣來,呼吸難窒,胡亂的拍打著他有力的大手。

賀向陽和周止山一看情勢不妙,趕緊上來解圍,“你這個混小子,造反了不成。”

周悅被解救出來,猛的喘了幾口氣,這才壓了下來,她的內心愈加的不甘“看,果然是被我猜對了,你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周悅你給閉嘴。”賀梹怒喝一聲。

“說,說那個女人是誰,不用怕他。”賀向陽把目光鎖在了周悅的身上,他也想知道,這個破壞了賀周兩家聯姻的女人是誰?是誰有這個本事破壞了他的如意算盤。

周悅雖然忌憚賀梹,但有這麽多的家長在給她撐腰,她也沒了怕性“那個女人叫初夏,初夏這個名字熟嗎?她就是莫子聰的前未婚妻。”

此話一出,抱著看熱鬧態度的莫子聰的媽媽吳美芳,一臉的愕然,初夏?她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