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睡覺嘍。”他一個打橫抱起了她,她猝不及防的被扔到了大**,這個男人總想著變著法的折騰她。

又一個繾綣纏綿,悱惻 的夜晚。

……。

秦小鹿同學的百日宴,安排在了江城最大的酒店,江城大酒店,

除了親朋好友,到場的幾乎都是江城上流社會人士,

蘇沫都不怎麽認識,

就連初夏和賀梹都沒有見到,聽說他們在國外,至於是在那邊幹什麽,她也問過秦正胤,秦正胤沒有說。

她很想問問初夏,這些日子,她過的好不好?

小葡萄好不好?

她和賀梹到底怎麽樣了?

無論,她現在身在哪裏,隻要是幸福的就好。,

倒是陸炎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

她都沒來得及跟他聊一會。

秦小鹿的百日宴成功登上了江城的頭條,蘇沫也沾了個光,占據了一大半的版麵,

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

從一出生就頂人常人無法企及的光環,讓人羨慕。

秦正胤很高興 ,喝的很多,他是被鍾衛扶回來的,

醉的一塌糊塗。

“怎麽醉成這樣,真是的。”

蘇沫讓鍾衛扶回了臥室,不由的埋怨了一番。

鍾衛微微一笑。恭敬又禮貌“秦爺也是高興,您也知道,他特別喜歡女孩,您給他生了這麽一個小公主,他是高興壞了。”

“那也不能喝成這樣,身體不要了,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夥子呢。”

“您說的是,我以後會勸著點的。”

蘇沫搖了搖頭“鍾參謀,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的,太太,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會的。”

秦正胤大概是喝高興了,就連睡著了,唇角一直沒有放下過,

蘇沫以為他,第二天一定是起不來的,

出乎她的意料,在她起床之前,那個男人早已經出去跑步了。

無法理解。

蘇沫想去叫秦煜文起床,卻發現,小家夥也不見了,

難道,一起跑步去了?

畫麵有點不敢想象。

小公園裏,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秦煜文的步子雖然不大,但他緊跟著秦正胤的步子,倒也沒有落下。

“怎麽忽然跟我一起跑步了?”

“明天我就要回英國了。”

男人側睨了他一眼“決定了?”

“就算我不走,您也不會喜歡我留下的。”

“還挺有自知知明。”

秦煜文挑了挑眉梢“不過,我走了,您可不能欺負沫沫。”

“那是我老婆。”男人冷嗤。

“知道是您老婆,就好好疼她。”秦煜文像個小大似的。

秦正胤唇角輕勾了一下“我老婆,我不疼,還要你疼?”

“……”

父子兩個,跟八字不合似的,說不了幾句就懟的互相不理睬了。

跑步回來,各自回自己臥室洗了澡,蘇沫抱著小茉莉正在咿咿呀呀的玩著,秦正胤接過小茉莉,抱到了院子。

秦煜文則在房間裏收拾自己的東西,

蘇沫走進他的臥室,看著地下的兩個行李箱,心裏還是挺不舍得的“明天走嗎?”

秦煜文一邊收拾,一邊回道“是啊,明天的機票。”

“哦,那我幫你收拾吧。”

蘇沫蹲下來,給秦煜文一件一件的往他的行李箱裏收拾衣服,“到了那邊,天冷就加衣服,多喝水,想吃什麽讓傭人做,別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嗯。”

“還有啊,記得常給我打電話,等小茉莉長大一些,我就帶她去看你,你放假了記得一定要回來。”

“好。”

“文文啊,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蘇沫的眸底有了水氣。

“知道了媽。”

蘇沫拿出一張卡遞給了秦煜文“這張卡你拿著。”

秦煜文看了看蘇沫,忽的笑了起來“媽,我這是去上學,又不是去逃難,我爸給了我卡了,而且,我也花不著錢。”

“萬一有急事呢?拿著。”蘇沫堅持。

秦煜文隻好接了過來“好,我拿著,不過,媽,我的真是沒地方花錢,真的是沒有必要。”

“你現在花不著,留著給你當創業的第一桶金。”

“那敢情好,您這麽一說,我收的倒有些理所當然了。”他嘿嘿一笑。

“臭小子。”

蘇沫不舍也好,難過也罷,孩子總是不能窩在自己的翅膀底下的。

送走了秦煜文,蘇沫的心裏空落落的,

倒是秦正胤跟沒事人似的,

這臭小子,早該走了,

再呆下去,蘇沫就讓他帶壞了。

秦煜文走後一周,蘇沫都悶悶不樂的,好不容易,慢慢的才緩了過來。

兩個月後,蘇沫把寧然接到了江邊別墅,

這是她第一次到蘇沫的家,

整個人顯得有些拘謹,

要不是有高墨陪著,她恐怕都不敢進門。

“姐。”

“來了,進來吧。”

蘇沫從張媽的手裏接過小茉莉,她已經六個月了,越長越漂亮,圓圓小臉,圓圓的大眼睛,還不認生。

“來,舅舅抱。”高墨笑著張開手,小茉莉盯著他看了一會,才爬進他懷裏。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顆糖。

“姐,小茉莉可越長越漂亮了,跟個白雪公主似的。”

蘇沫微微一笑“是啊,總算是長開了,剛出生時,醜的那叫一個觸目驚心。”

“哪有那麽誇張,媽,來,你抱抱。”高墨把小茉莉遞給了寧然,她有些不敢接,怕蘇沫生氣。

小茉莉伸出小手摟住了寧然的脖子,她隻好接了過來,

小家夥軟軟糯糯的,像極了蘇沫小時候“小茉莉長的很像沫沫小時候。”

“當然了,我姐的女兒,當然像我姐了。”

寧然抬眸看了蘇沫一眼,她表情淡淡的,唇角掛著笑意。

“哦,對了,媽,前段時間,姐還說讓你來給看孩子呢,您不是想寶寶嗎?要不要來?”

寧然有些受寵若驚,她把眸光掃向了蘇沫“可以嗎?”

蘇沫微笑著點了點頭“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

“我願意,我願意。”

寧然的眼眶裏含著水光,幸福,她等的太久了,她的沫沫終是原諒她了。

一年後的某一天,

蘇沫剛給小茉莉洗完澡,就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