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秦正胤上了樓,傭人們把房間收拾好後,餘韻就推著秦銘進了客房。
秦正胤,推開臥室的門,蘇沫正倚在床背上,無聊的刷著朋友圈,放著胎教音樂,其實,她的思緒早就飛走了。
他邁步走到床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裏,聲音極致溫柔“在想什麽?”
蘇沫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忽然覺得,我是個罪人。”
“怎麽這麽想?”
他伸手撩起她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秦正胤,我……”蘇沫癟了一下粉唇“……我始終覺得……”蘇沫歎了口氣。
“別胡思亂想的了,那件事,沒人怪過你,我沒有,媽也沒有,你沒有錯,錯就錯在,那個時機或許不對,才會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可是,如果那天,我不跟他吵,或許他就不會氣成這樣,說到底,我是有責任的。”
蘇沫垂下眸子,手指無措的相交絞動著,不安,又雜亂無章。
“事情發生,總是有理由的,別想多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咱們一家人一起過個年,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在一起過年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她點了點頭“是好久了,我都不記得一起過年是什麽感覺了。”
“有什麽新年願望,可以跟老公說說。”
蘇沫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麽願望“我希望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快快樂樂的就好。”
“那是自然。”
他撫著她的肚子,寶寶好像跟他有心電感應一般,動了一下,
其實,蘇沫挺吃醋的,這還沒出生呢,就知道哄爸爸高興,小馬屁精“這小丫頭,就知道哄你開心。”
秦正胤笑道“我閨女當然是最好的。”
“好什麽呀,哦,對了,我給閨女起了個小名。”
“哦?說來聽聽。”
“叫小茉莉。”
“挺好聽的。清淡,優雅,潔白無瑕。”
“老公啊。”蘇沫玩弄著秦正胤細長的手指,臉色緋紅“你覺得我現在是不是特別胖,特別醜?”
這話從何說起啊,秦正胤否認道“沒有啊。”
“可是……”她的臉色越來越紅“……你都沒有說……跟我……”
“什麽?”他不解。
蘇沫憋的臉通紅,算了不說了,這種事,說到底,她還是有些羞於啟齒的“哎呀,沒什麽了,睡覺吧。”
蘇沫拉著被子,躺下了,男人微蹙了一下眉心,明白了“你是說,為什麽沒有要你?”
蘇沫翻了個身,不讓他看到她羞紅的臉蛋,她把被子拉了拉,隻露出兩隻毛茸茸的大眼睛“知道,還問。”
“想要?”他壞壞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蘇沫反手推了他一下,臉色愈加的紅透了“不想要。”
“心口不一。”
他伸手托著她,把她轉了個身,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我沒有要你,不是因為你變胖,也不是因為變醜了,是怕你的身體不允許,我不想傷到你,傷到寶寶,所以……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輕一點,好不好?”
他溫柔又深情的看著她,看的她心口不受控的狂跳起來“真的嗎?不是因為我現在是個大肚婆,你嫌棄我?”
“你是在給我懷孕生孩子,我為什麽要嫌棄你?”他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怎麽你這個小腦袋,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蘇沫咬著唇,望著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好醜好醜的,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真的是沒什麽自信的“……你不想嗎?如果你想的時候,你怎麽解決。你會不會想出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秦正胤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她懷著孕,他真得好好的打她的屁股“蘇沫,我是個男人沒錯,可是,我也不是個畜牲,我還沒有饑渴到這種程度。”
“那誰知道,反正,你背著我幹壞事,我也不知道。”
“你……”秦正胤真是敗給蘇沫的想像力了“……你是覺得現在我收拾不了你是不是?”
“秦爺是誰,怎麽會收拾不了我,隻有你想不想收拾,哪裏有收拾了收拾不了的問題。”女孩傲嬌的瞪大眸子,望進他的眼底。
“蘇沫你這張小嘴……”他能想到的唯一堵住她嘴的辦法就是吻住它,吻到她不能呼吸,吻到她求饒。
他吻著她的唇,輾轉碾壓,攻城掠池一般,女孩吃痛,他全然不顧,他要好好的懲罰她,懲罰她的不信任,懲罰她的胡說八道。
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不得已的放開她的唇。
她的唇被吸腫,閃著微光,透著 的光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他不知道吻了多久,從眉眼吻到嘴唇,又吻上她的頸子,
一路向下,直到吻到她,酥酥麻麻,又疲憊不堪,最後乖乖的睡著了。
看著懷裏睡著的人兒,他的唇角上揚了起來,她哪裏有自己說的那麽胖,除了肚子大了,還是細胳膊細腿的,從背後看,都看不出是個懷孕的人。
他心疼她,他寧願她把自己吃成個小豬,胖到他抱不動,那樣,他的心裏才是甜的,才是幸福的。
其實,他挺慶幸的,慶幸自己醒過來的夠早,
或許是,老天不想讓他有留有遺憾吧,
要他陪著她,看著她,生下這個寶寶。
他輕撫著她的背,像哄個孩子,她安穩的睡著,偶爾會蹙一下眉心,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肚子裏的寶寶不安分的動了一下。
他心疼她懷孕的不易,懷秦煜文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每晚都睡不好,如果那時,他第一時間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他一定會把她接到身邊的,
可是,那時的誤會太多,多到,他會失去一些判斷,
他能想象到那時她心裏是多少的慌亂,他是虧欠她的,一直都是。
秦正胤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以後不會了,他保證。
因為秦正胤在家,所以蘇沫倒是少了和餘韻和秦銘接觸的機會,但一個屋簷下,總歸是要見麵的,
她躲得了一個小時,也躲不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