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小丫頭。”

“羨慕死你。”秦葉是真的羨慕,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婚,能有個小丫頭。

蘇沫輕撫著腹部,微微一笑“有什麽好羨慕的,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想要孩子,不是分分鍾的事。”

“男朋友?什麽男朋友?”

蘇沫最討厭這秦葉賣弄糊塗,“別裝了,人家陸琰說見到過你和一個男人很親密的。”

“啥?他見過我們。”

“看,說漏了吧?我……們……?”蘇沫一臉探究的望著眼著的秦葉,反而秦葉一臉的懵逼“不,不是,我和那個男人就是普通的合作夥伴,不是男朋友的。”

“哎呀,又不是未成年,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蘇沫直搖頭。

“我有什麽不好承認的,隻是,確實隻是合作夥伴而已。”

“瞎緊張什麽呀?”

秦葉無語了,看來是怎麽解釋也不會相信了,算了,不解釋了。

秦葉在醫院裏沒呆多長時間,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蘇沫看她那麽忙,就趕她走了。

秦葉走後,病房裏又安靜了下來,

安靜總是伴隨著強烈的孤獨感,蘇沫不是一個喜歡孤獨的人,

這段時間以來,

她做夢都想,一回頭,他就醒了,

可是,他總是安靜的躺在那裏,

任她說什麽,喊什麽,他都聽不見,

後來,她也不說什麽了,她知道他喜歡安靜,他怕吵的。

她把棉簽沾濕,給他沾了沾嘴唇,這間VIP的病房裏有一個不算小的廚房,足夠她做一些東西,可惜,她做的東西,他都吃不了,

她隻能自己做一些,自己能吃的,這樣才不至於餓到肚子裏的寶寶。

傍晚的時候,她接到了許久都沒有消息的邵森的電話,

他隻是說了寥寥幾句,

大概的意思是,尚雅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得和她去國外看看,是生是死,還不一定,他說把那枚紫色的鑽戒也郵給了她,那不是屬於尚雅的東西。

蘇沫不由的又是一陣的唏噓。

害人終害已,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尚雅雖然可憐,但還有一個邵森陪著她,無論她有沒有愛過他,那個男人是一直愛著她的,她即便如此落魄,也是幸福的。

蘇沫相信邵森是因為愛而放不下她,而不是為了孩子。

她摩挲著手機,緊抿了一下唇角,

她想起了初夏,

她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她了,

她嚐試著打過初夏的手機,可是手機號成了空號,她聯係不上她。

連賀梹也不見了,

這兩個人到底怎麽了,她無從得知,或許他們之間有些糾纏不清的事情,

她的朋友不多,初夏是她最珍貴的朋友,她隻希望初夏是幸福的就好。

寶寶在她的肚子裏又動了一下,她笑笑的撫上小腹,輕拍了一下“小丫頭,又不老實。”

“媽媽呀,現在就指著你過日子了,你可要乖乖的聽話哦,要不然,要打屁屁的。”

“你爸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如果他醒不了,咱們也要好好照顧好他,好不好?”

蘇沫走到秦正胤的病床前,坐了下來,拿起他的大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寶寶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靈感應,動了一下。

“這是爸爸的手,感受到了嗎?”

寶寶又動了幾下,蘇沫笑道“小機靈。”

她有些困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趴了下去,秦正胤的大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

病**的男人,長長厚厚的睫毛微微翕動了一下,

像風吹過一般,無聲無息的,

肚子裏的寶寶今天動的格外厲害,蘇沫基本上沒怎麽睡著,

她從病床邊,起了身,

腰也有些痛,

她扶著腰,走了幾步,又輕捶了幾下,好多了。

“小丫頭,是不是今天不想讓媽媽 休息了?小壞蛋,那晚上好好睡呦。”

餘味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餘味哥哥。”

“怎麽樣,他?”

蘇沫搖搖頭“還是老樣子。”

“我看看。”餘味走到病床前,看了看他的瞳孔,聽了聽心跳,把被子給他蓋了蓋。“還可以。”

“餘味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蘇沫道。

餘味望向她,不解“什麽事?”

蘇沫看了秦正胤一眼,又收回眸光,望向在了餘味“正胤,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我想讓他出院,我回家照顧他吧。”

“是不是太累了,你不應該辭掉護工的。”

“沒有,累倒不是很累,既然他已然是這樣了,我想讓他舒服一些,再說了,一直住在醫院裏也不是個事,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帶他回去。”

餘味點了點頭,沒有反對“行吧,這樣或許對他的後期的恢複會更有利一些。”

“那好,晚一點,我讓高墨去辦一下出院手續。”

“行,到時讓他來找我。”

“謝謝你餘味哥哥。”

“又跟我瞎客氣。”

蘇沫把秦正胤接回了江邊的別墅,在回來之前,鍾衛已經讓人重新整理了,恢複到了原來的模樣,就好像尚雅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似的。

牆上依然是他和她的婚紗照,桌上擺的依然是她最愛的紫色桔梗花。

秦正胤搬回了原來的臥室,臥室好像還是她走時的樣子,床頭櫃上,她的眼鏡還擺在那裏,好像恍若隔世,又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小……太太,您看看還有哪裏不合適,我再讓人收拾。”鍾衛的聲音拉回了蘇沫飄遠的思緒。

“挺好的。”

“其實……”鍾衛覺得有必要和蘇沫交待一下“……尚雅沒在這裏住下過。”

“嗯?”蘇沫不解,就算沒有結婚,也出雙入對過一段時間,況且,那段時間,秦正胤的記憶裏尚雅才是他的妻子,他們怎麽會沒有住在一起。“為什麽?”

這點鍾衛也不太能解釋“秦爺他好像對尚雅,想親近,又排斥,可能替身,終究是替身,您還是您,他除了您,對別的女人不感冒吧。”

是這樣嗎?蘇沫不置可否。

“哦對了。”鍾衛從懷裏拿出那兩本鮮紅的結婚證,遞給了蘇沫“這是您和秦爺的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