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沫二十六年來,第一次看馬戲表演,
高中的時候,江城來過一次馬戲團,那時,秦正胤正好從狼瞳回來,她想跟他一起去看,
結果,他卻陪著溫暖去了,
那天,她大哭了一場,後來,想看馬戲表演,也再也沒有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溫暖和秦正胤以前的事情,
蘇沫的心情有點低落,
男人察覺了她的異樣,握緊了她的手,似乎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別想以前的事情了,以後,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蘇沫不是個嬌情的人,但以前的秦正胤確實對溫暖很好,她真的懷疑,他們以前好過。
“秦正胤,你以前對溫暖那麽好,你是不是……”
“沒有。”
“我才不信,肯定有。”
他握著她手,把她攬進懷裏,聲音低低啞啞“想知道,為什麽我對她,總是有求必應嗎?”
蘇沫點頭,她當然想知道。
“因為溫暖的爸爸,溫衛軍曾經救過我的命。”
這事,蘇沫倒是聽溫暖提過,那一次,溫暖把她的頭給打破了,害的她的頭縫了好多針,可,她的印象裏,並沒有聽秦正胤提過他受傷的這件事情。
“什麽時候的事?”
“好多年前了,溫暖的爸爸至今身體都是殘疾的,那是因為他當年為了救我,造成的。所以,你說,她的女兒有要求,我能推辭,又或是拒絕嗎?”
蘇沫搖了搖頭,是個有良心的人,就不會吧,所以,溫暖才自以為是的,以為她爸爸開了口,秦正胤就能娶她,想法倒是挺奇葩的,以為這是古代啊,還得以身相許,蘇沫嗤之以鼻。
“好吧。”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所以,別老懷疑我跟她有過什麽。”
蘇沫嘿嘿笑了笑,“你為什麽不早跟我解釋?你要早跟我解釋,我心裏不就早舒坦了嗎?”
“現在舒坦了?”
“嗯,無比舒坦。”
男人搖頭笑了笑,傻丫頭。
馬戲的表演總是短暫的,蘇沫意猶未盡,嚷著明天還要來看,像個孩子。
從馬戲團出來,他們手牽著手,慢悠悠的往酒店走,
難得這麽靜謐的時光,蘇沫很享受。
“好想留在這裏啊,那樣的話,你就能一直陪著我。”
“回去,我不一樣也陪著你嗎?”
蘇沫搖頭,“那不一樣,回去,你就會忙,忙,忙的。我很孤單的。”
“孤單的話,就好好的養身體,生個寶寶。”
“我也想啊,可,這事,我說了能算嗎?”
“回去,我們再去萬花村,讓魏姨給看看。”
蘇沫點頭“嗯。”
“別想太多了。”
蘇沫歎了口氣,她能不想嗎?初夏的小葡萄那麽可愛,她眼饞死了,都。
她真的好想生個女兒啊,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萌死人不償命的撒著嬌。
想想,都愛的不得了。
“老公,你說我要是一輩子都生不出來,你還會要我嗎?”蘇沫大大的眼睛裏竟多了一抹水氣。
他心疼她老是這樣的胡思亂想“當然,你是我老婆,一輩子都不會變。”
她知道他在哄她,她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句告白,而好一些。
這件事,始終在她的心裏,打了一個結。
“別老是胡思亂想的,嗯?”
她也想啊,可是……
在希臘的日子,她心情絕大數是非常開心的,秦正胤帶著她,轉遍了,所有浪漫的地方。
更多的時候,是什麽也不做,就那樣靜靜的陪著她,一坐就一整天,
又或是,在**糾纏一天,
他和她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做彼此喜歡的事情,取悅著彼此,
多年以後,蘇沫想起來,在希臘的那段日子,依然美好的讓她難忘。
一轉眼,一周的時間,就從指縫中溜走了。
蘇沫很不舍與秦正胤朝夕相處的日子,
“老公,我們明天要去英國看文文嗎?”
本來預訂的行程是這樣的,但是,昨天秦正胤問了一下秦煜文的學校,他們組織在外遊學,所以,他決定還是暫時不過去了。
“他沒有在英國,沒事,很快,他就回來了。”
“很快,是多快?”她不依不饒的問。
“過年。”
“過年,還得好幾個月呢。”
蘇沫無語,這小家夥,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長高了長胖了沒有,會不會已經忘了她了,她挺想他的。
不能去看秦煜文,他們買了機票直接回江城。
飛機起飛之前,秦正胤收到了鍾衛發給他的一條信息,大概內容就是尚雅出現在了江城。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以尚雅現在這種癲迷的狀態,他怕出現意外。
蠱,並不是一個人為可以控製好的東西,他不得不妨。
飛機落地江城,鍾衛的車子早已經停在機場外。
秦正胤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攬著蘇沫的腰,從出口走了出來,
鍾衛迎上了去,接過秦正胤手裏的行李,“秦爺,旅途還順利嗎?”
秦正胤沒有說話,隻是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坐進車裏,蘇沫便倚靠在秦正胤的肩頭,闔上了眸子,她好累,想睡一會。
鍾衛想向秦正胤匯報關於尚雅的事情,
他抬了抬手指,製止了,
鍾衛明白,便噤了聲。
蘇沫睡的還算安穩,一個小時的車程,她幾乎都是熟睡的狀態。
鍾衛送到別墅的時候,秦正胤叮囑了他一句“好好盯著她,有事,明天去公司說。”
“是,秦爺。”
別墅的大門被打開,家裏的傭人小跑了出來,幫忙拿行李,
秦正胤握著蘇沫的手,大步走在前麵,
終於回家了,這一周,蘇沫過的很開心,“好累哦。”
一個傭人邁步走了過來“太太,水已經放好了,您去洗個澡吧。”
“放好了?太好了,我去泡泡。”
秦正胤一個打橫抱起了她“一起泡。”
“啊……哎,注意一點。”她臉色緋紅,傭人捂嘴偷笑著。
“我自己的家,我還得看別人的眼色行事嗎?”他總是不管不顧的。
是啊,他的自己的家,他說了算,蘇沫汗顏,他總有那麽多的歪理。。
寬大的按摩浴缸裏,蘇沫躺在一頭,秦正胤躺在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