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是個什麽東東,在被欺負麵前,可以統統不要,我又不是優雅的人。”
“我就喜歡你這種一言不合就開幹的樣子。”他笑。
“少搞個人崇拜。”
“是真崇拜。”
蘇沫歎了口氣,摟住秦正胤的脖子,小臉可憐巴巴的“老公,說真的,我今天出門心情挺好的,可是到了公司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了,進了電梯就被人無厘頭的罵了一頓,現在的小心髒,很受傷呢。”
“那我摸摸。”他伸手撫上她的……揉了兩下。
蘇沫嗔罵“摸哪呢。”
“不是這嗎?那是這邊。”他的又撫上了另一側,揉了兩下。
“哎呀,討厭, 。”
他捧著她的小臉,輕啄著她的唇“好了,我會處理的。”
“公司這些人太以貌取人了,昨天我來時,她們也沒見得跟我這樣,今天,我就穿得隨意了一些,他們就……。”
“好,乖,不生氣了。來幹嘛來了,昨天不是說不來嗎?”
蘇沫鬆開秦正胤,背著手在他辦公室裏轉了一圈“我來看看,有沒有狐狸精啊。”
他雙手交叉的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找到了嗎?”
“暫時沒有。”
“什麽話,是永遠都不會有。”
“希望吧。”
“要不要,我帶去在公司裏轉轉,讓大家都認識一下,免得下次,再生一些誤會。”秦正胤問。
蘇沫搖頭“不要,下次,我還會微服私訪的,再有不長眼的,就收拾鋪蓋卷走人。”
秦正胤無奈的笑了笑。
蘇沫為了不妨礙秦正胤工作,一個人躲在休息室裏,用他的平板追劇,難得這樣愜意的日子,她很享受。
秦正胤讓嚴秘書給她送來了很多的零食,她倒也不寂寞,
易容演的戲其實挺好看的,如果入戲,不想他平時的樣子,還挺讓人佩服他的演技的。
話說,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忽的,手機在身邊震動了起來,蘇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秦葉?
天哪,她趕緊滑動屏幕接了起來“喂,秦葉。”
“是我,聽說你回江城了?”
“我不是一直在江城嗎?”
電話那頭冷切了一聲“跟我犯得著撒謊嗎?”
“好……”蘇沫就知道,她在秦家人的眼裏就是透明的“……怎麽想起給我電話了?”
“通知你一聲,我要回江城了。”
“啊?”蘇沫有些錯愕“你要回來?”
電話那頭的秦葉微微皺了一下眉心“我說蘇沫,你什麽情況啊?不歡迎啊?”
“那倒不是,就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麽?我總不能一直呆在國外吧,而且,我準備自己回來幹點事,幫我爸打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那挺好的,什麽時候回來啊?”蘇沫問。
“過幾天吧,我這邊下大雨,等天氣好一些了,我就會回去。”
“那個……”蘇沫想問,她的個人問題,但想了想,還是不要那麽八卦了“算了不說了,回來再說吧。”
“想問就問唄,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我還沒有找到我的另一半,高興了吧。”
“我高興什麽,我又不變態。”
“我還以為你是個變態呢。”
“秦葉你就是欠揍。”
“是啊是啊,掛了,回來再說。”
“嗯。”
掛斷電話,蘇沫抿了抿唇角,秦葉也要回國了。
想到秦葉,就想到陸琰,這家夥,是不是忘了她這個朋友了。
蘇沫找出陸琰的電話,撥了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請您核對後再撥。”
蘇沫盯著手機屏幕上黑掉的手機號,一臉的懵逼,空號?什麽情況啊?
陸琰換號了?
媽蛋的,好你個陸琰,換號竟然不告訴她。
蘇沫氣衝衝的從休息室裏出來,正好有幾個部門的主管在跟秦正胤匯報著些什麽,
他們不約而同的向蘇沫看了過去,
蘇沫怕自己給秦正胤丟人,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溫婉的笑了笑“老公,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啊。”
“去哪?”
“去陸氏。”她如實說道。
秦正胤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晚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知道了。”
蘇沫出現在陸氏的時候,陸氏的接待人員告訴她,陸琰出差了。
她想問一下陸琰的電話號碼,人家拒絕了。
她能理解,可,不能讓她理解的是,陸琰為什麽換了個號不通知她呢。
正當她悻悻的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女人喊住了她。
“姐姐。”
蘇沫回頭,不確定的望向了喊她的人,好麵熟,“你……你不是那個……”
女孩溫柔的笑了笑“姐姐,我們以前在圖書館裏見過的。”
“哦,我想記起來了,你是那個女孩。”
“是啊,我叫徐小繪。你是來找陸總的嗎?”她問。
蘇沫點頭“是啊,但是他沒在。”
“陸總出差了,要不,他回來時,讓他聯係您?”
“算了,他那麽忙,有時間我再聯係他吧。”
“嗯,也好。”
女孩穿著一身職業裝,幹練又知性,長長的頭發綰起,很漂亮大方,挺好的。
蘇沫不想打擾別人工作,遂告辭了。
兩年了,變化好大啊,當年的大學生,也已經入職工作了,蘇沫不由的又是一陣唏噓。。
……
江城的某家醫院裏。
寧然的眼睛越來越不好,醫生告訴她,她的腦子裏長了一顆腫瘤,壓迫視神經,但因為腫瘤所長的位置很危險,所以她需要繼續觀察,才能確診。
高墨拎著從醫院食堂打的小米粥,走進了病房。
寧然隻可以看到大概的輪廓,她伸手摸索著“沫雲,是你嗎?”
“媽,是我,我買了小米粥,您先喝點粥吧。”高墨把小米粥放到病床邊的櫃子上,倒了一小碗。
他端起碗吹了吹,往寧然的口邊遞了過去。
寧然搖了搖頭,她摸索著握住高墨的手,問“找到你姐姐了嗎?她有沒有見你。”
高墨緊抿著唇角,他倒是去過天寧幾趟,可是他沒有勇氣進去。
“媽……我……”
“她還是不肯見我嗎?”寧然有些失望,緩緩的垂下了微鬆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