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幾句話,秦正胤已經大概可以猜到溫衛軍找他的目的,他不由的歎了口氣,副駕駛上的小女人還在甜甜的睡著,他搖了搖頭,開車上路。

車子開到一半的路程,蘇沫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眼前除了公路兩旁的路燈,車輛很少,漫山遍野的黑。

“幾點了?”她問。

“九點了。”

“這麽晚了,咱們晚飯還沒吃呢。”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餓了嗎?”

蘇沫點了點頭“嗯。”

男人勾唇笑了笑“那要不先吃我?”

蘇沫的臉色一紅,“秦正胤我發現你,真的是,哪裏還有個軍人的樣子。”

男人無辜的挑眉“我怎麽了?”

“汙。”

“汙?”秦正胤笑了“我說了什麽,就汙?”

“心知肚明。”

秦正胤笑的欲加肆意起來“又不是沒吃過,害羞了還?”

“秦正胤!”蘇沫臉紅著,嘟著小嘴,像一隻煮熟了又發怒的蝦子,愈加可愛。

他知道她在這種事情上,臉皮向來薄,遂不再逗她,他揉了揉她的頭發,溫柔寵溺“好了,我吃你還不行?”

“討厭。”

秦正胤和蘇沫回到江城時,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了,別墅的門蹲著一個人,蘇沫詫異。

“是小偷嗎?”她問秦正胤。

秦正胤把車子換成了遠光燈,燈光很亮,門前的人站了起來。

“溫暖?”蘇沫錯愕,她這麽晚在這裏蹲著幹嘛?

車子在別墅外停了下來。

秦正胤和蘇沫下了車,溫暖跑了過來,一頭紮進了秦正胤的懷裏,

她哭的犁花帶雨。

蘇沫真覺得日了狗了,這什麽情況啊?

“溫暖,你幹嘛呢?是出什麽事了嗎?”蘇沫問。

可是溫暖壓根就不理她,隻顧著往秦正胤的懷裏拱,秦正胤的身子往後撤著,兩隻手也無處安放。

“溫暖,你先放開我,怎麽了?”他問。

“正胤哥……”

“怎麽了,先別哭。”

溫暖哪裏聽得進去,她纖瘦的身子顫抖著,緊緊的抱著秦正胤的腰。

蘇沫有些生氣了,一個人進了屋。

媽蛋的,那是她老公,她生氣,很生氣,拿起沙發上的靠墊, 的捶了幾下。

不一會,秦正胤和溫暖進來了。

蘇沫掀起眼皮看了兩人一眼,她這才看清,溫暖身上的衣服是淩亂的,而且很髒,頭發也亂糟糟的,臉上也有幾處青紫的傷痕。

溫暖這是發生什麽了?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

“溫暖,你怎麽了?怎麽搞成這個樣子?這是誰幹的?”蘇沫急急的問道。

秦正胤給她使了個眼色,蘇沫明白,癟嘴,上了樓。

走進臥室,她還是有點搞不明白,溫暖到底出了什麽事啊?是打了?還是被強了?

按理說,沒人那麽大膽敢在這個時間對一個姑娘做些什麽的。

蘇沫還是想不通。

她洗了個澡,鑽進被子裏,很快睡著了。

秦正胤進來時,蘇沫已經睡了一小覺。

她聽到秦正胤進了浴室,便打開了床頭燈,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二點多了。

秦正胤洗澡很快,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他圍了條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擦著頭發,往**看了一眼“怎麽醒了?”

“溫暖怎麽樣了?我有些擔心。”

他擦幹了頭發,上了床“有個追求她的男人,求而不得,想強-暴她,未遂。”

“啊?天哪?現在這人怎麽了?還帶強間的呀?報警啊。”蘇沫有些義憤填膺。

“行了,你不用管了,我已經處理了。”

蘇沫眨了眨好看的眸子,這麽快?話說,他不是已經走下神壇了嗎?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人家的正胤哥。”蘇沫這話透著酸溜溜的味道,她翻了個身,順便把床頭燈也關了起來。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在她的耳畔,顯得有些粗重,他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吃醋了?”

“我吃什麽醋。”

“我怎麽聞著一股山西老陳醋的味道。”

“睡覺。”

男人攬住她的腰,微微用了點力,她就翻了個身撲到了他的懷裏。

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的線條變得柔和起來,臉上的棱角也打磨的格外深邃和迷人。

他看著她精致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邪肆,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蘇沫一開始還想拒絕,可沒過多久,她就纏上了他的頸子。

他的大手在她的臉上,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摩挲著,直到她的身體泛起了抖。

他愛她,所以,他願意與她一起享受這件美好的事情。

許久過後,他才氣喘籲籲的伏在她的頸窩裏,他身上的汗水濕濕粘粘的與她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去洗澡啦。”蘇沫無力的拍打著他寬闊的後背。

“讓我再抱你一會。”他緊緊的抱著她纖細的腰身,如果可以,他願意讓她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血肉都在一些的那種。

她親吻了一下他的唇,他笑著回吻著,身上汗水,把精致的床單都洇透了,也全然不顧。

他溫暖的手指 她濕轆轆的頭發裏,緊按著她的後腦,與她吻了好久,才不舍的分開。

“洗澡了老公,抱我。”她輕輕的推開他,他起身抱起她去了浴室。

……。

那 ,蘇沫睡的格外安穩,或許隻有在他的懷裏才能讓從小沒有安全感的她,安寧。

秦正胤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隔天一大早,他就起了床,他換上一身運動衣,準備出去跑步,跑步之前,他吩咐家裏的傭人把從萬花村買的草藥先熬上了。

這座位於江城護城河邊上的別墅,環境特別的好,綠化麵積也特別大,秦正胤沿著小區的小公園不快不慢的跑著,

隻跑了一小會,就遇到了賀梹,賀梹和他一樣,也是在跑步,看到秦正胤,賀梹衝他跑了過來“一起跑?”

秦正胤沒有說話,賀梹當他是默認,便與他一左一右的跑著。

“聽說你要結婚了?”秦正胤問。

“秦爺消息可夠靈通的,一周後。”

“我會讓鍾衛把禮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