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本來酒量就不大,加上心情又不怎麽好,隻喝了一瓶啤酒,就已經醉了,又哭又笑的,初夏勸她,她也不聽,隻顧著自己喃喃自語。
初夏勸不了她,索性由著她去折騰,最終她折騰累了,倒在地板上睡了過去。
或許隻有初夏知道,她的心裏不好受,
盡管她在秦正胤麵前,絕情,不甘,甚至有些瘋魔,
可她的心裏有那個男人,一直都有的。
無論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她愛他的那顆心,一直都沒有變過。
無論她怎麽去隱藏,去掩飾,那都是真實存在,且從來沒有消失過的。
她拚了命的去掩飾她的傷心,不安,糾結,可她的難過就擺在臉上啊。
她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在初夏看來,根本就是自殺式的報複。
她比誰傷的都重,她比誰都難過。
蘇沫睡的很沉,睡夢中還喃喃自語,她做了各種各樣的夢,夢裏有過去也有未來,像盤古開天地似的,混混沌沌的。
地球不會因為誰的心情好,又或是心情壞,停止它有轉動,朝陽從東方升起,照亮大地的同時,帶給了人們希冀。
蘇沫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這還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初夏咯咯的笑聲給吵醒了。
“笑什麽呢,一大早就聽你在笑個沒完。”蘇沫睡眼惺鬆的一臉起床氣。
初夏的手機裏,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吱吱的響著,“哎,你趕緊打開微信,這群裏熱鬧死了。”
“什麽群啊,讓你笑成這樣?”
“就是咱們高中同學群啊,那個於晴晴上學時不是暗戀咱們班那個體育委員嗎?一家人在上麵逗她呢。”初夏嗤嗤的笑著。
蘇沫翻了個身,一點也不感興趣“不看,不看,有什麽好看的,都老大不小的了,還那麽幼稚。”
“這個於晴晴,都結婚了,還在犯花癡呢,也難怪,這體育委員這身材也是,有點好的過份,”初夏意猶未盡的,拿著手機坐到了蘇沫身邊,她把手機遞到蘇沫的麵前“呶,你看,這是張大偉曬的體育委員的健身照,都是腱子肉。”
蘇沫極其無聊的掃了一眼,就推開了初夏的手機“有什麽可看的,比他身材好的,我看多了。”
初夏一瞥嘴“哎呀,我給忘了,某人可是軍人,那身體自然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什麽,某人某人的,初夏,你離我遠點,看著你就討厭。”蘇沫揉了揉頭發,下了床。
初夏搖頭,班級群裏,一幫子男生還在拿於晴晴開玩笑,這個傻缺,連個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也真是難得,有人敢娶。
蘇沫去了洗手間,開始洗漱,初夏似乎一個人看不過癮,拿著手機,又站在了洗手間的外麵“哎,沫沫,咱們班頭嚷著要同學聚會呢,你去不去?”
蘇沫正在刷著牙,她吐出嘴裏的泡沫,“不去,有什麽好聚的。”
初夏的手機裏,還在一條接著一條的冒著信息,“報名的好多呢,天哪,哎,萬裏長城哎,他也進群了。”
蘇沫從洗手間裏走出來,伸出手指點了點初夏的額頭“初大小姐,能有點正事不?”
“哎,你說萬裏長城不是跟咱們才上了半個學期的高中,就出國了嗎?同學還沒認全吧?他也要來。”
“他來就來吧,”蘇沫忽的眸子一眯“初夏同學,你不會也想去吧。”
初夏抬眸看了蘇沫一眼,笑道“看起來,挺熱鬧的。”
蘇沫直搖頭“無語。”
“怎麽就無語了,咱們高中畢業這麽多年,大家這大學上的是天南海北的,好不容易大家都畢業了,穩定了下來,聚個會也是正常的。”
“那你就去唄。”蘇沫無所謂。
初夏用胳膊撞了她一下“你不想去?”
蘇沫搖頭,她哪有心情去同學聚會。
初夏的手機一個勁的在叫囂著,信息一條接著一條,她看的津津有味“哎,沫沫,班頭在艾特你,叫你上線呢。”
“幹嘛?”蘇沫把小腦袋擠到了初夏的手機前麵,果然不止班頭在艾特她,有好幾個平時都不怎麽熟的男同學都在艾特她“這不是有病嗎?艾特我幹嘛?”
“我替你問問。”初夏笑著,劈裏啪啦的打了一行字“找我們溫柔漂亮的沫沫有什麽事情嗎?”
班頭率先發言“初大美女出現了,歡迎初大美女。”
“初大美女出現,那蘇大美女一定會很快出現的。”
“這同學聚會沒有初大美女和蘇大美女,那哪成啊。”
這話多的,永遠就是那幾個大嘴,這不是給她們拉仇恨嗎?
初夏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打著“我說,張大偉,咱們班美女可多了去了,我和沫沫簡直不值一提,你可別給我倆拉仇恨。”
張大偉發過來一個咧嘴大笑的圖片“不敢不敢,是我嘴拙,我自賞兩個耳光,班裏的美女們,大家一定要賞光啊,沒有你們,我這些大老爺們,可沒什麽意思。”
蘇沫直搖頭,無奈之餘還揶揄道“這張大偉和於晴晴倒是挺般配的。”
初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你也這麽覺得。”
“不然呢,這群裏,就他倆話多,還都不在點上。”
初夏合上手機,神秘兮兮的說道“聽說,溫暖也回來了。”
蘇沫一怔,有些不可思議“溫暖?”
初夏點頭,又打開手機,指了指群聯係人裏麵,一個頭像“這個就是溫暖。”
“你知道嗎?其實,江城之前還曾傳過一段她和那姓秦的傳言,說你小……那就是那個姓秦的,他的兒子,是他跟溫暖生的。”初夏道。
“什麽?”初夏愕然,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可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年溫暖,追求秦正胤,都追到狼瞳裏去了,還驚動了當時的指揮官,在當時學校裏,是挺轟動的。
初夏隻是聽說,並不確定“這傳言呢,就是這樣,你要說信吧,也沒有真憑實據,你說不信吧,又傳的神乎其神,不過,這件事,我覺得,多半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