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慘案發生,金秀也自殺了,一時間,兩家人都家破人亡,讓人唏噓。
“媽,那段時間,是不是尚雅在家裏住過一段時間?”他問。
餘韻想不太清楚了,“那時,你二哥跟你二嫂整天吵,弄的我心情也不怎麽好,小雅是哪段時間來家裏住的,我倒是記不太清楚了。”
“媽,你還記得當時尚雅來我們家裏住時,她帶了一個老師,苗族人的打扮,挺古怪的,尚爺爺說,尚雅的身體不好,這個人是來給她調理身體的?”秦正胤又問。
這事餘韻倒有印象“是啊,你尚爺爺說,尚雅那段時間身體不太好,看遍了各大醫院都沒看好,後來遇到了這個苗人,這個苗人說,咱們家風水好,是最適合養身體的,你尚爺爺便來說了這件事,小雅跟你一起長大,我們都拿她自己家的孩子,所以就同意了。”
秦正胤點頭,心底大概有了眉目。
說起尚雅,餘韻又想到了尚敬的那一通電話,不免又多嘮叨了兩句“阿胤啊,小雅的事情……”
“媽,我心裏有數,您就別管了。”
餘韻歎息,很多事情,都不在她的控製範圍內,她隻希望尚敬不要怪她。
從秦銘的病房裏出來,他又乘坐著電梯出了這個病房區,去了蘇沫的病房區。
推開病房的門,她正在收拾出院的東西。
“怎麽?要出院?”秦正胤問。
蘇沫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病好利索了嗎?”他又問。
蘇沫依然有條不紊的收拾著東西,一件又一件的放進包裏,不帶任何的情緒,好似他是個透明人一般。
她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她把包的拉鏈拉死,拎起包,抬步離開。
她就那麽不帶一絲感情的與他錯身而過。
秦正胤站在原地,深深的吐息了一口,他是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沫從醫院出來,剛好初夏的車子開了過來。
她彎身坐進了副駕駛,把包扔到了後排座位上,係上了安全帶。
“走吧,回我家,我媽做了你愛吃的菜,慶祝你重獲新生。”初夏笑道。
蘇沫額角顫了顫“別說的我跟剛從裏麵放出來一樣。”
“差不多吧,”初夏打轉方向往自已家方向開去“對了,一會我得拐彎去超市買點油鹽醬醋什麽的。”
“好啊,正好,我也去逛逛,感覺好久沒有逛超市了,順便給小葡萄買幾件衣服。”
“她衣服不少了,買多了也是浪費。”初夏道。
這話蘇沫還有點不樂意聽了“千金難買我願意。”
“好,你大款,你願意。”初夏搖頭。
車子開進了江邊超市的地下停車庫,停好車子,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電梯。
從電梯出來,初夏推了一輛購物車,蘇沫跟在她的身邊。
初夏拿出手機來,對照著上麵的清單,一樣一樣的把該買的放進購物車裏。
蘇沫的眼睛東看看西瞧瞧,不是在搜尋玩具就是搜索童裝,“夏夏,你先買著,我去二樓看看去。”
“嗯,別買太多,小孩子長的太快,買多了也是浪費。”初夏忍不住又勸了句。
蘇沫沒理她,徑直上了二樓。
初夏推著購物車,一邊走一邊逛,蔣麗婕讓她買一份三文魚,說小葡萄要吃。
她走到海鮮區,認真的挑選了起來。
在她的手伸向那份最新鮮的三文魚時,也有一雙手伸向了它。
兩個人幾乎同時握住了那份新鮮的三文魚。
她不禁抬頭,看向了麵前的這個女人,女人很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女人似乎也認出了她,有些錯愕。
兩個人都握著這份三文魚,互不相讓。
“這是我先看到的,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給寶寶買不起玩具也就罷了,還跟人搶東西。”女人的話說的很難聽,初夏剛要回罵她幾句,就看到那個男人緩緩的走了過來。
女人看到男人,撒嬌的開了口“阿梹,你看這個女人啊,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買不起玩具的女人,她竟然在跟我搶東西啊,你看看她呀。”
賀梹看著眼前的初夏,初夏也抬眸看向了他,她的手不由的 了一下,一看到他,她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跑到她的家裏,強-暴了她,想到這些,她眼底是翻騰起肉眼可見的怒意。
她猛的一個用力,把三文魚搶了過來,準備離開。
周悅被她的力道拉扯的險些摔倒,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不依不饒的擋在了初夏麵前“喂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野蠻啊,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三文魚。”
“你叫它,它要是答應的話,我就還給你啊。”初夏一臉挑釁。
周悅晃著賀梹的胳膊,聲音嗲嗲的“阿梹啊,你看她啊,分明是在欺負我,你替我搶回來啊。”
賀梹沒有說話,周悅眼淚汪汪的看著他。“阿梹,你就這麽看著我被人欺負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賀梹再次回眸望向了初夏,他邁著步子,往她麵前走了一步。
初夏把三文魚緊緊握在了手裏,誓不放手的樣子。
“把三文魚,給她吧,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說。
初夏怒了,整個身子不受控的輕輕抖著“憑什麽?她說先看到就是她的,那這個超市豈不是改姓易主了,賀總財大氣粗,不如給你未婚妻開家超市得了。”
“這種魚品相又不好,也不是很新鮮,何必為了這種東西斤斤計較。”
初夏扯動著唇角,笑了,笑的很冷“這話,應該去勸你的未婚妻吧,跟我一個外人說得著嗎?”
“那你說,要多少,可以讓出這條魚?”賀梹從包裏摸出一遝紅色的百元大鈔,遞給了初夏。
初夏看著他手裏的紅色鈔票,笑著接了過來,站在一旁的周悅一臉的鄙夷不屑冷哼了一聲,愛錢的女人。
初夏捏著這一遝鈔票,笑了笑, 的摔在了賀梹的臉上“以為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
周悅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大膽到把錢甩到了賀梹的臉上,“哎,你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啊,不要給你臉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