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人生,餘味哥哥,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你一直不結婚呢?”蘇沫問。

餘味有點尷尬“這個嘛……沒遇到合適的唄。”

“那什麽是合適呢?”

“三觀要合,相愛,孝順,差不多就這些吧。”

蘇沫點頭“其實,不難,但感覺又好難,有首歌裏不唱過嗎,相愛簡單,相處太難。”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一臉的寵溺“怎麽這麽感慨,還是因為想他?”

“他?”蘇沫扯動了一下唇角,看不出是笑還是不笑“餘味哥哥非要聊這麽掃興的人嗎?”

“掃興嗎?沫沫,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不早一點回來?大家都很擔心你。”

蘇沫濃密的睫毛 了一下,垂了下去“這兩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其實即便是我今天回國了,也沒有想通。”

“什麽?”他問。

“愛是什麽?”她看著餘味“餘味哥哥,愛是什麽呢?愛又是怎麽開始的呢。愛過是不是代表就過去了,不會重蹈覆轍?不同的愛,會不會相互的影響,哪種愛又是最值得為之付出一切的呢?”

“……”餘味有些難以回答。

“如果有些愛不能愛,而有些愛注定隻有變成恨……,其實,我覺得一個人有恨不是什麽壞事,其碼會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不會像是在愛裏那樣,迷失自我。”蘇沫依舊垂著厚厚的睫毛。

“沫沫……”

“餘味哥哥,勸我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蘇沫抬眸,望向夜空,江城極少能看到滿天的繁星,今晚的星子格外的亮眼,像小時候那時的樣子。

她笑了,笑的很甜。

鬥轉星移,日子還是繼續,蘇沫為了天同的合作案,每天和邁克呆在公司裏,有時候,一天都沒有休息的時候,直到晚上才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餘味的家裏。

餘味的媽媽在蘇沫來的第二天就離開了,她的小心思,其實餘味早就猜到了,隻是,他和她這輩子或許隻能做兄妹了。

蘇沫回到家裏時,餘味還在客廳裏等著她,看到她進門,隨手從鞋櫃裏把拖鞋拿出來,遞到了她的腳下。

“怎麽這麽晚,不要把自己累著了。”

蘇沫換下高跟鞋,盡管疲憊,倒也沒有什麽怨言“天同的合作案很快就要公開招投,如果不把案子做的完善一些 ,會前功盡棄的。”

“那也不能天天的這樣幹,身體還是重要的,你的身體本來就不怎麽好。”

蘇沫遞給餘味一抹微笑“沒事的,餘味哥哥。”

“我做了麵,你先吃點飯,快點上樓洗個澡,去睡覺。”餘味說著,往廚房走去。

蘇沫跟在身後坐到了餐桌旁。

餘味把做好的雞蛋麵,放到她的麵前“趁熱吃。”

“哇,好香哦,謝謝餘味哥哥。”

餘味坐在她的對麵,靜靜的凝望了她一會,問“天同的案子,還要做多久。”

蘇沫一邊吃一邊說“後天,會公開招標,有幾家公司會一起公開競標。”

“有洪亞嗎?”他問。

蘇沫聽到洪亞兩個字,停下了筷子,而後淺淺的點了點頭。

餘味明白了,“你就是衝著洪亞來的是嗎?”

“餘味哥哥,你都明白的。”

餘味沒再說什麽,就那麽看著蘇沫一下又一下的吃著麵,他似乎看不透她心裏想的什麽,又似乎看的很清楚。

他或許無法感同身受,但他真的是能理解蘇沫。

蘇沫吃了一會,才放下碗筷,“我吃飽了,餘味哥哥,我先上樓了。”

“去吧,早點休息。”

“嗯。”

蘇沫上了樓,餘味把餐具收拾了一下,也回了房。

蘇沫回到房中,就接到了邁克的電話,邁克通知她,明天一早要開一個通氣會,這個會很重要,需要把核算做出來。

蘇沫明白了他的意思,掛掉他的電話,蘇沫斟酌著要不要給初夏打個電話,做核算,她不會,初夏是內行。

她知道小葡萄剛剛出院,在她糾結的時候,手機忽的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初夏的電話,以為小葡萄又出事,便趕緊接了起來。

“夏夏,是不是小葡萄又病了?”

電話那頭的初夏很平靜“沒有,別擔心,小葡萄被我媽帶去我姨媽家了,要呆一段時間,明天我去公司,你早點來,我們做一下核算。”

“哦,好,好啊。”

“明天到公司來說吧。早點休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

掛掉初夏的電話,蘇沫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明天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她務必要盡善盡美,不能出一點差池。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蘇沫就起了床,洗漱完後,她早餐都沒有吃,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時間很寶貴,一分一秒都不容她浪費,她彎身坐進車子裏,打著火,一踩油門,開上了馬路。

蘇沫趕到公司時,初夏早就到了,她的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大半,

“夏夏?你怎麽來的這麽早?”蘇沫很意外。

“早嗎?還好吧,工作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一會你看一下,哪裏需要修改,我再做修改。”

蘇沫點頭“好。”

“哦對了,我聽說,洪亞傾注了全部的人力在做這個案子,我們這場仗不會輕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蘇沫微微一怔,“明白。”

“明白就好,”初夏沒再說什麽,低頭繼續工作。

邁克來時,初夏和蘇沫已經把做完的工作,核對了一遍,邁克看過後,給予了肯定。

“蘇,我們這次的有六成的把握。”

六成?蘇沫有些沮喪,“這麽低嗎?”

邁克擺了擺手“蘇,六成已經很高了,就算洪亞也不會超過八成,而且他們的公司傾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我們失敗了,大不了虧個案子,他們要是失敗了,虧的可不止是這個案子這麽簡單,或許會讓洪亞元氣大傷。”

無氣大傷?她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蘇,工作基本已經完成,我得回溫哥華了,後麵的工作要由你和初一起完成。”

“你要走嗎?”蘇沫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