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聰,你一直對我們這麽好,我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感謝你才好。”

她的感激,倒讓莫子聰有些無所適從,“夏夏,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的。”

“子聰,這兩年來,你幫了我這麽多,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當年,我悔婚,你也沒說什麽,我是欠你越來越多了。”

“夏夏,這都是我心甘情願付出的,我從來沒有當你個外人。”莫子聰目光灼灼,看的初夏有些不自在,她是個女人,她知道他這樣的目光是什麽意思。

“子聰,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現在有孩子,我們之間……很抱歉。”

“夏夏,我不介意的,小葡萄很可愛,我很喜歡她,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照顧你們?”

“子聰,對不起。”初夏還是拒絕了。

莫子聰並不意外,也沒有強求,是他做的還不夠好,他會努力變得更好,變得配的上她“沒事,夏夏,或許,我還是不夠優秀,我會繼續努力的。”

“子聰,你很好,以你現在的條件,找個比我好幾千倍,幾萬倍的女孩很容易,我不配。”

“夏夏,不瞞你說,從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就喜歡上了你,盡管我們的開始源於交易,但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知道,那時的我,二百多斤,像一隻豬一樣,你不可能會喜歡,在你提出與我解除婚約時,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是因為,我想以一種全新的形象出現在你的麵前,我想再次追求你。”

“……”

“夏夏,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夠優秀,但我還會加油的,不要拒絕我好嗎?”

“子聰,何苦呢。”

“有什麽苦的,甘之如飴。”他笑。

不否認,現在的莫子聰很帥,他本來長的就不差,瘦下來後,整個臉部的輪廓變得立體起來,仔細看來,倒跟賀梹有那麽幾分相像,

但,她對他毫無感覺,她無法去欺騙自己。

幾天後的一天,

蔣麗婕帶著小葡萄去了她的妹妹家,蘇沫在公司裏加班,別墅裏隻有初夏一個人,

這些日子,她身心疲憊,自斟自飲的喝了幾杯紅酒,有了醉意,便洗了個澡,想早早睡下。

別墅外的墨色勞斯萊斯,男人手指間夾著一支煙,暗紅色的光,忽明忽滅,他時不時的往手邊的煙灰缸裏抖一下,

一支,兩支,三支,直到車內灰白色的煙霧淹沒了他整個人,

他才降下了車窗,煙霧漸漸散去,男人俊美的麵容在黑夜裏閃著微光,

別墅裏的燈還亮著微弱的光,他按滅了手中的最後的一支煙卷,下了車。

別墅的門並不高,他一個翻身就躍進了院子裏。

院子裏的花有些已經開始凋謝,月光下卻依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屋門是沒有上鎖的,他輕輕一推,就走了進去。

客廳裏空空****,一側的地麵上鋪著卡通的地墊,上麵有大大小小的玩具,積木和卡片。

這是他第一次來初家的別墅,鬼使神差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別墅裏很安靜,他邁著步子上了二樓,一道微弱的光,從一間臥室內透了出來,

房門半虛掩著,他輕輕的推開,就看到了**的女人。

臥室裏有熏衣草的香氣,一盞小夜燈在床頭上開著,那道微弱的光就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女人穿著一件吊帶的真絲睡衣,海藻般的長發,鋪了一枕,

她的清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睡的很熟。

男人站在她的床邊,慢慢的半蹲了下來,兩年了,她一點都沒有變,肌膚似雪,厚密的睫毛蓋在眼窩上,倒像個白雪公主似的。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了她的臉,她的眼,她的唇,不由的喉頭一熱。

初夏感到不適,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眸子,眼前忽然出現的男人,把她嚇了一跳,尖叫出聲。

男人起了身,就那麽淡淡的看著她,初夏抱著一床毯子,從**起了身,

她粉眸 ,心口咚咚的跳個不停。

“賀梹,你個變態狂,你怎麽進來的?”初夏從床頭櫃的摸起手機,想打110.

剛剛按了兩個數字,便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搶了過來,扔到了一旁。

“你怎麽進來的?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想幹什麽?殺人放火嗎?”

他邁著步子,往她的麵前走,他一邊走,她一邊退,退到無路可退,她便被他壓在了牆上。

初夏瘋狂的拍打著他的胸口,憤怒異常“你要幹什麽,混蛋,放開我。”

他把薄唇遞到她的耳邊“聽說,你的孩子沒有父親?”

初夏一怔,眼底是滾燙的怒意“跟你有他麽什麽關係?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勾著唇角,輕笑“這孩子不會是我的吧?”

“你覺得我會生一個你的孩子?賀梹,莫不是夢做多了?”

“那你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他逼問。

初夏 的瞪著他“她爸死了。”

“死了?”他笑“初夏,撒謊可是會長長鼻子的。”

“你滾……”

他伸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她被被迫,挾製著,緊貼在他的身上,他燥熱難耐。

一不做二不休,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過很多女人唇,幾乎就是蜻蜓點水一般,走個過場,想深吻的,好像自始至終隻有眼前的這個女人。

但每次的吻,都不怎麽美好,她會拚命的去反抗,去掙紮,去撕扯,最後兩個人都會鮮血淋淋。

這一次也不例外,他傷的比以往更慘烈一些,唇角的血一滴一滴的流著,他離開她的唇,大拇指輕擦了一下,又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力氣與她相比,涇渭分明,她掙紮不了多少時間,就敗下陣來。

在她的身子因為無力要軟下去時,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翻身倒在了大**。

初夏拚了命的去拒絕,可是無果。

他全然沒在顧忌什麽,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句話,要了她。

他不是精蟲上腦,可他就是想要她,他不缺女人,可是心生 ,想要的為什麽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