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亞沒了,不正好是如了她的意,挺好的。”秦正胤笑了,笑的淡然。

“是。”鍾衛了解秦正胤的所想,這些年了,秦正胤一直在找蘇沫,他想彌補。

可是她的人一直沒有找到,現如今,她終於有了消息,他怎麽會不如了她的願,

隻有讓她報了仇,他才會有機會接近她,他要的不過是這樣一個機會而已。

江城。

蘇沫乘坐的飛機在江城落地,

她戴著墨鏡,拖著灰色的行李箱從出口走了出來,依舊是棕色的大波浪卷發,依舊是窈窕的身姿,隻是多了一些冷寞和絕然。

蘇沫叫了一輛出租車,開往的方向是初夏家的別墅。

初夏已經早一天,從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回到了江城,一同回來的還有初夏的媽媽和可愛的小葡萄。

她也已經兩年沒有回國了,江城的變化還是挺大的,多了幾橦地標性的建築,路也拓寬了不少,尚氏百貨也蕭條了不少。

她倒是特意打聽過,尚雅的事情,網上的消息很少,有八卦說她被關進了瘋人院,也有說她被關在了尚宅不能外出。

總之,尚雅這幾年的去向成了謎。

因為蘇沫是晚上才到,所以初夏在傍晚的時候,去了超市,想買一些新鮮水果和蔬菜。

於是她抱著小葡萄開車去了剛剛在江邊新開的超市,

這個超市是兩年前沒有的,是很有名的連鎖超市,開在江邊的別墅群旁,主打新鮮和有機。

車子停好後,初夏抱著小葡萄走進了超市,找了輛購物車,把小葡萄放了進去,

小葡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黑頭發說中國話的中國人,大眼睛眨啊眨的一臉的好奇。

“麻麻,你看,那有驢。”小葡萄指著一條未切片的三文魚,興奮的拍著手。

初夏笑了,糾正她的發音“是魚,不是驢。”

小葡萄很認真的點頭,“是驢啊。”

“魚,y-u-yu。”初夏又糾正了一次。

小葡萄小臉一皺,“是驢啊。”

初夏無奈的笑了“好吧。”

她推著小葡萄慢悠悠的逛著,購買了一些蘇沫愛吃的水果和海鮮,路過玩具區的時候,小葡萄在購物車裏坐不住了,望著那一貨架的毛茸玩具,她的小嘴張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麻麻,有小鬆屬,有小吃蝟,我要,我要。”她張著手,想去夠那些在貨架上的玩具,初夏伸手拿了小鬆鼠和小刺蝟的玩具,問“隻能要一個哦。”

小葡萄很糾結,兩個她都想要,可是要哪個好呢,她毛茸茸的大眼睛,忽閃著,長長的睫毛一下又一下拍打著眼窩“麻麻,都要。”

初夏搖頭“不行,隻能要一個。”

“都要,都要。”小葡萄開始使小性子,這個技能在初夏這裏,沒有什麽效果,可她依然執著。

“小葡萄不乖哦,那以後麻麻怎麽帶你出來?”初夏佯裝生氣的看著麵前的小姑娘。

小葡萄大的眸子裏,霧氣盈盈,小嘴也委屈的拉了下來。

“她要就給她買個唄,真是摳。”男人的聲音驀在初夏的頭頂響起,聲音太過於熟悉,初夏的心口顫了一下。

“阿梹,幹嘛多管閑事,這種人就是窮的一批,所以才會對孩子這麽苛刻,以後,咱們要是有了孩子,想買什麽就給買什麽,才不要寶寶受委屈呢。”

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初夏眉心緊緊皺起,抬起頭來,冷睨著麵前的一男一女。

“吵死了,我給我女兒買什麽,輪的到你們在這裏嘰嘰喳喳嗎?”她推起購物車從這一男一女的中間推了過去“讓開。”

小葡萄手裏沒了心愛的玩具,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初夏把她從購物車裏抱出來,想哄卻怎麽也哄不住。

站不遠處的賀梹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心口不知道為什麽,絞的他有些難受。

“阿梹,阿梹。”一旁的周悅輕輕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口。

賀梹怔著神,對於周悅的動作全然不知。

周悅想再提醒一下,要去挑禮物了,他卻走到了那個玩具的貨架,從上麵拿了剛才初夏拿的那兩個小刺蝟和小鬆鼠的毛絨玩具衝著初夏走了過去。

在初夏要準備結賬的時候,他把兩個毛絨玩具提前結完了賬。

等初夏推著小葡萄結完賬出來,他便把那兩個毛絨玩具扔到了她的購物車裏。

小葡萄看到自己喜歡 的玩具被扔到她的麵前,她趕緊拾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了。

初夏想從她的手裏拿回還給賀梹,怎麽也哄不出來。

“她喜歡就送給她,就兩個玩具,不值什麽錢。”賀梹站在一旁,看著小葡萄哭的眼睛通紅,有些於心不忍。

“小葡萄,媽媽怎麽跟你說的,陌生人的東西不能要,快把玩具給媽媽。”初夏的臉色拉了下來,伸手去拿小葡萄抱在懷裏的玩具。

小孩子哪還管這些,她喜歡就是喜歡,她不要放手,小葡萄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賀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扯住了初夏的手腕“幹什麽啊,她喜歡就讓她玩唄。”

初夏轉過臉來, 的瞪著賀梹,冷嗬一聲“我在管我自己的女兒,你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隻不過是兩個小玩具,至於嗎?”他眉心微蹙,一臉的小提大作。

“陌生人的東西,就是不能要。”初夏還是把小葡萄死死抱在懷裏的兩個小玩具拿了過來,扔給了賀梹。

小葡萄哭的越發的厲害了,長長的睫毛上全是水珠,臉上更是掛滿了淚痕“麻麻,要,要。”

“初夏,你太過分了,就算我們之間……你拿小孩子撒什麽氣,她不是你生的嗎?”賀梹愈發的心疼這個漂亮的小寶寶。

初夏冷然一笑“她是我生的沒錯,可是跟你有什麽關係,你管的著嗎?滾開。”

初夏推著哇哇大哭的小葡萄快步離開了超市。

賀梹抱著兩個毛絨玩具,站在那裏,眼前都小寶寶哭的很可憐的模樣,奇怪,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心疼個什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