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很高興,捧著兩把鎖吻了吻。

男人笑了“幹嘛?”

女孩回過頭來,風吹著她的頭發,年輕的臉上是笑顏如花的青春“我告訴你啊,以後你都不能不要我了。我已經把這兩把鎖詛咒了。”

詛咒了?秦正胤笑了,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跟秦正胤說說,你下的什麽咒?”

“要是你不要我了,我就詛咒你,Y不起來,嘿嘿……”蘇沫狡黠的笑著,笑的沒心沒肺。

秦正胤無語的搖著頭,傻丫頭,他低頭在她的耳邊,喃喃“本來,不是你,我就……不起來。”

蘇沫的臉色一紅,這男人就會說好聽的哄她,她才不會相信。

兩個人相偎著在橋上站了好一會,蘇沫喜歡這種無言的陪伴,她日夜向往的就是與他安靜的在一起,看看風景,聽聽音樂,相偎著看看電視,

她喜歡簡單平淡的生活,與愛的人在一起,是她這一輩子最大願望,

這一切很快就要夢想成真了,她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正胤,你說,我覬覦了你這麽多年,終於要夢想成真了,為什麽老感覺這麽不真實。”她歪著頭,問他。

秦正胤垂眸,望著她“要怎樣才真實?”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這樣,夠不夠真實?”

她臉色一紅,往他懷裏躲了躲,“討厭。”

他笑著,握緊她的手“走吧,去我們的新房看看。”

“新房?”

“是啊,去新房,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蘇沫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你真的買下來了?”

“當然。貝勒跟我說了,你喜歡的那一棟,就買了。”

“可,他還跟我說要 的宰你一把呢,”蘇沫一臉的吃虧了模樣,逗的秦正胤哈哈大笑起來。

“傻瓜。”

蘇沫一撅小嘴,小跑了幾步,把秦正胤甩在了後麵,他快走幾步,伸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他們沿著護城河,慢慢的閑散的走著,新房的位置在護城河的旁邊,風景極佳,他們正好可以散步走過去。

路燈拉長了一高一低的身影,春風拂過,女孩瑟縮了一 子,男人伸手攬上她的肩頭,把她拉進了懷裏,她順勢摟上了他的腰,靜謐的夜晚變得美好幸福。

別墅區裏的路燈很亮,很安靜,這裏是新開發的樓盤,入住的業主並不是很多,綠樹環繞間,靜謐安逸。

秦正胤買的別墅正好在護城河的對麵,站在別墅的二樓,可以放眼望向寬廣的護城河,風景很好,位置絕佳。

別墅裏黑漆漆的,輸入密碼,別墅黑色的大門自動打開,院子裏的感應燈也亮了起來,

蘇沫不由的有些驚奇“哇,太漂亮了,好好看呶。”

他握起她的手“走,去裏麵看看。”

同樣是按了密碼,房門打開,秦正胤伸手把整橦樓的總開關,合上了,三層高的別墅,樓體的燈通體亮了起來。

裝修還是挺奢華的,是蘇沫喜歡的樣子,她怔怔的望著牆上的婚紗照,不由的眼窩一熱,她承認,她很感動,這些事情,她沒聽他講過,他也從來沒說過,可他就是做了。

悄無聲息的。

“走,去樓上看看。”秦正胤握著她的手,直接去了頂層。

頂層有一間很寬敞的房間,裏麵有滑梯,秋千,木馬,大大小小的芭比娃娃鋪了一地,更像一個兒童城堡。

“文文應該會喜歡的。”蘇沫道。

男人搖了搖頭,從身後纏上她的腰“這是為你做的。”

蘇沫詫異“為我?”

“你小時候不是一直羨慕隔壁鄰居家裏,有芭比娃娃,有各種各樣的玩具,不是一直嚷著想要這些嗎?”說到這些秦正胤還是挺遺憾的,那時的他根本沒有時間為她準備這些,一晃,她都長大了 。

“可是,我已經過了要玩具的年齡了。”蘇沫垂下眸子,粉唇緊緊的抿著。

“你在我心裏,永遠是那個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的願望,是一定要實現的。”他伸手拿過一個滿是水晶吊墜的頭飾,給她戴上。“很漂亮。”

蘇沫笑了“我都多大了,小孩子才愛戴這個。”

“你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我都二十四了。”蘇沫不由的歎息,不知不覺,他和她已經認識了十八年了。

“你在提醒我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嗎?”男人緊蹙了一下眉心。

“是啊,大叔。”蘇沫轉過身,抱住了他“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嗎?”

男人沒有說話,抱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秦正胤,我們不會分開的對不對?”

“不會。”男人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女孩甜甜的笑了。

婚禮的前一天,初夏放下手頭的工作從瑞典回了國,見到蘇沫時,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蘇沫結婚,她比她還是激動。

“傻丫頭,終於要嫁了。”初夏的眼眶一熱,險些掉淚來。

“是啊,走狗屎運了。哈哈……”蘇沫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

兩個女孩,盤著腿坐在蘇宅二樓的陽台上,背靠著背,相互依偎著,像少年的模樣。

“明天,你就要結婚了,說說你的願望吧。”初夏問。

蘇沫半昂著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我希望我能順利的嫁出去。”

“傻死了,”初夏笑。

蘇沫也笑了“我是挺傻的,愛上這麽樣一個男人,自討苦吃。”

“也不完全是,至少,他可以給你無憂無慮的生活,至少,你嫁人,是因為愛情。”初夏淡淡的說。

蘇沫微微一怔,端起手邊的咖啡輕啜了一口“夏夏,幾個月了?”

初夏心口一顫,她知道蘇沫問的是什麽,她知道的,一開始就知道,她的小手撫上了自己微凸的小腹“快四個月了。”

“真的要生下來?”蘇沫問。

初夏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孩子的父親是誰?是賀梹嗎?”

初夏沉默了,她的沉默對蘇沫來說就是默認,是賀梹的,真的是賀梹的孩子。

蘇沫一時竟不知如何來安撫初夏,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