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一下她的睫毛“當然可以。”

“可是……”想起小西瓜,她的心總是疼的。

他緊緊的擁著她,輕聲撫慰“好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以後,你有我,有兒子,將來,你再給我生個女兒,好不好?”

女兒?蘇沫的眼前忽的跳出一個紮著兩隻小辮的小丫頭,胖胖的,蹣跚的步子,走起來,歪歪扭扭,長的像他又像她。

她曾想過生個女兒,她懷孕的那會,卻總覺得肚子裏是個男孩,生個女兒……她笑了,挺好的,一定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公主。

可是她跟他還沒有結婚,她生的孩子……說到底,都是個私生子,想到這些,蘇沫的心又宕了下去。

“怎麽了?小臉皺的,不想生女兒?”他捧著她的問。

她搖搖頭“不是,隻不過……沒有,沒事。”

“還沒事,臉都要皺在一起了。說吧,想什麽了又?”

她曾問過他,什麽時候娶她,他沒有回應,同樣的話,她沒有勇氣再問第二遍。

“沒想什麽。”

他歎氣,把她攬到自己的胸口,“你這小腦袋,總是七想八想的,女人啊。”

她不滿,撅起小嘴“我哪有什麽資格七想八想。”

他抿唇笑著,“給你說件,你感興趣的事情。”

她在他懷裏抬起頭,望著他,問“什麽事?”

“初夏的事。”

蘇沫蹭的一下從他懷裏坐了起來,一臉的訝然“初夏什麽事?”

“看你激動的,躺下,要著涼了。”他拉了一下被子,把她重新拉到懷裏。

她忙追問“快說呀,初夏怎麽了?”

秦正胤拉開抽屜拿出一張請柬,請柬是白色鑲銀邊,中間是粉色的兩顆心,看起來很有愛,她懵懵的看著秦正胤,接過請柬,翻開來,真是初夏和那個莫子聰的結婚請柬。

“原來,夏夏真的是要嫁給這個莫子聰了。”

秦正胤聳了聳肩頭,沒說什麽。

蘇沫心裏難過極了,在她看來,初夏嫁給這個莫子聰,不說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吧,反正跟跳了火坑差不多。

她既心疼又無奈“我就真不明白了,為什麽夏夏非要嫁給這個莫子聰。”

“聽說,初氏資金出了點問題,莫家在與初家訂婚時就給了一個億的資金,我想初夏的目的,大部分是因為莫氏可以幫初氏渡過危機吧。”秦正胤淡淡的說道。

“啊?”蘇沫很錯愕,這個,她不是沒有想過,但她不相信高傲的初夏會為了錢,把自己委屈成這樣“真的是為了錢嗎?她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她啊。”

“或許,她有別的考慮吧。”

蘇沫搖頭,她很難過。

秦正胤摸了摸蘇沫的頭發,“我還聽說,她曾經和賀梹有過一段……”

秦正胤的話還未說完,蘇沫就愕然的抬眸,望著他,一臉的探尋“什麽?你說什麽?”

“我是說,初夏曾經和賀梹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隻是他們之間具體發生過什麽……”秦正胤搖頭。

“什麽……”蘇沫有點明白了,怪不得兩個人一見麵就是怪怪的,怪不得初夏有時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審視,怪不得,她現在總算明白了。

她明白了,賀梹也是有錢的啊,她為什麽選擇嫁給莫子聰,是因為賀梹根本就不喜歡初夏嗎?

可,他們的感情是怎麽回事?不為人知是什麽意思?

蘇沫拿出手機,想打給初夏,她覺得有必要跟她好好的聊一聊。

秦正胤從她手裏拿過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這都幾點了,明天再打。”

“可是,我很擔心夏夏。”

“她是個成年人了。”

“可是……”

“睡覺,做點沒做完的事。”他關了燈,欺身而上。

蘇沫來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堵上唇,他拚命的把初夏從蘇沫的大腦裏擠了出去,讓她成為自己的獨享。

蘇沫又被折騰了 ,她真的很不解,秦正胤為什麽體力好成這個樣子,書上不是說,男人……,蘇沫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是一般的男人。

隔天,蘇沫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她的秘書小斐接而連三的打電話,她還得在**睡一整天。

盡管蘇沫很累,但還是去了公司,她知道這些日子,全公司的人都為了拿下洪亞的合作案而努力著。

但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初夏,盡管她覺得她不應該插手別人的感情,但她也不想看著初夏為了錢去嫁人。

她握著手機,思忖再三,還是撥通了初夏電話。

“喂,夏夏。”

“沫沫,有事嗎?”初夏的聲音很疲憊,一如既往的讓人聽了心疼。

“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怎麽無精打彩的?”

“我爸病了,在醫院呢。”

“什麽?叔叔病了?你怎麽不告訴我啊?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蘇沫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始穿大衣,拎上包,往外走。

“別來了,你那麽忙。”初夏有些拒絕。

“說什麽呢?初夏,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了,還是攀了高枝,就嫌棄我了?”蘇沫生氣,但並沒有停下步子。

“哪有的事,你最近不是忙合作案嗎?”

“別廢話了,位置發我一下。”蘇沫說著,掛掉了電話。

她坐著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剛坐進車裏,初夏就把位置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蘇沫看了一眼位置,車子點火,很快就開了出去。

到達醫院後,她見到了一個月沒有見的初夏,才一個月的時間,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上透著疲憊,原本圓潤的小臉,也凹陷了下去,裏外裏的透著讓人心疼。

“什麽情況啊?叔叔得了什麽病啊?你怎麽不告訴我啊?你什麽情況啊?想跟我絕交啊?”蘇沫劈裏啪啦的責怪著初夏。

她隻是輕輕抿了一下唇角,與蘇沫坐在了走廊的排椅上“沒什麽大事,我爸這些年操勞的身體有些透支了。”

“沒什麽大事,你瘦成這樣?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一個月了吧。”

“醫生怎麽說啊?”蘇沫關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