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門,門內沒有動靜,秘書便推門走了進去,蘇沫跟在他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辦公室的休息室裏,隱約可以聽到悉邃的水聲。

“抱歉,蘇總,總裁可能在洗澡,請在這裏稍等片刻。”

“啊?,這不太合適?要不,我出去等?”蘇沫有些尷尬,抬步往外走。

秦正胤的秘書伸手攔下了他“秦總吩咐,讓您在這裏等一下,他馬上就好。”

“可是……”

秦正胤的秘書微笑著很禮貌的微微彎著身,退了出去。

蘇沫背著手,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不自在,站了一會,隱約聽到水聲小了,

她咬了下粉唇,小手不安的交錯著搓了兩下,是不是快要洗完了。

“給我拿件襯衣。”

秦正胤在浴室裏喊了一聲,蘇沫小臉一皺,什麽鬼?當她是他秘書是吧?

正當蘇沫躊躇著,要不要給他拿襯衣的間隔,

秦正胤又嚷了一聲“給我拿件襯衣,快點”

快點?媽蛋的,這麽愛指使人,真的很討厭。

她掃了一圈,看到一個類似衣櫃的櫥子,打開,裏麵掛著一排整齊的襯衣,

襯衣的顏色就兩個,一水的黑,一水的白,也夠無趣的。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把襯衣遞了過去。

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沒有給她一秒的反應時間,連人一起拉進了浴室。

“啊……”蘇沫被嚇了一跳,還沒有恍過神的功夫,她已經被他抱到洗手台上,她捂著咚咚直跳的胸口,目露凶光“秦正胤,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男人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笑笑的看著她,頭發濕嗒嗒的搭在額前,水珠滴在臉上,肩頭和胸前,浴室裏氳滿了白色的霧氣,說不出的 繚繞。

“想不想拿到洪亞的合作案?”

蘇沫一怔“什麽意思?”

“我問你想不想?”他又重複了一遍。

蘇沫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秦正胤,你又想給我下套?”

“想還是不想?如果不想的話……”

“想。”蘇沫截胡了他的話,他明知故問,就是故意的。

秦正胤勾唇笑了笑“真想?”

“當然想啊,可是……我們天寧……沒有尚氏那麽高的支持率。”蘇沫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厚厚的睫毛。

秦正胤笑“那你可以走後門啊,吹枕邊風也可以。”

他把她的雙手搭在了他的頸子上,俊臉往她麵前湊了湊“這比股東們的支持,來的更有效一些。”

蘇沫眨著好看的眸子,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確定的問“管用嗎?”

“相當管用。”

蘇沫露出一抹小人得誌的笑“那可以一試。”

“包你滿意。”

他笑著吻住她的唇,很快的她的衣服就被他氤透,濕濕粘粘的膠著在了一起。

“秦正胤,濕了。”他把她弄的有些狼狽,

“濕了?哪裏濕了?”他故意逗弄著她,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她臉色緋紅,拍打著他精壯的背“衣服濕了。”

“濕了,就脫了。”刺啦一聲,蘇沫濕透的衣服被秦正胤扯了下來。

“秦正胤,你幹嘛呢,我一會還得回公司呢。唔……”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大手撫上她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要她了,他都快忘了她的味道了,

他吻著她,情不自抑, 焚身。

“床,去**。”蘇沫怕他在浴室裏要了她,這個男人想要的時候,是不分場合的。

男人依了她,把她抱出浴室,扔到了休息室的大**,

迫不及待的欺身而上,

他細細密密的吻著她,他知道她要什麽,慢慢的給她,

在力氣上,她與他向來是涇渭分明,她很快淪陷,

薄薄的窗紗放下,遮擋了大半的陽光,室內靜謐旖旎。

中途蘇沫的秘書打過電話來,秦正胤打了幾行字,發了過去後,直接關了機,

這種事情,哪容得別人打擾。

不知不覺中,他要了她三次,每一次時間都冗長。

“秦正胤,我就知道,你準得套路我……”蘇沫喘著不勻的氣息,拍打著他的胸口。

他握住她的小手,遞到唇邊吻了一下“我哪敢套路你。”

“哼”她嬌嗔一聲。

他輕抿著唇角,有絲笑意掛在臉上“搬回來吧?我很想你。”

蘇沫搖頭,她都不知道幾次搬回四街別墅,又幾次搬出了,她現在對那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都有了芥蒂“不要。”

“那我搬你那?”

蘇沫還是搖頭“不要。”

“沫沫……”

蘇沫緊抿著粉唇,對上秦正胤那雙墨色的眸子“我還沒有考慮好,我們的關係。”

“住在一起,不影響你考慮。嗯?”

蘇沫還是搖頭“不要。”

“那與洪亞的合作案還要不要了?”他佯裝威脅她。

她粉眸一瞪“秦正胤,你?”她背過身去“哼。”

他圈住她的腰,拉進懷裏“那還要不要跟我住在一起?”

她沒說話,生氣。

他好心情的笑了笑“我們回江山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哼。”她還是沒有理他。

“沫沫,給我個機會,好好照顧你。”他的聲音溫柔寵溺,帶著無法言說的真誠,蘇沫有些心軟了。

她轉過身來,嘟著小嘴,看著他,“你除了威脅我,就是套路我,就覺得我好欺負,就覺得我耳根子軟。”

“沒有,我哪敢,我隻想與你深入交流,合作,共享。”他壞笑著。

蘇沫眨了眨好看的眸子,深入?合作?共享?什麽鬼?

“那個……?”蘇沫有些話想問。

“什麽?”

“你真的要從狼瞳離開了?”她記得那次他帶她去狼瞳,那個叫孫怡的曾經說過,她當時想問來著。

他緊緊的望著她,反問“你不是不喜歡我呆在狼瞳嗎?”

蘇沫搖頭,她知道,他更適合在狼瞳“不,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想了,嗯?”

她忽的摟緊了他的腰,有些抱歉“你會怪我嗎?如果不是我,你或許還會是狼瞳的司長,有權,有勢,在江城你還可以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