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調出手機號碼,從容淡定的撥了過去“哥,什麽情況啊,我 ,趕我走呢,嗯?哦,知道了。”

易容拿著手機衝蘇沫晃了晃“叫你接電話。”

蘇沫一臉懵逼,她接過手機,放到耳邊“喂?”

“啥?你表弟,天哪?什麽?免費?這樣好嗎?哦,好,知道了。”

蘇沫掛掉電話,把手機給易容遞過去“你真的是他表弟。”

易容挑了挑眉梢“如假包換。”

蘇沫明白了,這八成是被逼著來的“易先生,您……”

“小 ,大小我也是個明星,不是誰都請的起的,你這一臉的嫌棄,很傷自尊的,這樣吧,要不,你們安排好了,再通知我,我很忙的。”易容起了身,他的助理趕緊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先走了,等你電話。”

呃……ヾ(。ꏿ﹏ꏿ)ノ゙what?

蘇沫晚上回去的時候,原來打算問一下秦正胤到底怎麽回事,

讓她沒想到的是,易容竟然也在四街別墅。

蘇沫把秦正胤扯到一旁,低聲問道“到底什麽情況啊?”

“哪有什麽情況,免費給你們代言,還不是好事?”

“好事是好事,可總是覺得怪怪的。”

一旁的易容看著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樣子,不悅的皺起眉心“哥,幹嘛呢,嘀咕什麽呢?”

“沒嘀咕什麽,你 覺得,天上掉下個餡餅,不適應。”秦正胤笑。

“我還不適應呢,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檔期有多緊,我這可平白無故的損失好幾千萬呢。”

“你差那幾千萬嗎?要是差,我補給你。”

易容哪敢要秦正胤的錢,他立馬掛上一抹諂媚的笑容“哪能要哥的錢呢,自家人,談錢多傷感情,是吧,小 。”

蘇沫的額角一排黑錢,她怎麽還是沒搞明白啊。

好在易容很忙,沒呆多久,就先行離開了。

易容走後,蘇沫把秦正胤拖進了臥室,準備問個明白。

“他到底是誰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呢?”

“易容原名叫趙易容,是姑姑家小兒子。”

“啊?”蘇沫有點不敢相信“他是姑姑家的小兒子,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不過,想來也是,秦正胤的姑姑,她也沒見過幾麵,更何況是她的兒子了。

“他這明星當的也是半路出家,是星探發現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長的妖嬈又不失陽剛之氣,魅惑又不娘炮,就是憑著這個氣質,才走紅的。”

蘇沫撇了一下唇角,不敢苟同“這妖嬈魅惑沒看出來,倒是與生俱來有一種混然天成的,地痞 氣質。流裏流氣的,哪裏像個偶像。”

“不要以貌取人,他人還是不錯的。”秦正胤揉了揉蘇沫的頭發,透著寵溺。

蘇沫無法苟同,像這種化著眼線妝,耳朵上掛著長線耳鉓的男明星,她是真真的欣賞不來。也不知道審美到底是怎麽了?

蘇沫歎了口氣“那他真的要給我的百貨公司代言嗎?免費?”

“你要想付費,我也沒意見。”

“我哪想付費,我的錢本來就不多。”

“那不就得了。”

蘇沫“(!¬_¬)……”

盡管蘇沫不怎麽喜歡這個易容,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號召力和偶像魅力,他來代言天寧百貨,對她來說,就像秦正胤的話,天上掉餡餅了。

而且還是一個超大超美味的餡餅。

很快,易容的拍攝提上了議程,經過幾天的溝通後,海報,宣傳片,廣告片,全部同時開拍。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時間倒回到賀梹與秦正胤打架的那一天。

賀梹被送到醫院後,緊急送到了急救室,情況比較嚴重,脾髒破裂,這個他並不在乎,打架受傷很正常。

而且,被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最嚴重的那一次,差點就進鬼門關了。

從急救室出來,賀梹被推進了監護病房,

他以為蘇沫至少會來看看他,然而並沒有,

他能理解,秦正胤怎麽會讓她來看他。

有沒有收拾她,還不一定呢,他倒有點擔心蘇沫有沒有受委屈。

初夏是偶然間,見到的賀梹,

是在他入院的第三天,他由護士推著做相關的檢查,

她本想與他錯身而過的,但偏偏兩人的目光交集在了一起,她便隨意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他比她還隨意的回了句“受了點傷。”

初夏好看的眉心微微一緊“怎麽搞的?”

“意外,沒事。”

“沒事就好,一把年紀了,凡事還是不要那麽衝動的好。”初夏不想與他多言,抬步準備離開。

“喂。”賀梹喊住了她,初夏回眸,“嗯?”

“什麽叫一把年紀了?”他有點像據理力爭的孩子。

初夏抿著唇角扔了一句“幼稚。”

初夏沒再理他,走到拐角護士站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一群小護士在八卦些什麽。

“哎,你們知道嗎?那個賀性的患者,剛送來的時候,都快不行了,脾破裂,幸虧是中央性的,要不然,真的……”

“啊?這麽嚴重,怎麽回事啊?”

“還能怎麽回事,我跟救護車去的時候,兩男一女,肯定是爭風吃醋呢吧。”

“天哪,這三十歲的男人,也這麽生猛呢?”

“這爭風吃醋可不分年齡,而且,你知道另外一男的是誰嗎?”

“誰啊,誰啊?”

“是咱們江城的秦司長,秦爺。”

“啊……天哪,什麽樣的女人,會讓秦爺垂涎到把人打到脾破裂啊。好羨慕,那個女孩。”

“羨慕也沒用啊,你又沒長成人家那樣,那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初夏算是聽明白了,合著,這賀梹是為了蘇沫,被秦正胤打成這樣的。

她的心又酸又澀,苦苦的扯動了一下唇角。

盡管蘇沫對賀梹無感,他卻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被秦正胤打成重傷,卻甘之如飴。而對她呢……

她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喂,貝勒爺,你說的那個男的,我同意見麵。你訂好時間和地點,發給我。”

初夏對著手機深深的吐息了一口,什麽愛情,去他麽的愛情。

初夏頭也沒回的,加速離開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