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蘇沫去蛋糕店給小家夥買了生日蛋糕,又給他買了一個最近很流行的小豬佩奇的書包。

想到小家夥要被送出國了,蘇沫挺舍不得的。

但舍不得歸舍不得,她沒有權利去要求什麽的,秦正胤根本不會考慮她的意見,畢竟,她不是孩子的親生媽媽。

小家夥一直睡著,到了四街別墅也沒有醒,張媽接過他上了樓。

秦正胤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唇色也泛著不自然的白,蘇沫擔心的問“你怎麽了?累了嗎?”

按常理講,秦正胤的體力是不可能比她差的,莫不是……

蘇沫想到了昨晚的 未歸,似是想到了什麽,她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他擋著,不讓她動。

“你是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

秦正胤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製止了她的動作“我沒有受傷,就是昨天晚上沒怎麽睡,有點累,別瞎想了,我去睡一會。”

“真的?”蘇沫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

秦正胤確實有些體力不支,源於他的傷口,他感覺到,這大半天的時間,傷口一直很痛,而且越來越痛。

傷口很深,似乎可以見骨,隻上了一些愈合的藥,並未縫合,所以……他想,傷口大概又撕裂了。

他鬆開蘇沫,準備先上樓,檢查一下傷口,蘇沫盯著他的背影,和略微有些發顫的步子,一個箭步跑到了他的身後。

猛的扯開了他的外套,白色襯衣的後背上,有氳成一灘的血跡,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秦正胤,你受傷了?為什麽不早說?”

蘇沫的臉色有些愕然,更多的是心疼,襯衣的下麵是厚厚的紗布,以厚度看來,可能是秦正胤怕血洇透,特意多墊了幾卷紗布。

“沒什麽事,這點傷死不了人。”秦正胤輕描淡寫的說。

“你的意思是死人了,才算嚴重是嗎?你是三歲的孩子嗎?發炎了怎麽辦,這是在腰上,這麽重要的位置,你是傻嗎?”蘇沫生氣了,臉色很難看。

秦正胤不依為然的勾唇笑了笑,“不影響性-功能。”

蘇沫哪裏有閑心跟他逗樂“秦正胤,沒人跟你開玩笑,走,去醫院。”

“張媽,讓小李備車,送少爺去醫院。”蘇沫喊道。

張媽不明所以的趕緊跑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少爺怎麽了?”

“沒什麽,讓小李備車吧。”秦正胤擺了擺手,張媽趕緊跑了下去。

很快,小李的車子停在了別墅的門前,秦正胤和蘇沫上了車,徑直開去了醫院。

是餘味為他診治的,消炎,縫合,包紮,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

完成後,秦正胤被推進了病房,輸上了點滴。

“這傷口再有半公分就紮到腎裏了,你倒能忍。”餘味的口氣裏,有些揶揄的成分在裏麵。

“我這種身份的人,不受傷倒是奇了怪了。”秦正胤滿不在乎。

“餘味哥哥,他的傷還好吧?有沒有感染?有沒有大礙?對身體有沒有影響”蘇沫很緊張的問餘味,看起來倒像是自己受了傷一般。

餘味抿了一下唇角,口氣卻依然冷淡“死不了,當事人都漠不關心,你就別操心了。”

“他可能是受傷傻掉了,餘味哥哥,他真的沒事嗎?”蘇沫不放心的追問。

“……”秦正胤。

“沒事,要是有事,他就早被送到軍醫大去了,還能陪你們玩一天。好好養著吧,我還有個手術。”餘味搖了搖頭,退出了病房。

“哎,哎。”蘇沫還想再仔細問問的。要是有什麽後遺症也是不好的呀。

“好了,我沒事,過來,陪我睡一會。”秦正胤拍了拍病床,這張還不算小的病**,讓出一塊足以睡開她的地方。

“我不困,你睡吧。”蘇沫拒絕。

“陪我睡,快點。”秦正胤似乎總是沒什麽耐心,蘇沫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不想惹他動氣,癟了一下唇角,還是上了床。

剛爬上病床,就被他摟進了懷裏,他也沒有幹什麽,隻是單純的擁著她,很快,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或許像他說的那樣,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可是他的傷從哪裏來的,是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了嗎?

怎麽已經成了司長了,還要執行任務,蘇沫有點想不明白。

秦正胤睡的很沉,大概是累壞了吧。

蘇沫輕身聶腳的下了床,去了餘味的辦公室。

“餘味哥哥。”

“怎麽了?還不放心?”餘味總能一語中的,最了解蘇沫的,他算一個。

蘇沫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餘味哥哥,我是有點擔心。”

“別擔心了,沒事,傷口雖然很深,但好在沒有傷到器官,隻是皮肉傷,也沒有感染。沒大礙。”

“那會有後遺症嗎?”蘇沫又問。

餘味的眉頭一挑,有心逗弄她“不影響X-功能。”

蘇沫哪是問這個啊,她的臉染上了一抹紅色,不自在的撩了一下頭發,別到耳後“餘味哥哥,我不是問的這個。”

餘味哈哈一笑,小姑娘害羞了“好了,不會有後遺症的。不過,他這個工作,這樣的事情也發生不止一次了,可能大多會在軍醫大處理,你和我都見不到的。他身上的傷疤很多,你沒發現?”

聽餘味這麽一說,蘇沫還真有些汗顏,她真的沒有觀察過秦正胤的身體,她的臉色越燒越紅,連頸子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紅。

“餘味哥哥,我……”

餘味笑了笑,“有機會,你可以看看,他在狼瞳這十多年,能為一軍的司長,肯定是受了許多常人無法受的苦,隻要他在這個位子上,這樣的傷以後還會有,當然也不會是每次都這麽幸運。”

蘇沫點了點頭,餘味說的,她都明白。

“有機會還是勸勸他吧,離開了狼瞳,照樣可以生活,一個洪亞還不夠折騰的,畢竟,他也不小了,你跟他也要考慮一下將來的事情,不是嗎?”

蘇沫抬眸了看餘味一眼,又垂下了密密的睫毛,手指無措的絞動著衣角。

將來?好美好,又好遙遠,他應該沒有考慮過與她的將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