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蘇沫又登錄網站,搜索對比了一些店鋪的位置,有些累,她準備睡覺。

她剛要上樓,門鈴響了。

蘇沫起身從屋內走到了院子裏,看到是秦正胤站在門口,她打開了門“你怎麽來了?”

“我回四街,沒見到你。”

“進來吧。”

秦正胤跟在蘇沫的身後,進了別墅,別墅裏很安靜,因為隻有一個人生活,格外冷清。

“還沒吃飯吧?”他問。

“沒什麽胃口。”

秦正胤掃了一眼,蘇沫還沒來得關閉的筆記本,眉心一皺“身體不要了?”

蘇沫把筆記本關上,無所謂的回道“就搜點東西,哪那麽嚴重。”

“走吧,回四街吧,張媽做了你愛吃的菜。”

蘇沫不想去,窩在沙發裏,一動不動。

“要我抱嗎?”

“我不想去,我有點累。”

秦正胤走到蘇沫的身邊,一個打橫將她抱起“想讓我抱,就直說。”

“哎,我沒想讓你抱,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

“哦?有腿?那麽怎麽老走錯地方?”

“我哪有走錯地方,不講理。”

男人笑了笑沒再跟她計較,把她放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車子開出了別墅區。

車子沒有直接回四街,而是沿著江城最繁華的幾個商業區,轉了幾圈,秦正胤一路上沒怎麽說話,蘇沫也不知道他的意思,也沒有問。

直到快到四街別墅的時候,秦正胤才開了口“新融街的位置不錯,不要過多在意一些表麵的東西,隻要對市場把控到位,有正確的決策,任何威脅都不是威脅。”

“啊?哦,嗯。”蘇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過了幾分種,蘇沫才明白過來,他是在變相的給她參考意見嗎?應該是吧。

蘇沫的心底有些小雀躍。

“我聽說,你把別墅抵押了?”他又問。

“啊?嗯,是啊。”

“這你要是創業失敗,那豈不連個住的地都沒有了?”他冷眼側睨著她,聽起來像在嘲諷。

“不用你操心。”蘇沫冷哼。

男人搖搖頭,輕笑一聲。

“秦正胤,你怎麽就那麽瞧不起我呢?”蘇沫有些生氣,她知道跟秦正胤比起來,她當然是沒可比性,可是她已經很努力了,這還沒開始呢,他就把她看死了。

剛才還因為他給出的意見,歡欣鼓舞,現在倒好,全部抹煞。

“做出任何決定之前,一定要深思熟慮,想好退路,不是破釜沉舟,事情就會向好的方麵發展。”秦正胤的說的極為風清雲淡。

蘇沫瞥了一下唇角,她承認他說的對,她是沒有想好退路,她是想破釜沉舟,備水一戰的,除此之外,她沒有想到最好的辦法。

車子緩緩的開進四街別墅,別墅裏燈火通明,張媽站在門口恭候著。

“少爺,小小姐。”

“嗯。”秦正胤握起蘇沫的手,下了車,往別墅裏走去。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飯菜香氣。

“小小姐,餓了吧,先洗手吃飯吧,都是你愛吃的。”張媽一如既往的熱情溫暖。

蘇沫洗了把手,坐到餐桌前,她四下掃了一圈,問張媽“文文呢?”

“小少爺被夫人接到老宅去了,說是提前給他慶祝生日。”

“哦。”蘇沫有點失望。

秦正胤坐到蘇沫的對麵,接過張媽遞過來的飯,看了蘇沫一眼“怎麽,想他了?”

蘇沫沒有避諱,直言道“是啊。”

“看我也一樣。”男人平靜的說著。

蘇沫甩了個白眼,一樣嗎?當然不一樣了。

她可以捏小包子肉肉的小臉蛋,肉肉的小胳膊,胖嘟嘟的小肚子,她能玩他嗎?

張媽做的菜,蘇沫向來捧場,不知不覺的多吃了一碗飯,

飯後,張媽又把熬好的中藥遞給了蘇沫。

“這是什麽呀,這麽難聞。”蘇沫捂著鼻子,把碗推開。

“小小姐,這可是調養身體的中藥,效果好著呢,是少爺專門……”

“好了,張媽,你下去吧。”秦正胤打斷了張媽的話,他看著蘇沫說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趁熱趕緊喝了。”

“我不喝,味道這麽衝,怎麽喝啊。”蘇沫一臉的拒絕。

“要我喂?”男人說著去端藥碗,蘇沫眨了眨眼睛,捂著嘴,往椅子裏縮了縮,

隻見秦正胤端起藥碗,一口飲盡,起身按住蘇沫的頭,薄唇精準的對上她的粉唇,把嘴裏的中藥湯全部送進了蘇沫的嘴裏。

隨著蘇沫被迫的吞咽動作,一碗難喝的中藥,就那麽的下了蘇沫的肚。

確定嘴裏的藥全部咽下後,他的唇才離開了她的唇,

拿起手邊一顆冰糖,遞到了蘇沫的嘴裏。

“還不如小家夥。”秦正胤一臉的嫌棄。

蘇沫咳嗽了幾聲,怨聲載道“我又沒有讓你喂我,你……咳,咳,苦死了,再給我顆糖。”

秦正胤收走手邊的糖,“糖也不能多吃,要有蛀牙的。”

“哎。秦正胤?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睡前,我會刷牙的,你再給我一顆。”

蘇沫起身去搶秦正胤手裏的糖,男人把手舉高,蘇沫跳了幾下,根本就夠不著。

“秦正胤……”她急了,使勁的往下拽他的胳膊,無奈,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不能動他分毫。

“想吃?”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沫。

蘇沫一臉真誠的點了點頭,男人拿了顆糖,遞進自己的嘴裏,低頭吻上了蘇沫的唇,滋滋的香甜過渡到蘇沫的嘴裏。

反被他緊緊的吸住,糾纏起來。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掛在了秦正胤的身上,她隻想把嘴裏的苦澀趕緊趕走,拚命的去 ,卻不知,這已經把秦正胤心底的欲-火點燃了起來。

他抱著她,

他吻著她,繾綣纏綿,悱惻延長,

直到,

他嘴裏的香甜全部消失殆盡。

直到,

蘇沫嘴裏的苦澀如數褪去。

而,男人卻沒有因此放過她,

他像隻不知饜足的狼,

很快,蘇沫就有些精疲力盡,她的眼底仍然是散不開的濃情蜜意。

臥室的燈是溫暖的橘黃色,很柔和,映照在秦正胤的臉上,硬朗的線條,顯得格外的溫柔。

許久,過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