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所禦雷而成的閃電,禦氣而成的氣劍皆被鬼氣刀一觸即潰,掃的是無影無蹤,盧韻之本人則是由單手握劍變為雙手,用力抵住了入魔以後的曲向天手中的鬼氣刀,曲向天大叫一聲,身上鎧甲碎裂開,兩條結實有力的臂膀更加粗壯了,衣服緊緊地繃在他的臂膀之上,隨著曲向天的連連大喝衣服也被撐破了,
曲向天的背上黑氣翻湧兩對如同混沌一樣的翅膀冒了出來,陰冷之風呼嘯而起,翅膀化作利刃朝著盧韻之的頭上削去,盧韻之足下的地麵突然動了動,一根石柱衝天而起,托起了盧韻之,同時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巨洞,曲向天腳下沒有了著落猝不及防陷入坑中,緊接著大坑的頂端在曲向天陷下去的一瞬間閉合了,中年男人和石方同時驚呼道:“禦土之術。”
盧韻之卻有些慌亂,看了一眼靠過來助陣的商妄和韓月秋,然後對圍攏而來的於謙等人說道:“大家別愣著,禦土之術困不住他,待他一會衝洞中衝破地表上來的時候,我們合力而擊,盧某拜托大家一件事,曲向天是我大哥,我們意在消耗他體內吸收的鬼氣,一旦他失去了抵抗,各位請手下留情,放我大哥一命。”說著盧韻之衝著眾人拱手抱拳深鞠一躬,
於謙點點頭說道:“此事暫且這樣定下,我們盡力而為,可若是到了命懸一線之時,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到時莫怪,地麵動了,諸位小心。”話音剛落,隻見地麵就旋起了一個大坑,曲向天雖然入魔,但他並沒有像傻瓜一樣從洞口中冒出頭來,等著眾人的合擊,他在洞中旋轉著手中的鬼氣刀,層層削砍著地麵,瞬間地麵塌陷形成了一個圓形更大的深坑,
眾人站立不穩,盧韻之用心決禦土,四根石柱衝天而起,中年男子和豹子分別跳上一根石柱,白勇和韓月秋則是共同跳上另一根之上,盧韻之伸出手去,商妄拉住他的手,兩人蕩了半周,商妄率先跳上石柱,於謙眼睛瞥向兩人,眼中略顯驚訝之色,石柱斜向上伸去,於謙起步有些晚,震動的大地讓他腳下無力躍不起身身來,石柱越升越高,再要縱躍上去為時已晚,想喚鬼靈拉扯自己,發現鎮魂塔中早已無鬼靈可用,鬼靈盡數在剛才鎮魂塔與鬼氣刀相撞的時候魂飛魄散,而自己身上的鬼靈也被剛才自己護體消耗殆盡,
正當於謙驚恐之時,鬼氣刀從地下冒出直直刺向他,於謙連忙用手中的鎮魂塔抵擋,卻見泥土之中又插出兩對鬼氣翻湧的翅膀,於謙用另一隻手打去,那手中好似有什麽東西一般,與一麵翅膀撞擊到一起,可是還有一麵翅膀眼看就要打在於謙頭上,
猛然一股旋風平地而起,卷著於謙騰空之上,曲向天的翅膀擦著於謙的鞋底而過,猶如利刃一般,平平的削下一層鞋底,若是晚一刻升空,想來於謙也和這鞋底一樣了,於謙向旁邊看去,隻見身旁風端立著一人,劍眉星目兩鬢微白,不是別人正是盧韻之,於謙錯愕的說道:“你為何要救我。”盧韻之卻冷冷的答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沒了你這仗不好打。”地麵塵土飛揚,曲向天手持七星寶刀,上麵發出紅色的光,形成了鬼氣刀,而背後也是一對鬼氣形成的翅膀,正在不停地環掃著周圍,
盧韻之大叫一聲:“攻。”地麵之上泉水湧動,卻又瞬間變成冰,猶如巨刺一樣紮向曲向天,中年男子不敢用心決操作,口中念念有次而自己則是與豹子共同飛身而下,伸出手爪由石柱之上撲向曲向天,韓月秋和商妄緊隨其後,也是舉著兵刃縱身躍下,
而白勇和盧韻之則分別用禦氣之道打向曲向天,盧韻之還用禦雷擊下,天空中頓時電閃雷鳴不斷,於謙則是找準時機,對準曲向天敲響了鎮魂塔,
曲向天身前的翅膀突然變大,護住頭頂身前,鬼氣刀被曲向天扔在地上,曲向天踩在鬼氣刀之上,腳下冰尖都是撞個粉碎,眾人合力攻擊打在曲向天的翅膀之上,曲向天的身體被壓的有些彎曲,漸漸低下了頭,
眾人大喜以為已經製住了曲向天,卻未曾想到曲向天抬起頭來,腳下的鬼氣刀怨氣大振,顏色火紅火紅的,好似剛剛升起的太陽一般,散發出無數道火紅的光芒,幾道火紅色組成一片,先在中心點一聚,然後向著周圍炸裂開來,
眾人的攻擊紛紛時效,他們被大力衝擊的翻滾出去,連盧韻之和於謙也是一樣,慕容芸菲看到曲向天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在人群之中不禁大喊出來:“向天你快醒醒啊。”曲向天聽到這聲音以後為止一震,竟然愣在那裏,眼中的殺氣消退了不少,眼神中盡是迷茫之意,當是對慕容芸菲的聲音想了起來,
突然曲向天身體顫抖起來,雙手抱頭不停地搖晃著,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背後的翅膀也漸漸淡去,七星寶刀被仍在地上,入魔的曲向天陷入思索之中,他熟悉慕容芸菲的聲音,卻又想不起來是從哪裏聽到過的,慕容芸菲聲音一出,換回了曲向天的一絲本性,他痛苦萬分的掃視著眾人,他明白自己的身體被混沌占據了,於是曲向天趁著神智的片刻喊道:“快向我進攻。”
盧韻之還未衝出,那中年男子和於謙卻是奔了出去,口中也叫嚷著:“大家快。”果然還沒奔致曲向天跟前,他就又一次入魔了,身體被混沌與自己的融合體所控製,兩扇翅膀恢複了原先鬼氣翻騰的樣子,牢牢地抵住了身後於謙和中年男子的攻擊,
曲向天從容的彎腰撿起放在地上的鬼氣刀,與奔來的盧韻之所持的氣化劍刀劍相抵,猛然盧韻之的身體之中伸出了一隻光彩流轉的手,速度極快的從刀劍之下伸向曲向天的胸膛,曲向天連忙想要往後退去,可是後方被於謙和中年男子死死抵住,曲向天根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