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嬌妻進錯門 她心虛了 易看

光是聽到洗澡兩個字,候耀寧就沒有下文了,直接掐斷了電話。

紀欽野盯著電話怔了三秒,薄唇勾起得意的笑容,候耀寧,你也有如此識趣的時候啊,難得。

不過,紀欽野還是在林純潔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告訴她候耀寧來過電話。

林純潔的臉色快速閃過一抹疼痛,但很快的,她便僵硬的回道:“不要管他。”

紀欽野略有些呆愣,剛才林純潔臉上閃過的隱痛,被他快速的捕捉到了,她對候耀寧,還在感情嗎?

“我給你做了一碗麵,不知道好不好吃,我以前也經常做給自己吃的,我覺得應該還行。”紀欽野端著他自創的雞蛋麵食走過來,溫柔的說道。

林純潔美眸瞟了一眼,隻見兩個荷包蛋炸的還不錯,至少,比她的手藝好多了。

“謝謝,我還真有點餓了。”林純潔看了那麵,輕輕的一笑。

她的笑容,就像三月的花朵迎風綻放,紀欽野看的有些呆愕,她嘴角的微笑,令她整個人都顯的更加的清麗秀美。

紀欽野許久回不過神來,就這樣呆若木雞的望著她。

林純潔理了理長發,便低頭去吃麵,味道真的很好,可見紀欽野手藝不錯。

“怎麽樣?會不會放太多鹽了?”紀欽野見她輕輕的吸了一口,緊張的附下身去問。

因為,他真的很害怕,她會說不好吃,那樣,他就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好吃!”林純潔抬眸,輕柔笑了笑,又低頭去吃。

她真的餓了,中午那餐飯也因為心情的關係,隻吃了很少,晚上根本就沒吃。

加上發生那麽多的事情,她的心情一直很沉重,直到候耀寧答應了肯離婚。

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至少,哥哥得救了。

最後,在紀欽野期待的目光下,林純潔把整碗麵都吃的幹淨了,紀欽野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莫名的,有著滿足感。

“吃飽了嗎?”紀欽野輕笑著問她。

“嗯!”林純潔應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她會不會吃太多了。

紀欽野趕緊拿了碗就去洗了,林純潔怔了一下,忙急道:“我來洗吧。”

“不要,我來!”紀欽野哪裏肯讓林純潔碰冷水,十分堅定的搶了就走。

林純潔真的沒想到紀欽野竟然還算半個居家好男人,以前,隻當他是富家子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可就在剛才,他親手為她做了一碗味道還不錯的麵,還肯親自洗碗。

這對於紀欽野這種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來說,的確十分的難得。

對紀欽野多了一層認識後,林純潔便稍稍放下了戒備。

洗好了碗,紀欽野走過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便輕柔道:“你現在要好好的休息,上床去睡覺吧。”

林純潔也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單獨在一起,便垂眸點頭:“那好!你也早點睡。”

紀欽野帶著她上了樓,把早已準備好的客房門打開,裏麵一股幽幽的香味撲麵而來。

林純潔看了一眼,很大很寬敞,十分的潔淨整齊,裝璜也優雅精致。

窗簾打開,外麵竟然還有一個小型的空中花園,這房間,一眼便讓人喜歡上了。

紀欽野望著她的眸子,不由輕笑道:“喜歡嗎?”

“嗯!”林純潔忍不住點頭,的確很喜歡。

紀欽野可沒敢告訴林純潔,這就是他平時睡覺的地方,為了讓林純潔喜歡這裏,他故意讓出來了,今晚,他去睡客房。

“那。。你早點睡,有什麽事就叫我,我在隔壁。”紀欽野笑眯眯的說道。

林純潔點點頭:“謝謝!”

紀欽野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就不高興了,一臉不滿道:“你再跟我客客氣氣的,我可真要生氣了。”

林純潔呆了一下,羞赧笑了,小聲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如果不說的話,我很不安。”

“有什麽麻煩的?你難道不知道,我每天都盼望著你能到我這裏來住嗎?”紀欽野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瞬間驚怔,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住在這裏,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有人陪我聊聊天,多好啊。”

林純潔見他有些緊張的樣子,不由一愕,瞬間也明白他的話,便抿嘴笑道:“好吧,我不跟你客氣了。”

“這還差不多!”紀欽野這才滿意的關上房門。

林純潔緊繃的心,猛然一鬆,滿滿的悲痛,便將她的心霸占了。

她緩緩的倒落在床上,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回想剛才紀欽野說過的話,他打電話來了。

她不想接,怕接了,自己的心會更痛,而他,也一定受夠了吧。

什麽叫有緣沒份,也許,就是指她和他之間的感情吧,緣份來的太快,也會走的太快。

以前,他糾纏著她,接著,她失去了他,再來,他又找回了她,現在…徹底失去了。

隻是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她們之間的感情就經曆了太多的考驗,已經支離破碎了。

閉上眼,忽然聽到手機的鈴聲在響,林純潔猛的坐起來,快速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心瞬間又疼痛起來。

他的來電!

林純潔快速的將手機塞進了被子裏,又將頭蒙住,她聽著鈴聲,那麽的優揚,輕快。

可她的心卻十分的沉痛,每一個跳動的音符,都像一鞭子,狠狠的抽打著她的心房。

響了,斷了,又響了,林純潔不由的一驚,猛的將手機緊緊握在手中。

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要打電話來,難道,她傷的他還不夠重嗎?還要她怎樣絕情,他才會真的恨她?

林純潔的心在掙紮著,卻在不小心中,接聽了電話。

“林純潔,為什麽不敢接我電話,你在心虛什麽?”候耀寧在電話那端怒聲大吼。

林純潔不由的一愕,她在心虛?是啊,她真的心虛了,所以,她不敢接電話。

“說話啊,啞巴了嗎?剛才不是很能說嗎?”候耀寧再次低吼,像氣極的野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