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飾物,郭芙溪家裏一件沒有。

雖然郭芙溪一直推脫自己不喜歡,不需要,但都被蕭嵐依以店鋪開業,要打扮得體為由,給擋下了。

最後看著郭芙溪寶貝似的開心拿著那些東西的模樣,蕭嵐依更覺得這些東西買的值了。

“蕭嵐依,你這賤女人!”

蕭嵐依這邊才剛和郭芙溪從一店鋪出來,就聽見蕭紅葉發瘋般的吼叫聲傳來,隨即眼前便閃過一個人影,大力將她推了出去。

那力道之大,又事出突然,縱然蕭嵐依迅速反應過來,想要控製住身子,卻也為時已晚。

為了不摔到自己肚子,蕭嵐依餘光瞥見一旁白影,努力調整身子倒向白影,打算借撞上白影之力緩衝一下,不至於直接載倒在地。

“啊——”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那被蕭嵐依緊急選擇,當做緩衝目標的白影沒想竟也是個女子。

被蕭嵐依這般突然一撞,一個沒站穩,便齊刷刷倒地……

隻是不幸中的萬幸,是因為有了女子這個‘肉墊’,蕭嵐依這才沒摔的太重,但身下女子可就不太好了,在蕭嵐依身下直呼疼,聽起來竟是個年歲不大的姑娘,“快起來,疼死我了,我的腳!”

姑娘直喊疼,蕭嵐依趕緊起身就要拉姑娘,被姑娘身邊的人給擋了去,先她一步將姑娘從地上扶起。

“嵐依你沒事吧?!”

這時郭芙溪也從剛剛的驚愕中反應過來,一臉擔憂的衝了過來,上下檢查著蕭嵐依的身上,生怕她摔出個什麽好歹。

“娘,我沒事,你去看看那個姑娘,她被我撞到,怕是有些受傷。”

蕭嵐依說著,推開郭芙溪,朝著那個莫名其妙衝向自己,並且大力推倒自己的蕭紅葉走去,心中怒火早已翻騰。

“你別過來!你個賤女人!我不想見到你!”

蕭紅葉看著蕭嵐依靠近,哭的稀裏嘩啦,被她周身怒意嚇的直後退,卻依舊不忘大罵蕭嵐依賤人。

蕭嵐依本就怒火中燒,蕭紅葉那傻逼女人還哭的稀裏嘩啦跟個淚人一樣,好像收委屈的是她一般?氣的蕭嵐依忍不住爆粗口道:“你跟個神經病一樣衝過來將我推倒,你特麽哭個屁!今天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別想活著回家!”

“你,你這惡女人!明知道我喜歡梁公子,還,還勾引我梁公子,梁公子,梁公子說,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我,嗚嗚…都是,都是你這個賤女人!嗚嗚嗚……”

蕭紅葉越說越傷心,蹲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一副被害者模樣,說著讓人誤會的話,引得周圍被聲音吸引來的圍觀群眾皆以為是蕭嵐依欺負了蕭紅葉,對著蕭嵐依指指點點不斷。

我去你媽的傻逼女人,差點傷到老娘孩子你特麽還敢給老娘裝無辜?!

蕭嵐依現在整個人都要炸裂,衝上前就給了蕭紅葉兩個大巴掌,以解自己心頭怒火,隨即吼道:“就你現在這鬼模樣,別說梁公子不喜歡你,我一個女人看著你都惡心!你要是再在這裏給我胡攪蠻纏,我真讓你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哇……沒天理了,這個搶別人男人的臭賤人打人了……嗚嗚嗚……”

蕭紅葉被蕭嵐依打,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還一個勁兒說蕭嵐依搶男人,將群眾的輿論一邊壓,竟是全部都站蕭紅葉那邊,指責著蕭嵐依太囂張。

她囂張?

她就好好逛個街,就活該被一個告白被拒的傻逼推?還罵她是小三?搶別人男人?

她還能有更囂張的呢!

蕭嵐依怒極,剛要再動手,卻突然被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下意識想要掙下,可那兩人明顯是個練家子,一人一手扣住蕭嵐依肩膀,讓蕭嵐依根本無法使力。

無奈蕭嵐依隻能瞪著兩人,沒好氣吼道:“怎麽?你們倆是想英雄救醜?我告訴你,這女人就胡攪蠻纏能行,你倆就算想英雄救醜,也最好先把事情搞搞清楚,我才是那個受害者!”

兩人被吼,心裏一陣鬱悶。

雖然心裏想說蕭嵐依現在這幅模樣,一點也不像受害者,但他們還有正事要辦,便隻淡淡道:“我們不救人,但你傷了我們小姐,我們要將你帶回去,由小姐決定懲罰事宜。”

兩人說著拖了蕭嵐依就走,根本不由蕭嵐依拒絕。

或者說,蕭嵐依想拒絕,也根本拒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遠離人群,遠離郭芙溪,遠離那個哭的跟個傻逼似的蕭紅葉…

蕭嵐依被直接帶到了藥穀宅院,扔在一個大廳中,說是要等他們小姐處理好傷,再出來商討懲罰一事。

看著前些日子剛來過的藥穀宅子,被無端帶來的蕭嵐依可以說是很無奈了。

她當時摔下去的一瞬間,就想到了藥穀人喜白這件事,但那時已經為時已晚,而且為了肚中孩子,她也沒法直接躲開。

本來還想抱著僥幸心理,覺得也不一定白色一定就是藥穀,但結果…

“我給你們再說一遍,我是被人推的!你們要抓,應該抓推我的人,不是抓我!”

蕭嵐依坐在屋中,沒好氣的對著看門口守的自己的兩個白衣弟子吼道,但兩人此刻儼然就是個聾子,壓根不搭理蕭嵐依。

看實在沒法撼動那倆亂抓人的蠢貨‘門神’,蕭嵐依遂歎了口氣,自己動手倒了杯茶,潤了潤嗓子,坐在廳中等待著他們所說的‘小姐’出來。

不過藥穀什麽時候有小姐了?那個穀主穀祁蘇待會兒不會過來吧?自己怎麽跟藥穀這麽有緣?

坐下後,蕭嵐依腦海中便一個勁兒的蹦出讓她無法解答的疑惑,剛剛被蕭紅葉推的憤怒都慢慢淡了下來。

“你們兩個下去吧,我要跟這姐姐聊會兒!”

剛剛在街頭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可愛女聲自門口傳來。

門口兩個‘門神’聞言欲言又止,想告訴自家小姐裏麵那女人十分凶蠻,但想到自家小姐也不是好惹的,便應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