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將這一冰山屬性的性格徹底扼殺在搖籃裏,蕭嵐依已經暗自下定決心,等她家小包子出生後,不管是男是女,都得給他往萌萌噠路線引導!
“蕭姑娘請進。”
管家自然不知道蕭嵐依心中的‘教育’大戲,禮貌請了蕭嵐依進入賬房,隨即一人去跟賬房先生溝通。
一會兒後,管家走向蕭嵐依,交代道:“老夫已經向先生說過了,姑娘在這稍等片刻,等先生將賬目算好,自會給你結算。最近府中事務繁忙,老夫就不再這裏逗留,蕭姑娘待會兒領完銀子,自行原路離開便可。”
管家說罷便匆匆離去,看模樣,確實是還有急事要忙,因此蕭嵐依便一人在賬房中等待。
賬房中那個眯著眼睛批寫賬目的老者,在賬本上寫寫畫畫,好半晌才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手中毛筆,起身走向蕭嵐依,“姑娘的賬目,老夫已經做好,姑娘稍等,老夫這就給您將銀錢取出,交於姑娘。”
賬房先生說罷,進了裏屋,一番倒騰過後,手中拿了一疊厚厚的銀票出來,清點幾次,這才將銀票交給蕭嵐依,讓她再清點一番。
蕭嵐依接過那分量十足的銀票,心中頓時踏實了不少,清點無誤後,這才在賬簿上簽了字,算是為這次的交易,畫下了一個句點。
揣著厚厚的銀票往門口走時,蕭嵐依頓覺自己已經是有錢人了,走路腳底都生風,不一會兒就走至後庭,即將到達側門。
等等!
即將踏出後庭,往側門走時,蕭嵐依突然頓住腳步,陷入沉思。
她剛剛進來之前,想的是想要幫自家孩砸看看他爹長相的,然後一不小心被人打斷…
現在想來,自己已經進入了宅子,又是獨自一人,此時不看,更待何時?!
蕭嵐依的身子,已經隨著她的想法而一百八十度轉了個方向,隨後點兵點將的瞄了後庭中的一個方向,就大步朝那走去。
反正她第一次來這宅院,對裏麵也不熟,就隨便挑個地方,碰碰運氣也好!
蕭嵐依一路走去,在宅院裏遇到了好些個藥穀弟子,並且終於發現藥穀的一個特性——那就是人人喜好白色!
他們穿的衣服,看起來也有等級之分,隻是不論款式如何不同,顏色全部都是白色無疑。
這般看來,蕭嵐依今日恰好也選了身白色長裙,竟成了一個無比明智的選擇,她也因這一身白衣,在府中繞了良久,都沒有被人認出,然後趕出府外。
但是,問題來了,雖然她沒有被人趕出去,不過…她迷路了!
因為這大宅的麵積遠比蕭嵐依想象的還要更加巨大,並且尋人,也因大家衣服都是白色,而更加困難數倍。
所以現在別說是蕭嵐依想要尋那沒見過正臉的孩子他爹,她就是想在眾白衣中尋那看過正臉的管家,也不一定能尋到。
而且她現在已經在這無人之地繞了好幾圈了,也不見一個人過來,問路都沒有人問的絕望,讓她見孩子爹的心都沒了。
她現在,隻想趕緊找到出去的路!
“喂,那邊那個!你是藥穀新過來的弟子嗎?”
俗話說的好,天無絕人之路。
正在蕭嵐依苦悶自己迷路無法出去之際,身後一個聲音宛若天籟,讓頹然的內心蕭嵐依頓時又雀躍起來。
蕭嵐依趕忙轉身,看著那個麵相並不平易近人的女子,點頭道:“是是是,我是新來的,一不小心迷路了,姐姐能告訴我怎麽能出去嗎?”
“出去?你要去哪兒?穀主待會兒就要沐浴了,你還不趕緊過來伺候!磨磨蹭蹭,怠慢了穀主,你便別想在這藥穀待下去!”
那女子果然如麵相一般,不僅不平易近人,而且脾氣也不大好,對蕭嵐依這個‘迷路’的迷糊鬼完全沒有好臉色。
說罷她也不再多言,直接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讓蕭嵐依自覺跟上。
就蕭嵐依這個暴脾氣,以往若是別人對她橫,她能比那人更橫。但因今日情況特殊,在人家的地盤上她也不便鬧事,便忍了下來,靜靜跟著那女子往這片人跡罕至的宅院一角更深處走去。
路上,蕭嵐依突然記起剛剛女子是說了要伺候穀主沐浴是吧?
那她們現在去向的地方,想必就是藥穀穀主即將沐浴的浴房了!
想到這,蕭嵐依心中暗自欣喜,直道得來全不費工夫,腳下的步伐也更輕快了些,引得那帶路女子麵露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更加加快了帶路的步伐。
哼,還敢瞪她?她自己不也隻是個藥穀小弟子嘛,橫什麽梗!
蕭嵐依被那一個白眼搞的心情極差,跟在女子背後不知道賞了她多少個白眼後,這才終於到了‘孩子爹’沐浴之地。
女子上前輕輕叩門,麵色恭敬,直到裏麵應聲,這才小心翼翼推門而入,帶著蕭嵐依左拐右拐半晌,在屋內巨大浴池的一側停了下來。
蕭嵐依這才發現,除了她們,還有另外三個藥穀女子一起伺候,而此刻藥‘孩子爹’已經進入飄**著嫋嫋白霧的浴池,背對著她沐浴。
隻沐浴一次,就要五個女子伺候?這男人,可真是豔福不淺。
不過剛剛也聽管家說了,這穀祁蘇雖然空有豔福,但確是個不近女色的大冰塊?可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麽大好的資源呐!
蕭嵐依還在惋惜,便見剛剛帶她進來的女子突然半跪在地上請罪,道:“剛剛新人迷路,耽誤了些時間,請穀主責罰。”
女子的突然下跪看的蕭嵐依一怔,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跟著一起半跪在池中男子身後,低頭不語。
“沐浴完,自行領罰。”
穀祁蘇淡淡開口,聲音並沒有因在這暖熱的浴房中而有任何溫度,隻是磁性依舊。
低沉的聲音以及**泡澡的狀態,讓蕭嵐依不自覺想到了那晚的場景,老臉一紅,趕緊低下頭隱藏情緒。
隨後穀祁蘇便繼續在嫋嫋白煙飄**的浴室中沐浴,而他也果真如管家形容一般,性子清冷,期間一言不發,靜靜泡在水中,仿若與世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