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漢見兩人來,色眯眯的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蕭嵐依,擦了擦口水道:“我按著你說的做了,真能娶個漂亮媳婦?”

“那是當然,你到時候做也做了,她不嫁都不行!”

蕭惜柔語氣不太好的說著,不知為何,她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太熱了,熱到腦袋都開始昏昏沉沉起來。

胡亂扒拉著領口企圖得到一絲清涼,心裏安慰自己一定是太緊張了。

可她明明親眼看著蕭嵐依喝下**的,為何,為何現在蕭嵐依一點反應也沒有?

而且…她怎麽覺得蕭嵐依看自己的眼神那麽奇怪……

蕭惜柔恍恍惚惚間看著蕭嵐依勾起的唇角,恐懼頓時湧上心頭。

這女人,難道一開始就知道……

不過顯然,那一整包烈性**已經完全發作,空虛之感侵襲著她的所有神智,她此刻,就隻想歡好!

“這,這是怎麽回事?”

瘸腿老漢一臉懵的看著蕭惜柔突然紅著臉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玉體微紅**的大尺度模樣的讓他下身頓時起了反應。

艸,這蕭惜柔看起來好像比蕭嵐依更有料啊!

現在蕭惜柔又這麽主動……要不,他兩個都上?!

想到這,瘸腿老漢頓時覺得自己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收起你那肮髒的念頭!”

蕭嵐依嫌棄的看著瘸腿老漢渾濁而又齷齪的模樣,一句話將他打回現實,隨後道:“你就按著之前蕭惜柔所交代事情,在她身上做吧,她是你的了。”

“所以她交代我的,不是讓我幹你?”

瘸腿老漢被蕭嵐依瞪的也不敢造次,隻是依舊覺得哪裏有些不大對勁。

“不然你覺得她現在一個勁兒往你身上蹭,是在逗你玩兒?她就是不好意思自己開口,所以讓我陪著她過來的,你做什麽,就做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蕭嵐依說罷轉身離去,聽著身後蕭惜柔嬌媚的嬌喘聲,勾唇,“蕭惜柔,你就盡情享受吧,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蕭嵐依走後不久,張大義便帶著村中眾人‘恰巧’路過,然後‘恰巧’發現了草叢中正在**的兩人,又一個‘恰巧’讓眾人也都看到了草叢中兩人的模樣。

隻是在看到蕭惜柔臉的時候,張大義頓覺雷劈,聽著周圍人熱火朝天的議論聲,背後一陣發涼。

難道是蕭惜柔下手時,被蕭嵐依發現了嗎?

幸好自己現在隻是個旁觀者……

張大義原本心頭一慌,隨即想到這事就算出了紕漏,也與自己無關,便心中一陣慶幸,剛剛緊繃的心開始慢慢放下。

為了不讓人察覺到異樣,張大義甚至還隨著眾人一起,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

草叢中,蕭惜柔嬌媚的嬌喘聲不斷傳來,圍觀村民也越來越多。

男的雖然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看蕭惜柔身子,但隻聽聲音就覺得渾身酥麻,不知道在腦海裏想了多少場春宮大戲。

“平日裏看她一副溫柔玉女的模樣,沒想到居然是的欲女,連瘸腿老漢都不放過,你看那老漢都快被她掏空了,她還不罷手!”

“就是啊,怎麽找了個瘸腿老漢?那多不持久!不行找我啊!”

“找你你敢嗎?這可是村長兒媳婦,而且還在這大庭廣眾被人看,你確定你硬的起來?”

“……”

而女的則是看著蕭惜柔那欲罷不能,還一個勁兒索愛的模樣,皆是不齒的指則謾罵,揪著自家男人耳朵就要往家裏拉。

“真不知道那蕭惜柔這麽騷!都讓人看見了,還不知道趕緊滾回家,真是個**的女人!”

“騷成這樣,還浪叫,惡心人!”

“村裏怎麽有這騷女人,還沒成親就這麽**,等成親了,也不知道是啥模樣!”

“……”

一時間,各種謾罵聲、YY聲此起彼伏,而被圍觀的蕭惜柔則是被**完全侵襲神智,此刻隻知道,她很饑渴,她要!她還想要!

對於蕭惜柔的饑渴,瘸腿老漢本來開心的恨不能在草地中大幹三天三夜。但現實是殘酷的,他有那大幹三天三夜的心,確是真沒有那個體力。

此刻不過一會兒,就已經快要被饑渴到了極點的蕭惜柔榨幹,痛並快樂著的開始眼冒金星。

不,不行,他快不行了…

他要沒體力了…

這個女人,他享受不起了……

瘸腿老漢意識到自己幾乎接近精盡人亡,嚇的他趕緊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饑渴難耐的蕭惜柔強硬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並且大膽的跨坐在他的身上,不停扭動著她那水蛇一般的腰,企圖可以滿足她的空虛。

隻是因為少了瘸腿老漢的主動,蕭惜柔再動也無法被滿足,空虛感使她開始欲求不瞞的無意識嘟囔道:

“大義哥,你今天怎麽這麽不行啊,柔兒還要!還要!”

“大義哥!你快點起來,快點幹!”

“大義哥……”

一聲聲夾雜著欲往的大義哥隨風傳入眾人耳中,眾人先是疑惑,再是了然,看著已經石化的張大義,暗道今天的戲,越唱越精彩了啊!

這時不知是哪個缺根筋的後知後覺想通了,一個激動,大嗓門的喊了句,“她說的‘大義哥’是張大義吧!”

這下好了,因為這一句話,眾人先前一直憋在心中的大堆話被起了個頭,收也收不住的開始大肆討論起前兩天的謠言。

之前是怕得罪村長家不敢亂說,現在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還怕個屁啊!

蕭三嬸原本並不知道蕭惜柔出事,可看著路過自家院子的人都是一臉嘲諷,指指點點看笑話的模樣,便頓覺事情不妙,拉了一個過路村民,質問道:“你這是在笑啥,我家長花了不成?!”

“你家沒長花,你家那女兒,倒是給人家村長家種草了!”

那人甩開蕭三嬸拉著自己的手,嘲諷說著,說罷便要離去,被蕭三嬸又死死拽住,非逼著他說清楚。

無奈那人隻得將蕭惜柔之事告知,驚的蕭三嬸當場石化,然後發瘋似的衝向蕭惜柔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