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嵐依回到村子時,天還未亮。
進了村子的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與蕭家方向相反的張大義家。
她說過,得罪了她的人,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所以她現在這麽狼狽,她又怎麽可能讓害她之人睡的安穩!
張大義家牆頭不高,蕭嵐依幾乎沒費什麽勁,便進入了張家院子。趁著院中黃狗還未察覺之際,人就已經進入屋內,動作輕而嫻熟,幾乎一聲未發。
屋內張大義鼾聲如雷,睡的可謂舒服,蕭嵐依走至他床邊時,看到的便是張大義流著哈喇子的誇張睡相。
這模樣,真是與他家豬圈裏的東西有的一拚!
“哼,老娘剛剛差點被你害死,你倒是睡的舒服!”
蕭嵐依冷笑一聲,抬起手掌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毫不留情的甩在了張大義的豬臉上。
“啪——”
聲音清脆而響亮,震耳欲聾的鼾聲也隨即消失。
隻是**的人並沒有醒來,吃痛的皺了皺眉,哼哼兩聲,翻了個身就要繼續睡去。
蕭嵐依見狀,也不含糊,直接又啪啪兩個大耳刮子招呼上去,那力道,比拍黃瓜還要狠上幾分。
“哪個龜孫兒敢打老子?!”
**張大義終於清醒過來,捂著火辣辣發疼的臉頰就要發飆,說話時,滿嘴的酒臭味散開,熏的蕭嵐依又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這才黑袍一揮,退至床邊數米,背對著張大義站定。
“媽了個逼的小崽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張大義簡直要被氣炸,看也沒看清來人,就直接爬在床邊撿起鞋子往蕭嵐依所在的方向砸去。
“碰——”
鞋子打了個空,撞在了蕭嵐依身後的門上,然後砰然落地,沒了動靜。
“臥槽,你他媽是鬼啊!”
張大義剛睡醒,看著遠處蕭嵐依是有重影的,因此剛剛扔出的鞋子被蕭嵐依躲開時,他壓根沒看清,隻覺得鞋子是從蕭嵐依身上穿過去的,嚇的他一個激靈從**蹦了起來,抱著另一隻鞋子直打哆嗦。
“義哥哥,我死的好慘……”
悠長而又滲人的女聲在屋內響起,蕭嵐依緩緩抖動著黑袍轉身,淩亂的發絲下,半張臉蒼白而又詭異。
“傻傻傻傻傻……傻丫?!”
張大義看到蕭嵐依的臉時,臉上血色瞬間退卻,說話時舌頭直打結,好不容易喊出來‘傻丫’兩個字以後,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義哥哥,傻丫一個人好孤單,你下來陪傻丫吧~”
蕭嵐依的聲音依舊滲人,說話時還彎了彎唇角,露出帶血的牙齒,模樣豈隻一個恐怖可以形容。
“我他媽是在做夢吧?”
張大義哆嗦著直往牆角鑽,看了看懷中抱著的鞋子,一咬牙,一揮起鞋子就悶在了自己早已經被蕭嵐依打腫的臉上。
好像不疼……
“哈!老子果然是在做夢!”
張大義長鬆了口氣,癱軟的頂著他那張腫到痛感消失的大臉坐在**,看著開始往自己這邊靠近的蕭嵐依,麵露凶光,“你個陰魂不散的傻子!死都死了還來老子夢裏找老子晦氣!趕緊給老子滾出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