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可不是,咱家院子可有些年頭了,跟村長家的房子,那是沒得比。”

郭芙溪一邊做著飯,一邊應聲回答,隨後想到自家房子的修繕問題,又有些擔憂,“嵐依,咱家那房子全修起來得不少銀子吧?要不你就讓他們隻把咱們住的兩間正房,還有廚房修繕好就行,其他沒人住的屋子,就空著吧。”

蕭家舊宅其實挺大,畢竟曾住過蕭家三代人,房間數目也不少。但多因年久失修坍塌,到了蕭清書的時候,就隻剩下廚房和幾間房子可以呆人,就顯得小了些。

這次若是全部都修繕,那開銷,郭芙溪簡直都不敢想。

“娘,您就別擔心房子的事情了,這些日子您安心在這裏住著,每日給我和爹多做些吃食,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蕭嵐依說著,為避免郭芙溪再繼續這個話題,趕緊端著做好的飯菜去了裏屋。

無奈郭芙溪隻得長歎了一口氣,道了句“隨緣。”便不再糾結。

之後幾日,蕭嵐依可謂很忙,整日穿梭在自家宅院與自家地裏,來回照看。

不過事務雖忙,但卻也充實,而且房子修建的事情又有劉卓宇的幫忙,倒也不是太傷神。

“蕭嵐依,你居然真的沒死!”

這日,蕭嵐依剛從自家院子裏監工出來,就被來勢洶洶的蕭惜柔給攔住了。

看著蕭惜柔惡狠狠瞪著自己,咬牙切齒的模樣,蕭嵐依差點以為她才是那個被推下山崖的人。

“是啊,我幸好沒死,不然怎麽能看見你氣成這般的醜樣?”

蕭嵐依淡淡道,看了看蕭惜柔已經消腫的熊貓眼,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再賞她一對,讓她再多消停幾天。

“哼,果然,果然跟娘說的一樣,你這女人正常以後,膽子也變的大了!”

蕭惜柔冷笑道,想到那日哥哥與娘親都被蕭嵐依弄傷,灰溜溜回家的模樣,眼中的冷意更甚。

要不是她那時莫名其妙眼睛青腫,不想拋頭露麵毀壞自己在村中的形象,她定是會立馬過來一探究竟,看看這死裏逃生的女人,到底有多厲害!

“是啊,我也是鬼門關裏走過一遭的人了,膽子若是不大,多不合適。”

蕭嵐依說著,慢慢走向蕭惜柔,挑起她的下巴,勾唇道,“而且你那日與張大義在一起時的賤模樣,我記得尤其清楚,你覺得我膽子這麽大,會不會一不小心給你抖出去呢?”

“哼,蕭嵐依,做人要知恩圖報你不知道嗎?要不是本姑娘那日將你從山崖上推下去,你現在會恢複正常?”

蕭惜柔一胳膊推開蕭嵐依的手,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她沒讓蕭嵐依當場叩謝她,已經是她最大仁慈。

“嗬。”

聞言蕭嵐依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說蕭惜柔今日怎會這般大膽與自己叫板,原來她心裏的邏輯,居然是自己應該感謝她?

這清奇的腦回路,可是讓蕭嵐依更想好好‘報答’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