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多久嵐依才能醒來?她已經這樣昏迷半個多月了!”
穀祁蘇心中雖然疑惑蕭嵐依怎會吃了穀燁子的珍藏丹藥,但眼下蕭嵐依到底何時會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便需要看她自己了,短則一月兩月,長則三年五載,老夫對此,也是無能為力呐。”
穀燁子說罷,看穀祁蘇一副失了魂的模樣,不由開口安慰,“你先將她帶去休息,老夫隨後給她開幾副緩解之藥,希望可助她早日醒來。”
“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穀祁蘇點了點頭,輕歎一聲,帶著蕭嵐依去了他位在藥穀的寢院。
那裏除穀祁蘇允許的人以外,旁人都不能進入,讓蕭嵐依在那裏休息,也會安靜些。
“穀主,唐小姐在外麵求見。”
穀祁蘇剛將蕭嵐依安置好,就聽長佩前來報備。
本就因擔憂而蹙起的眉頭,此刻蹙的更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見!”
長佩聞言看了眼塌上的蕭嵐依,了然退下,去了院門口,對唐飛燕下了逐客令,“我家穀主近日不便見客,唐小姐若是無大事,就且先回去吧。”
“不便見客啊……”
唐飛燕聞言抿了抿唇,不甘心的湊近長佩,小聲打聽道:“我剛剛聽人說穀主回來似乎還抱著一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
長佩老實的點了點頭,說罷又做‘請’狀,開口道:“今日風大,唐小姐還是先回去吧,別再吹久了風,傷到身體。”
“我沒事我沒事。”
見長佩一副送客模樣,唐飛燕忙不迭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還要再湊近詢問長佩關於蕭嵐依事情之際,卻見長佩拱手致歉道:“穀主剛剛還交代了些事情未做,恕長佩先行告辭。”
說罷長佩便腳底抹油的溜進了穀祁蘇寢院,讓沒有征得穀祁蘇同意,而不能入內的唐飛燕一陣懊惱,先前偽善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隻剩下一臉的陰鶩與決絕,煞氣逼人,“哼,本姑娘看上的男人,遲早都會得到!”
藥穀,長老議事廳。
“大師兄,祁蘇小子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怎會得到你的忘憂丹?這事,你還沒給我們個答複呢!”
三長老看著首位上悠哉喝茶的穀燁子,急性子詢問著。
“是啊大師兄,忘憂丹乃你珍視之物,你定不會隨意贈予他人,為何會被那小丫頭給吃了去?”
二長老順著三長老詢問,點頭將自己的好奇一並說出。
兩人心中既好奇,又擔心,卻見穀燁子依舊淡定,抿了口茶後,這才安撫道:“二位師弟別著急,這其中緣由,說複雜,也複雜,說不複雜,也不複雜,但老夫想祁蘇此刻定是也想知道緣由,倒不如等到待會兒祁蘇過來,再一並將緣由告知你們,不若祁蘇過來,老夫還得再說一遍。”
“誒呀,大師兄你怎麽賣起關子來了!”
三長老聽到這裏,拍桌無奈,卻也沒再多說什麽,裝模作樣的喝了幾杯茶後,終於忍不住起身道:“祁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我去叫他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