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想說我成婚的糟心事,我就問你,仙瑟夜與伊玥的事情,你管還是不管?”

秦旭炎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就連蕭嵐依提及到他的婚事,他也完全沒有心思理會。

“我為什麽要管?他們倆情投意合,我幹嘛棒打鴛鴦?”

蕭嵐依事不關己的說著,看著秦旭炎幾乎失控的模樣,心裏對於秦旭炎也喜歡穀祁蘇的這個猜想越來越強烈。

這兩個別扭的人,這麽多年都在偷偷憋著,互相不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

這是在猜謎語嗎?萬一對方沒有猜到,若是這次劍幕山招募時間再久些,回來秦旭炎已經成婚,那他們會不會就這樣錯過了?

“好,你不管我管。仙瑟夜那小子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倆,就是不能在一起!”

秦旭炎說著拍桌離去,忽聽蕭嵐依聲音悠悠傳來,“仙瑟夜沒回來,他與紫蘇都留在劍幕山了,穀伊玥和仙瑟夜兩人也什麽事都沒有。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時關係奇怪,隻是某人被心裏的情緒蒙蔽了雙眼,草木皆兵而已。”

“仙瑟夜留在劍幕山了?”

秦旭炎的腳步一滯,回頭看向蕭嵐依,“那你剛剛……”

“我剛剛?我剛剛不過是順著你的猜想,繼續說下去了而已,誰知道你聽了就惱羞成怒。秦旭炎,你難道不應該問問自己的心,看看它到底是怎麽想的嗎?”

蕭嵐依說著起身,走至秦旭炎麵前,上下打量他一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現在呢,趕緊先把眼下葉寧珠的事情解決,不然就算伊玥不跑,你也已經娶妻,到時候,可就真得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嘍。”

秦旭炎聞言一瞬間尷尬,左顧右盼著抖落了蕭嵐依的胳膊,“什麽啊,原來她沒跟那個‘老油條’在一起啊。那就好,要不然到時候她被人騙了感情,來我這找我哭訴就麻煩了,我可沒時間安慰她。”

“你就好好嘴硬吧。”

蕭嵐依給了秦旭炎一個白眼,外加一個爆栗。

大男人的,磨磨唧唧算個什麽事?要是他能稍稍表現明顯一點,或者他直接與穀伊玥表白,事情哪裏還會像現在一般這麽麻煩?也不用穀伊玥昨天傷心那麽久。

“我可沒嘴硬。”

秦旭炎說罷,不待蕭嵐依的第二個爆栗揮出,直接原地跳開,道了句,“你記著幫我調查,我要去葉府轉轉了。”便轉身離去。

“跑的倒挺快。”

蕭嵐依笑著搖頭,想到還在傷心的穀伊玥,便不再墨跡,直接去了藥穀府邸,將秦旭炎似乎被設計,不得不成婚這件事,告訴了穀伊玥。

“……所以伊玥啊,旭炎他不喜歡那個葉寧珠,他現在已經努力在想法子找到證據,解除婚約了。你就先別傷心,好好照顧自己,等著結果吧。”

蕭嵐依說罷,拿起帕子心疼的擦著穀伊玥眼角淚水。

這不讓人省心的姑娘,昨日因為傷心,閉門不見任何人,今早也拒絕弟子進來給她梳洗,也不吃飯,也不喝水的,一直到自己帶來秦旭炎的消息,這才稍稍振作,開門讓她進來。

此刻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頹然的悲傷中,那雙平日裏一笑便會彎成月牙的眸子,也不知是哭了多久,通紅高腫著,活像兩顆大棗。

“那萬一沒解除呢?萬一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穀伊玥帶著哭腔道,說著說著,眼淚就又不自覺滴落眼眶,“都說了讓他在外麵,尤其是在女子麵前少喝點酒,他就是不聽!這下子出事了吧!”

“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而且你跟旭炎認識這麽久,他是什麽人你會不知道?他既然說沒做,那就一定是沒做。咱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找到葉家設計旭炎的證據,你再哭,眼睛哭的更腫,可就沒辦法出去見人了。”

蕭嵐依說著,將絲帕遞給穀伊玥讓她自己擦幹淚水,起身喚了藥穀弟子進來,連哄帶勸的終於是讓穀伊玥梳洗吃飯,有了絲生氣。

飯桌上,蕭嵐依給穀伊玥夾著菜,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歎息道:“你這模樣,可千萬別讓穀祁蘇瞧見。他本來就不讚成你和秦旭炎的,如今瞧見你為了秦旭炎這般傷神傷心,怕是會更加反對。”

“那蕭姐姐可一定要幫我保密,千萬別把這件事告訴蘇哥哥。”

穀伊玥一邊吃著,一邊嘟囔著,忙於吃飯的同時,還不忘詢問蕭嵐依道:“不過蘇哥哥不是一直都喜歡跟在蕭姐姐身邊嗎?怎麽今日不見他跟著?”

“你想讓他跟著嗎?”

蕭嵐依聞言挑眉。

“當然不想!”

穀伊玥回答的十分幹脆。

要是穀祁蘇今日跟著蕭嵐依一塊過來,她怕是也不敢見蕭嵐依。

但想不想是一回事,這穀祁蘇真沒跟著,倒也確實奇怪。

“昨日在你閉門不見客的時候,你們藥穀似乎來人了,還點名要見穀祁蘇,他去了以後,就沒再回來,隻讓弟子給我帶了個口信,說他這幾日就不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

蕭嵐依說著放下筷子,嘟嘴托腮,看著門口,“這才剛回來,就給我搞失蹤,真是討厭。”

穀祁蘇聞言,飯都顧不得吃了,看著蕭嵐依,抱怨道:“蕭姐姐你就知足吧,之前天天都能跟蘇哥哥在一起,這才分開不到一天,你就這般怨婦模樣。我可是自從他做了藥穀穀主以後,就沒跟他呆超過十天的,每次最多不過兩三天,他就不知道去哪裏了。這次還是沾了蕭姐姐的光,得以與他日日見麵,待了一個月。這可是這些年裏,頭一回!”

“是嗎?我都不知道,他居然這麽忙的?”

蕭嵐依嘟了嘟嘴,想了想藥穀遍布四國,就穀祁蘇一個穀主管理,也確實應該忙些,倒是前些日子他失憶了,才偷閑有了個把月的‘假期’,如今已經恢複記憶,就又該擔起藥穀穀主的責任,處理藥穀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