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偷看!”
臨近人影,蕭清書大喊了一嗓子,抄起棍子就打在了那猥瑣人影身上。
那人影先前一直專注於觀察院中,沒想到蕭清書會從後門出來,一下子被打的措手不及,隻能大聲求饒,“蕭叔,蕭叔是我,我是大義,別打了!”
“大義?”
蕭清書聞言一怔,手下慣性原因,又抽了張大義兩下,這才停住。
看著灰頭土臉的張大義,蕭清書蹙眉道:“大義,你這大晚上的過來,不直接敲門進去,趴在這偷偷摸摸幹啥?”
“呃……我,我這不是怕打擾蕭叔和蕭嬸,就想先看看。”
張大義揉著被抽疼的屁股訕笑道,說話時眼神不停瞟著屋內,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他也是剛聽村裏人說蕭嵐依不僅沒死,而且還恢複正常了,一時心虛,便想來探一探真假。
畢竟那日可是他親手將蕭嵐依推下斷崖,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崖底的,所以他怎麽也不能相信蕭嵐依還活著的傳言。
“你小子,怎麽幾天不見和蕭叔這麽生分,還有這說起話來,怎麽也聽著怪怪的?”
蕭清書疑惑嘟囔著,隨後盯著張大義看了半晌,一拍大腿,了然道:“我說是怎麽回事,原來你這門牙斷了啊!”
聞言張大義頓時紅了臉,捂著嘴,尷尬道:“蕭叔就別嘲笑我了,我這不是一不小心睡迷糊,從**摔下來了嘛。”
“哈?你這小子,居然這麽大意!”
蕭清書笑的一臉無奈,隨即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攬了張大義的肩膀就往院中走,“來都來了,那便進屋吧,嵐依以前最喜歡你了,現在恢複正常以後,你們還沒見過呢。”
張大義一聽蕭嵐依的名字,下意識就覺得背後微涼。那晚蕭嵐依披頭散發,嘴角帶血的模樣頓時浮現在眼前,嚇的他一個激靈抖開蕭清書的手,試探道:“蕭叔,我聽村裏人都說嵐依恢複正常了,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們家嵐依啊,那天被菩薩所救,現在不止恢複正常,腦袋還更靈光了呢!”
蕭清書說的一臉驕傲,尤其想到今日蕭嵐依出去一趟,就給家中掙了那麽多銀子,心中更是開心不已,又要身手去拉張大義,卻又被他躲開。
“蕭,蕭叔,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就先不進去了,改日,改日我再來……”
張大義說完便神色凝重的離開了蕭家門口,隻留下蕭清書一人站在門口,看著張大義離開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大義那小子不是說找我們有事嗎?事都還沒說呢,怎麽就走了?”
蕭嵐依在屋內將門口之事盡收眼底,看著張大義魂不守舍離開的模樣,不屑勾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種提心吊膽的滋味,你便好好享受吧。”
“嵐依,剛剛那外麵的人啊,是大義,現在已經走了,你不用怕。”
蕭清書進屋後,首先安撫著蕭嵐依,生怕她被張大義偷偷摸摸的行為給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