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乖,別看了,裏麵還有豬蹄醬肘子等著你呢。”

穀伊玥看著橋上兩人還不自知的擁吻著,趕緊擋在了小星身前,好脾氣的用美食**著蕭琪星。

她蘇哥哥如今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明知道兒子在這裏,還不知道收斂,這樣會帶壞兒子的知道嗎!

“伊玥師傅,你為什麽不讓小星看爹爹和娘親啊!”

蕭琪星疑惑說著,小身子左閃右躲的要看橋上,穀伊玥則是無奈的跟著他的動作,左擋右擋的不讓他看。

“他們兩個有什麽好看的,煙花才好看呢,這可是你爹爹專門為你和你娘準備的煙花,小星不看,多可惜。”

穀伊玥依舊擋在蕭琪星的身前,知道他鐵了心的不進船艙去,便隻能將他的視線往天上引。

“伊玥師傅說的也有道理。”

蕭琪星聞言一怔,想了想穀伊玥的話,覺得她說的十分有理,點了點頭,這才作罷不再想著要看橋上。

此時正好一連升空的五朵煙花,接連炸響,照亮了半邊天空,看的小星一陣開心,看著天空,拍手直叫好。

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心思來的快去的也快,總算是解決了。

見此穀伊玥鬆了一口氣,看了看橋上穀祁蘇與蕭嵐依那對金童玉女般的璧人,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若是可以,她也想和秦旭炎一起相擁看煙花…

“啊——快停下,停下——”

悠長且慌亂的尖叫聲在人聲鼎沸的湖畔顯得十分微不足道,但那極速滑空襲來的身影,卻讓穀伊玥與蕭琪星頓時警惕。

在那身影即將撞上兩人之際,兩人齊齊運功離開原地,隨後就聽一聲重重的撞擊聲在夾板上響起。

厚厚的夾板被這一撞擊,撞出了一條蜿蜒的裂痕,巨大的遊船也因此抖了幾抖,可見剛剛的撞擊有多猛烈。

隻是剛剛從那人手中脫手的青銅製物件兒卻沒有因為那人摔下而停留,在空中發出謔謔的轉動聲,直直朝著蕭嵐依飛去。

沒有了拖著男人的重力,它的速度簡直極速攀升,宛若離弓之箭,在空氣的摩擦下,還隱隱泛出青光。

“鏘——”

在那物件兒還未靠近蕭嵐依之際,穀祁蘇便抬手將其穩穩握住,定在了空中。

幾秒鍾後,剛剛還衝進十足的物件兒突然止住,周身青光隨之熄滅,回歸平靜。

穀祁蘇依依不舍放開蕭嵐依,斜瞥了一眼手中平靜下來的物件兒後,眼神淩厲的看向了湖中遊船上與這物件兒一同出現,此刻已經摔昏在甲板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讓我瞧瞧這是個什麽東西。”

蕭嵐依自然也察覺到了剛剛直朝她襲來的東西,好奇看著那物件兒,將它從穀祁蘇手中接過,仔細打量起來。

那是一個圓形羅盤一樣的東西,通體青銅,上麵還刻著許多奇怪的符號,有點類似星盤的感覺,卻似乎比星盤還要複雜。

隻是不管蕭嵐依再怎麽看,都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玩意兒,它剛剛到底是怎麽自己飛過來的?

“抱緊為夫。”

穀祁蘇的聲音充滿蠱惑傳來,蕭嵐依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腰,隨後便被穀祁蘇帶著一起駕輕功去了一艘遊船之上。

這船是?

蕭嵐依還在疑惑,突然瞧見夾板上朝著自己揮手打招呼的穀伊玥與蕭琪星,驚愕道:“伊玥?小星?你們怎麽在這裏!”

話剛出口,蕭嵐依突然想到穀伊玥出糕點鋪門時的異常話語,以及她當時不停催自己,說什麽再不快點就要趕不上花燈之類的話,頓時恍然大悟,斜瞥著穀伊玥,道:“你剛剛是故意帶著小星走丟的吧?”

“嘿嘿,不愧是蕭姐姐,就是聰明!”

穀伊玥聞言一臉讚賞,但看著蕭嵐依並不怎麽友好的笑容後,立刻跑過去撒嬌道:“蕭姐姐你就別生氣了,我這可都是為了讓蕭姐姐看到這麽美的煙花,才配合月笙哥哥的。”

“你知道我剛剛有多著急嗎!”

蕭嵐依挑眉,表示自己完全不吃這套。

“誒呀,蕭姐姐,剛剛你在橋上與月笙哥哥一起看煙花時,不也很開心的嘛。所以我帶走我小星,沒有打擾你們,也算是將功抵過了不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穀伊玥繼續眨巴著她那雙宛若孩童般無害的眸子,懇求著蕭嵐依。

“是啊娘親,剛剛伊玥師傅放花燈時可賣力了,你就別怪伊玥師傅了好不好。”

蕭琪星見狀拽著蕭嵐依另一條手臂為穀伊玥求情道。

一左一右的兩道無辜攻勢,唰唰唰射向蕭嵐依,讓蕭嵐依隻能歎氣搖頭,點了點頭,道:“下不為例,以後可別瞞著我做些讓我擔心的事情。”

“好好好,一定不會有下次了!”

穀伊玥伸出三根手指頭朝天保證,看著那邊穀祁蘇正查看剛剛從天而降的男人,拉著蕭嵐依一起,走近詢問,“月笙哥哥,他還活著嗎?”

剛剛這人摔下以後,她與小星急忙躲開,還沒來得及查看男人情況呢。

“撞到腦袋,昏迷了。”

穀祁蘇聞言起身,吩咐一旁船夫將人綁上後,看向蕭嵐依開口道:“船艙內有為夫準備的飯菜,多是娘子與小星喜歡吃的,咱們先去吃飯吧。”

穀祁蘇說罷,便左手攬著蕭嵐依,右手攬著蕭琪星進了船艙。

“這一家三口,搞的好像我是個多餘?”

穀伊玥跟在三人身後,看著三人並排進艙的背影,幽怨歎惜。

船艙內十分奢華,和豐宴樓的包廂有的一拚,不過比起觀賞船艙的奢華,那艙內一大桌子的飯菜才更加誘人。

三人以後便在艙內邊吃飯,邊遊湖賞燈,看著艙外兩岸成雙成對的身影,穀伊玥突然就有些失落。

她剛剛一路過來,滿腦袋都隻想著要怎麽才能不知不覺帶著蕭琪星躲開蕭嵐依,所以也沒太在意那些擦身而過的情侶們。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靜下心來,她居然發現到處都是成雙入對的有情人,這地方,還真是不太適合她這樣為情發愁,出來散心的人來玩。

隻希望這次的出來散心真的有用,可以讓她回去後,還能如往常一般淡然麵對秦旭炎對身邊各種女人好吧。

她縱然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這場轟轟烈烈的暗戀,她終究沒有那個勇氣去戳破…

幾人用膳接近尾聲,船夫突然敲門而入,恭敬對這幾人行禮後,匯報道:“公子,剛剛那個企圖襲擊夫人的男人醒了。”

“把他帶進來。”

穀祁蘇停下手中動作,命令道。

他的眸中十分平靜,像極了暴風雨前夕的寧靜,隻是裏麵還夾雜著些許冰碴子。

直到那襲擊蕭嵐依的男子被五花大綁,帶進船艙後,他眼神中的冰冷終於找到了發泄點,冷冷看著男人,質問道:“是誰讓你對我娘子動手的。”

地上男人一身藏藍色長袍,墨發微亂,卻掩不住他俊美容顏,隻是似乎剛剛摔懵的後遺症還沒完全緩解,此刻他還是有些暈乎乎的,怔怔回應道:“什麽對你娘子動手?在下從來不對女子動手。”

“休要跟我裝瘋賣傻!”

穀祁蘇聞言眼中冰冷更甚,眼神中波濤暗湧。

被穀祁蘇語氣打了個哆嗦,男人剛剛還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回神似的打量了一圈船艙,以及船艙中的穀祁蘇等人後,男人這才試探詢問道:“是在下剛剛砸下來時,不小心砸到了貴夫人嗎?”

“什麽砸傷人?!月笙哥哥是在問你,為何會用這東西,襲擊蕭姐姐!”

穀伊玥憤憤將羅盤狀東西扔到男人麵前,語氣十分不耐煩。

不知怎的,他瞧著男人模樣,就覺得生氣。

“什麽?用它襲擊夫人?在下與諸位無冤無仇,怎會拿它襲擊夫人。”

男人被穀伊玥的話搞的有些蒙圈。

他能記得的,就隻是自己不小心觸發了魂器,魂器便突然自己衝了出去。他為了不讓魂器再次丟失,趕緊駕輕功抓住了魂器,誰知魂器速度太快,最後竟直接拖著他飛行數米。

最後他實在是沒有抓緊,這才讓魂器脫手,來不及使用輕功,狠狠摔在了船上。

難道自己摔下來後,魂器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衝出去了嗎?!

想到這,男人頓時明白了為何穀祁蘇盯著自己的視線這般冷冰冰模樣,抱歉解釋道:“誤會,都是誤會,在下並沒有想傷人的心思,隻是無意觸發了這東西,這才被帶著滑行數米,最後手滑脫手,砸在了船上,而這東西並不是在下經常使用的東西,所以在下對它的控製實在欠缺,讓它差點傷到了夫人,對此,在下願意付重金致歉,還望諸位可以諒解。”

“付重金?你這男人真以為銀子能解決一切嗎!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哪隻手扔的凶器,就把你哪隻手剁了喂狗!”

穀伊玥拍桌炸毛道。

這男人她雖然今天第一次見,可真是怎麽看怎麽覺得不順眼。

對於她看不順眼的人,穀伊玥向來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