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仙瑟夜白眼一翻,無奈道:“我可聽說聖獸不受傷,一受傷,那傷好的時間可就沒邊了!我這輩子,還能等你想起來嗎?”
他們曆代守護聖獸,也沒聽過有聖獸受傷,這貨倒好,忘了使命,還受了傷?
要是讓他知道他千裏迢迢趕來,守護的聖獸事這模樣的貨色,他定不會跟三哥爭著過來。
果然他出門那日就應該看看天象,不該因為興奮,直接背了魂器就奔來伏耀大陸的!
這不,沒看天象的結果就是——
一來就被小偷盯上,偷了他所有東西……
好不容易找到沉睡了千年的聖獸,還是這貨色?
他在他們那萬人敬仰的司命,到底為什麽要來這裏遭這份罪呢?!
“嗷嗷嗷嗷嗷——”
能能能,我發現我那主人的血有愈合之效,與她契約時,我喝了一點,現在體內也有了一些她的能力,這愈合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就算原本需要一百年能好的傷,現在五十年不到應該就能好,這輩子,你能等到的。
“……”
五十年?那時間可真短!
仙瑟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決定自己還是別跟這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獸計較了。
他還是多給他按按腦袋,讓它這隻健忘的獸,趕緊想起來它的使命吧,不然它耗得起,他們仙家那事可耗不起…
蕭嵐依出了蕭家,直奔穀祁蘇的成衣店而去,路上竟是突然碰到了正帶著四個丫鬟,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往成衣鋪去的趙筱熙。
這女人,不會又是去找她家男人的吧?!
蕭嵐依眼睛微眯,眸中泛出一絲危險氣息。
可能是與蕭嵐依交鋒太多次,趙筱熙居然隔著茫茫人海,就感覺到了蕭嵐依的注視,回頭看了眼蕭嵐依,竟是還心情大好的走向蕭嵐依,跟她打了個招呼,隨後邀請道:“你也是去成衣店的?正好,我們一起過去。”
趙筱熙說話間,竟是沒有了平時的囂張跋扈,也不似在穀祁蘇麵前的矯揉造作,竟是有一絲絲讓人覺得舒心之感?
這是轉性了?還是……這是她新學會的什麽招數?
蕭嵐依挑眉,謹慎的從頭到尾看了眼趙筱熙——
手上沒凶器…
身邊沒打手…
身後丫鬟也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危險係數居然為零?
“趙筱熙,我告訴你,蕭月笙是我相公,我跟秦旭炎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別再糾纏我相公……”
“我知道我知道。蕭姐姐,我不跟你搶蕭月笙了,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我的‘真愛’,走,我這就帶你去瞧瞧。”
趙筱熙直接打斷蕭嵐依的警告,一副無良小媳婦的模樣,就要帶蕭嵐依往前走。
隻是走了幾步,趙筱熙確是發現蕭嵐依並沒有跟上來,疑惑回頭,詢問道:“蕭姐姐,你怎麽不走啊?”
聽聞趙筱熙口中又一聲‘蕭姐姐’,蕭嵐依渾身雞皮疙瘩爆長,趕緊擺手道:“你可別叫的這麽親熱,咱們倆沒那麽熟!”
“誒呀,蕭姐姐你就別見外了,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咱們還有更多機會見麵呢!”
趙筱熙自說自話著,直接拉了蕭嵐依的胳膊,帶著她就往前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戀愛的氣息,整個人居然看起來十分具有親和力?!
這還是那個明曲鎮出了名的瘋婆子嗎?那個被她移情,看上的倒黴男人,到底是個何方神聖?
“蕭姐姐,筱熙喜歡的人,就是他……”
站在成衣店門口,趙筱熙紅著臉指著裏麵正在眾客人中忙碌的長曲,說罷便嬌羞的用手帕擋住了臉,哼哼唧唧個不停。
這般小姑娘似的嬌羞模樣,與蕭嵐依腦海中她炸毛打人的模樣突然交疊,引得蕭嵐依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看向趙筱熙,不確定詢問道:“你說的,可是長曲?”
“對,就是他!”
趙筱熙點頭,小臉兒竟是更紅了幾分。
“那我勸你還是別喜歡他了,他隻是個店中小廝,也沒有什麽富貴身份,配不上你的。”
蕭嵐依直接道。
其實蕭嵐依心裏更想說的是,像趙筱熙這樣的大小姐,還是別禍害長曲那樣的普通了!
這才幾個月,她就接連換了三個對象喜歡?趙筱熙的心裏,是裝了一座城嗎?
“蕭姐姐,你怎麽這麽說話啊!長曲雖然沒有什麽顯赫的家室,可是他人好啊!”
趙筱熙聞言立刻不開心的看著蕭嵐依,嘟嘴道:“難道那蕭月笙除了好看,還有什麽別的富貴身份嗎?他開店的銀子,都是從蕭姐姐那裏拿的,蕭姐姐不是照樣喜歡他?蕭姐姐,你應該最理解我的啊!”
“理解個屁!”
蕭嵐依聞言也不跟趙筱熙再打哈哈,直接道:“你這麽個花心大蘿卜,見一個愛一個,可別再禍害我家長曲了!”
長曲在蕭嵐依心裏可是個十分深得她心的夥計,有為青年一個,她可不想讓趙筱熙這樣變心比變臉還快的女人,去糟蹋了這麽個好苗子。
而且趙筱熙居然會喜歡長曲?
雖然長曲確實長的是相貌堂堂,但與秦旭炎比起來,也稍有遜色,更別說是與天人之貌的穀祁蘇相比了。
所以趙筱熙會突然‘從良’,從對穀祁蘇的瘋狂追求中脫離,喜歡上長曲?要麽這就是個趙筱熙想讓自己掉以輕心的障眼法,要麽,這就是趙筱熙一時興起,準備換換‘口味’的臨時之愛罷了,蕭嵐依絕對有理由相信,她過兩日還會再喜歡別人的!
聽了蕭嵐依那麽不給麵子的訓斥,趙筱熙居然沒有生氣,反而一本正經與蕭嵐依道:“蕭姐姐,以前都是筱熙任性,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麽,還覺得家中有些錢財,就能得到所有想得到的東西,可是遇到長曲後,筱熙這才第一次體會到了心動的感覺,這次筱熙一定是認真的!”
趙筱熙說著,回想那日初見長曲時,眼中的柔光更甚。
她記得那是她來店中找穀祁蘇,被穀祁蘇不知道第幾次言辭拒絕後的一天,被拒絕後的她,突然就覺得十分委屈,蹲在店鋪門口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