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饒了我吧,都是大人他逼我,他……”
丫鬟正要把甘仁武威脅她的事情說出,誰知才剛一張口,就被甘仁武打斷,“笑兒,我正要給你說呢!這女人為了讓我寵幸她,她昨晚居然給我下藥!剛剛還說我若不滿足她,她就在你麵前挑撥咱倆關係,然後自盡,我都是迫的啊!我甘仁武心裏,就隻有你江然笑一個人!”
“不,夫人,不是這樣的……”
丫鬟聽了甘仁武的話,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就要再解釋,就被江然笑厭惡踢開,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後,轉身對身後丫鬟道:“知道該怎麽做嗎?”
“奴婢明白。”
那丫鬟附身回應,說完便揮手示意一同進來的兩個小廝,直接堵了丫鬟的口,將她硬生生拖了出去。
那丫鬟被一左一右架著,滿臉淚痕的掙紮著,心中又怨又恨,卻奈何被堵住了嘴巴,無從開口,終是留下一個怨憤的絕望眼神,消失在了廳中…
“夫人,都是我一時不察,這才被……”
“啪——”
“你是個什麽東西,我能不知道?要不是你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咱們能在這裏嗎!”
江然笑實在是氣急,根本沒心思聽甘仁武那惡心的甜言蜜語,往凳子上一坐,命令道:“趕緊給我把那個小半仙請過來,問問他這次祈福完,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甘仁武臉上被蕭嵐依打的腫才消,今日便又被江然笑給扇腫,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確是攥著拳頭好脾氣安撫道:“是是是,我這就差人去給夫人請他過來。”
說罷甘仁武便直接揮手,示意門口那兩個身影過來,準備吩咐他們去請那個他專門為了忽悠江然笑離府,而找來的小半仙過來。
誰知門口那兩個人實在太沒有眼色,甘仁武揮的手都要抽筋了,他們也不為所動。
都特麽是瞎子嗎?!
甘仁武眼中泛出怒意,剛剛被江然笑搞的無處發泄的悶火瞬間被點燃,看向門口破口大罵道:“你們是沒長眼嗎!信不信本大人讓你們……你們怎麽會進來?!”
看到門口似笑非笑的蕭嵐依與趙大真時,甘仁武腦子瞬間炸了,慌亂大喊道:“來人!快把他們兩個給我趕出去!快點!”
他們知道自己去搶親的事,若是……
“嘖嘖嘖,我說這新來的鎮老爺怎麽隻針對我們鋪子,原來是那天要搶親的甘仁武,甘大人呐!”
蕭嵐依故意揚聲說著,使她的聲音,可以完完全全,一字不漏的傳入江然笑耳中。
怪不得他可以在劉卓宇成婚第二天就開始對他們鋪子下手,怪不得他一個勁兒針對他們店鋪,還揚言必須要將他們趕出去?原來都是因為這傻逼甘仁武就是他們新來的鎮老爺?!
剛剛來時路上的所有疑惑在此刻已經全部解開,所以現在……那就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開始反擊吧!
“什麽搶親?!剛剛是咒老娘,現在又是搶婚?甘仁武你行啊,到底趁老娘出去的時候,幹了不少大事啊?!”
果然聽到蕭嵐依的話,江然笑頓時炸毛,本來已經忘記剛剛被甘仁武咒的事情,現在也全部想了起來,一拍桌子起身走向甘仁武,揪著他的衣領,揮手威脅道:“趕緊給老娘老實交代!”
“什麽搶婚?沒有搶婚啊夫人!這兩個人,因為這兩天不服本大人管理,所以故意在這裏挑撥離間啊夫人!你等著,我這就把她們趕出去!”
甘仁武說著揮手示意暗處暗衛趕緊出來趕人。
他一刻也不想再讓蕭嵐依她們在這裏多留,若是將沈悅冰的事情抖出來,江然笑那個母老虎還不得鬧翻天了?
府中暗衛不僅僅隻有那日甘仁武帶來的兩個,甘仁武一揮手,竟是齊刷刷從暗處出來了六個暗衛,向蕭嵐依與趙大真兩人包圍而去。
嗬,果然不愧是尚書家公子,雖然被貶至明曲鎮,身邊還帶著這麽多保護之人。
蕭嵐依冷笑一聲,看著那六個武功了得的暗衛,手以成刃,主動出擊。
那些暗衛蕭嵐依能解決一次,就能解決兩次。
上次大婚時是兩個?這次六個她也照樣解決無壓力!
最後一個暗衛被蕭嵐依擊倒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廳中的江然笑與甘仁武都被驚呆,看著蕭嵐依一副不好惹的架勢朝自己走來,甘仁武趕緊捂了臉頰,喊道,“你別過來,小心本大人……”
甘仁武的話還沒有說完,蕭嵐依就已經閃至甘仁武身旁,指尖迅速在甘仁武身上一點,不著痕跡封了甘仁武的穴道,讓他無法出聲說話。
做完這一切,蕭嵐依轉身看向江然笑,開始了她的‘表演’。
“夫人,小女子說的千真萬確!那日小女子村中有人成婚,大人跑去打斷婚禮後,口口聲聲說摯愛那新娘子,還要讓新娘子跟他走。小女子那日也在場,聽了大人的話,便向大人提了您,讓他莫要辜負您。誰知大人不僅不聽,還說要休了您!幸好新娘子與新郎官情深至極,當眾拒絕了大人,讓大人沒有得逞。
大人今日之所以以夫人身子不適來封小女子店鋪,便是因為當日被新娘子拒絕後生氣,記恨上了小女子,覺得是小女子導致他搶婚未遂,然後報複小女子!”
蕭嵐依說完一副無辜模樣,看著臉色已經開始有發怒跡象的江然笑,懇求道:“夫人,小女子當時都是因為想要幫您,這才被大人記恨,夫人可是要給小女子做主呐!”
蕭嵐依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好像她當時真的幫江然笑說過話一般。
不過演戲嘛,就得演真一點。
不然甘仁武那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鼻祖,還以為這世上就他一個人會演戲,就他一個人能將黑的說成白的呢。
她蕭嵐依今天也要讓甘仁武知道知道,什麽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唔唔唔……”
甘仁武聞言驚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心裏盛滿了想反駁蕭嵐依的話,卻因被封了穴道,隻能吃力的唔唔著。
江然笑的臉色隨著蕭嵐依的話變了又變,看著的眼神中雖然冒火,但卻突然看向蕭嵐依,質問道:“我憑什麽信你的話!我與我家大人多年夫妻,你休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夫人,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風西村中詢問一下沈家女兒沈悅冰大婚之日的事情,到時一問便知小女子有沒有騙您!”
蕭嵐依眼神堅決的迎上江然笑的視線,回答道。
“沈悅冰?居然是沈悅冰那個女人!!”
江然笑聽到沈悅冰三個字,剛剛還對甘仁武殘存的一絲信任瞬間瓦解,看向直搖頭說不出話的甘仁武,直接啪啪兩個耳光打了上去,怒罵道:“都六年了!你居然還沒有忘了那個女人!而且還找到了她,在她大婚時,說要娶她休我?當年你信誓旦旦跟我爹保證的話,難道你都忘了嗎!”
說完江然笑又是兩巴掌上去,雙眼通紅到已經沒有了理智。
沈悅冰,那個甘仁武六年前為了娶自己,一腳踹開的女人,沒想到這麽久了甘仁武居然還是沒有把她忘掉!那自己這麽多年在他身邊的陪伴到底算什麽?自己當年非要嫁給他,讓爹爹幫他又是為了什麽?!
現在他因為被人陷害,調任這裏,自己還為了兩人可以早點回京城,而專門去吃齋念佛,這就是他甘仁武給自己的回報?!
“月紅,給本夫人拿紙筆過來!本夫人要休夫!本夫人要回相府!”
江然笑眼睛通紅,聲嘶力竭的喊著,手下甘仁武已經被她撓的滿身是傷,聽到她說要休夫,直接慌了,拽著她的衣袖,想要挽留,卻隻能幹張嘴,出不了聲。
他這麽多年能夠一直讓江然笑留在他身邊,就是因為他那張能唬人的嘴,現在沒辦法出聲,他完全沒有了優勢。
看著江然笑已經開始動筆寫休書,甘仁武眼一紅就衝向蕭嵐依,齜牙咧嘴的模樣恨不得把蕭嵐依給吃了。
蕭嵐依很輕鬆的就躲開了甘仁武的攻擊,趁著江然笑寫休書之際,與趙大真狠狠將送上門來的甘仁武胖揍一頓,最後將他的脊柱給擊斷後,兩人這才離開了此刻已經雞飛狗跳的鎮老爺府。
甘仁武最後被打的幾乎癱在了地上,脊柱受傷,讓他根本無法起身。
江然笑氣紅了眼寫下的休書悠悠然隨風飄在了他的身旁,聽著江然笑漸行漸遠,命令月紅即刻離開,回京中相府的聲音,甘仁武便覺胸口一悶,吐出一口濁血,昏倒在了廳中…
“嵐依,剛剛打的,可真爽!”
出了府衙大門,趙大真就興奮的說著。
剛剛他打甘仁武的時候,簡直是把那次甘仁武破壞劉卓宇大婚時的怨氣也一起施加在了上麵,每一拳都是下狠手的,打的那叫一個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