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顯銀他那張懦弱到讓人厭惡的苦瓜臉,蕭嵐依直接就是一頓胖揍,然後拎了他的衣領將他從自家院子扔了出去,“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你娘若是不喜歡,盡管讓她來找我,這可比我去找她省事的多。”
蕭嵐依說罷便將馬車請進了院中,砰的將大門關起,任由院外蕭顯銀狼嚎般的呼疼聲,以及他忍痛懇求自己的聲音,“你,你把我東西都給我唄,那是我準備娶媳婦用的啊…”
他的東西?
蕭嵐依看到院中那些已經被梅喜扔出來的物件,挑了挑眉,趁著眾人將自己帶來的物品往屋裏搬的時候,十分好心的把那些蕭顯銀的東西從牆頭把東西都扔了出去。
那些個東西,在她家院中也是垃圾!
“這蕭顯銀真是氣人!居然趁我和大真沒注意,就住進了你家,都是我沒給你看好房子,嵐依你放心,我明兒個就去砸了他家!”
梅喜一邊幫蕭嵐依收拾著東西,一邊憤憤說著,若是頭上可以冒火來證明氣憤,想必此刻梅喜頭上已經燃起熊熊烈火。
“那種偷奸耍滑之人,隻能是防不勝防,梅喜你也別太生氣了。”
蕭嵐依說著,看著自己家院牆,繼續開口道:“隻不過我家這院牆,看來還得再加高些,省得到時候什麽貓呀狗呀的,都能翻過來惡心人。”
梅喜聞言也是看了看蕭嵐依家院牆,心直口快道:“嵐依你家這院牆已經是全村最高的了,再加高,擋著太陽就不好了,還是明天去他家鬧騰一下,讓他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以後就沒人再敢打你家主意了。”
梅喜這話簡直深得蕭嵐依的心,這樣睚眥必報的個性,怪不得趙大真那個憨小子這幾年在村中沒被人坑過呢,可真是娶了個厲害媳婦!
蕭家老宅在梅喜每月的維護打掃下,如新房一般,再加之五年前劉卓宇親自為她監工築房,蓋出來的房子質量簡直精致到沒話說,住起來,可謂舒服。
而且讓蕭嵐依最滿意的是,這裏的溫度比明曲鎮低些,雖然依舊抵不過夏日高溫,但也比她在明曲鎮上要強上許多,舒服極了。
中午時趙大真的母親過來送了好些飯菜,趙大真也從噬芽蟲田裏回來,一起在蕭嵐依家吃了飯。
席間,趙大真可是將寵妻進行到底,一直在蕭嵐依他們麵前秀恩愛,又是給梅喜夾菜,又是給她喂飯的,而梅喜也從剛剛的女中豪傑模樣,秒變成了小媳婦,跟趙大真膩膩歪歪不停,讓蕭嵐依都想把蕭琪星他們的眼睛給遮住。
誰還沒個秀恩愛的人啊?她不秀,是怕這樣會帶壞小孩子知道不?
穀祁蘇則是看著趙大真秀恩愛模樣,邊吃飯邊點頭,心裏把這套寵妻做法暗暗記了下來,打算找個機會再來實施。
小孩子飽的快,沒一會兒三個小孩就吃完了飯,蕭琪星和趙小思在飯桌上頭對頭嘟囔了一會兒,突然抬頭道:“娘親,小星和小孝哥哥可不可以跟小思出去玩啊?”
“你們吃飽了嗎?”
聞言蕭嵐依挑眉,幫小星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詢問著。
“吃飽了吃飽了!”
蕭琪星忙不迭點頭,拉著蕭嵐依的手,讓他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證明自己確實沒有說謊,而趙小思和小孝也在蕭嵐依看向他們時,點了點頭,證明他們也吃飽了。
“那行吧,就在附近玩,別去太遠的地方。”
蕭嵐依話才說完,蕭琪星就和小思已經衝到了門口,回頭看著淡定起身的小孝,二人對視一眼,直接跑過來一左一右拉了小孝的胳膊,將他拉了出去。
“跑慢點。”
蕭嵐依無奈道,收回視線後,突然想到什麽一般,看向趙大真,開口道:“對了大真,卓宇的婚房,準備的怎麽樣了?”
想到劉卓宇的閃婚,蕭嵐依就不得不感慨劉卓宇的辦事效率果然極佳,自己說給他放一個月假,讓他趕緊把那姑娘搞定,沒想到他還真給人家搞定了,這會兒已經開始籌備著準備成婚了。
“嵐依你就放心吧,卓宇媳婦可是那木工師傅的女兒,婚房的事,最不用擔心了,而且他那婚房可好了,你明天可以去看看!”
趙大真說著,突然感慨,“我說那天怎麽跟著卓宇後麵看的時候,覺得那女子那麽眼熟,原來就是五年前給你家翻修時的木工師傅女兒?卓宇藏的可真是夠深的!”
“確是是藏的夠深。”
蕭嵐依讚同點頭,隨後嘟囔道:“這麽說,他們得以在一起,還有我一點功勞嘍?”
“那當然,你可是功不可沒,你是不知道卓宇娘高興成啥樣了,沒準兒成親那日,還得給你包個大紅包呢。”
趙大真賊賊說著。
想到前段時間他回村後告訴劉卓宇娘劉卓宇似乎找到了‘真愛’,好事將近,他娘開心到熱淚盈眶的模樣,他就能想象到現在好事成了,劉卓宇娘得高興成什麽樣子。
前兩日老兩口一直忙著蓋婚房的事,這兩日婚房蓋好了,又忙著收拾,再過兩日,又要開始準備婚事招待客人所用之物,老兩口現在累並快樂著,一天樂嗬極了。
“是我我也高興,到時候卓宇在生個大胖小子,他爹娘,可就更滿足了。”
蕭嵐依說著,突然感受到來自穀祁蘇的視線。
疑惑迎上那視線,蕭嵐依不解道:“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為夫在想,咱們的是不是也得辦個成婚宴?”
穀祁蘇說話時十分嚴肅,那模樣倒真不像是再開玩笑。
“辦什麽辦啊,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蕭嵐依扔了個白眼過去,心下暗想古代成婚麻煩到爆,如果真要辦婚宴,那得多麻煩啊?她覺得這樣就挺好!
“那也得辦。”
穀祁蘇說完後,就繼續吃飯,仿佛這事沒發生過一般,再沒提這事,蕭嵐依全當他是想一出是一出,也沒太在意。
可能是村裏氣溫涼,昨日又讓穀祁蘇折騰到深夜,蕭嵐依第二日睡醒時,就被剛好從窗外照進來的太陽刺了眼。
動了動發酸的身子,看著身上又被男人種了一身的小草莓,蕭嵐依覺得那男人簡直可怕。
若說第一次在蕭家,是因為他耍心機,給兩人喂了**,這才折騰到天亮,可之後每次折騰也一下能到深夜,這是…全憑實力?
“娘子,吃飯了。”
穀祁蘇從外麵推門而入,逆光走來的他宛若神抵,舉手投足間都是讓人羨慕的優雅。
哼,穿上衣服就能裝小綿羊了?昨晚的‘餓狼’模樣,蕭嵐依可忘不了!
嘟了嘟嘴,蕭嵐依聞著飯香開始穿衣洗漱,身上困疼困疼的,每動一下,她都得瞪一眼穀祁蘇。
穀祁蘇則是淡定坐在床頭給蕭嵐依將熱粥吹涼,在她穿好衣服後,一把將她攬進懷中,將自己做的藥膳給她喂下肚。
這樣,待會兒蕭嵐依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為什麽每次吃完你做的粥,我就覺得身上慢慢就不疼了?你是不是動什麽手腳了!”
蕭嵐依吃完粥,吃完肉以後,就覺得自己好像滿血複活了。
之前在蕭家也是,每次男人折騰完她,就會在第二天一早,表現良好的給她送早餐,然後吃完早餐,她原本困疼無比的身子,就突然不疼了。
這是…巧合?
穀祁蘇聞言輕笑,收了碗盤,用自己鼻間抵上蕭嵐依的鼻間,輕道:“為夫哪有動什麽手腳,不過是為夫烹調食物時,十分用心,這才讓娘子覺得舒服了吧。”
說完,男人吻上蕭嵐依的唇,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瘋狂掠奪,感受到門口腳步聲後,這才放開蕭嵐依。
門從外麵被推開,蕭琪星幽怨的小眼神與他的小腦袋一起伸了進來,看著蕭嵐依,嘟嘴道:“娘親都好些日子沒陪小星晨練了,娘親偷懶!”
“……”
蕭嵐依聞言瞪了眼身旁穀祁蘇,看著自家委屈吧啦的兒子,趕緊開口道:“是娘錯了,娘以後一定天天陪……”
穀祁蘇一聽蕭嵐依說要天天早起陪蕭琪星晨練,心下一動,當即打斷蕭嵐依的話,開口道:“小星,以後你娘親就不陪你晨練了,爹爹陪你去,到時候咱們兩個好好習武,保護你娘親就行了,讓你娘親在家好好休息。”
開玩笑,以後要是天天讓蕭嵐依早起,那晚上她定會限製自己,他才不要呢!
“爹爹說的對啊!以後有小星和爹爹保護娘親,娘親就不用再那麽辛苦晨練了!”
蕭琪星聞言喜笑顏開,在門口拍著小手,雀躍的蹦躂著。
他當時要為他娘親找相公,不就是想讓娘親多一個保護她,照顧她的人嘛,那不陪他晨練就不陪了吧,他一點也不介意了!
“那娘親,小星去小思家看兔子了,中午再回來。”
蕭琪星說要便撒丫子跑走了,留下蕭嵐依一人瞪著突然狡猾的男人,覺得自己以後日子可能要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