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藥穀素來行醫救人,若他家女婿真是藥穀的人,那他們家可真真是撿著寶了!

“爹,娘,你們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會繼續找小星的,你們別太擔心。”

蕭嵐依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對於兩人討論的話題毫無反應,整個人都有些頹然之感。

“嵐依你才是該早些休息的!趕緊跟月笙去歇著吧。”

蕭清書說著,與郭芙溪收拾著一起出了客院,目送蕭嵐依與男人回了他們的院子,兩人這才回了自己院落休息。

“娘子,為夫一定會找到小星的!”

回院路上,男人看著一身頹然的蕭嵐依背影保證。

“我也一定會找到我兒子的。”

蕭嵐依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因為身邊沒了小星,她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一下子空了一大塊,就連郭芙溪把男人早上耍賴的話當真,真將男人東西收拾進自己房間,讓兩人同住事情,她都不想計較了。

她現在隻想找到兒子。

兩人在屋中合衣而睡,男人一直等著蕭嵐依睡熟,這才偷偷將她攬入自己懷中。

這是他失憶以來,最希望的共睡一屋,可今天,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蕭琪星不見了,因為,他覺得自己今天好沒用。

尤其是在蕭琪星失蹤後,他隻能毫無目的,毫無頭緒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找人,他總覺得似乎不止如此,他還應該能再做些別的!

頭突然一疼,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麽畫麵,隻是轉瞬即逝,讓男人無從捕捉。

穀主,剛剛腦海中畫麵裏的人,是這麽喚他的吧…

第二日一早,蕭嵐依與男人便早早出去與官差挨家挨戶尋人。

她說了,掘地三尺,她也要將蕭琪星找到,那些抓了蕭琪星的人販子,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隻是蕭嵐依的勁頭一直很足,卻一直到中午,她才隻查了鎮中七家左右的人家。

這還是她盡力縮短每家的排查時間,努力出來的結果。

鎮中有近萬戶的人家,這般挨家挨戶去尋,顯然並不可取。

“我能找到他們。”

小孝虛弱的聲音傳入蕭嵐依耳中。

停下手中正在排查的活,蕭嵐依看向被劉卓宇抱著過來,臉色蒼白如紙的小孝,蹙眉道:“你已經醒了嗎?還是多歇歇吧,你如今的身體情況很不好。”

顯然,蕭嵐依並沒有把小孝的話當真。

看出蕭嵐依的不信任,小孝又加強了語氣,定定道,“帶我去地牢,我一定能找到他們!”

他的眸子有些無神,但此刻眼中卻多了絲堅定。

“好。”

蕭嵐依看到那眼神後,就這麽破天荒沒有任何理由的相信了他。

她覺得小孝一定不會在此刻與她開玩笑,這個雖然隻有八歲,卻一副飽經風霜的孩子,或許真的有辦法找到小星呢……

事實證明,蕭嵐依的信任,是正確的。

帶著小孝去了昨日幾人被關押的地牢後,小孝無神的眸子便開始聚焦,在地牢內打量一圈後,開口道:“帶我出地窖。”

抱著小孝的劉卓宇雖然疑惑,但見蕭嵐依示意自己按照小孝的話做,便也沒多說什麽,抱著小孝瘦弱的身子,走出地窖。

“往右走,一路至盡頭。”

剛出地窖,小孝便又下達指令。

聞言劉卓宇挑眉,看著眼睛一直在空無一物的地上觀看,卻似乎真的看到東西的小孝,繼續跟隨他的話,一路向前。

眾人一路隨著小孝的指引,幾乎繞了大半個鎮子,在眾人耐心幾乎被磨淨之際,小孝終於示意可以停下,看著身旁的院門,道:“就在這裏,我剛剛已經按照昨日他們的轉移路線,一路追蹤至此,他們的痕跡,就是消失在這裏的……咳咳咳”

小孝說完便劇烈咳嗽了起來,蜷縮在劉卓宇懷中的身子,似乎更小了。

男人見狀閃至小孝身邊,素手輕點,在他身上幾個穴位一一遊走,收手時,小孝的咳嗽已經有所好轉。

“快帶我進去,我要,趕緊找到小星……”

小孝察覺到自己幾乎體力不支,被男人穩住咳嗽後,便趕緊催促道。

蕭嵐依聞言直接踹門而入,看著聽到動靜而驚慌失措趕出來的梅心輕,冷笑道:“你這女人果然是個黑心的白眼狼,付紅香的糕香軒剛被我整垮,你就迫不及待想讓我收拾你們家了嗎?!”

是的,當小孝帶路停在這宅子門口之際,蕭嵐依便察覺到這是梅家後門,對於這三翻四次惹她的梅家,她一點也不想跟她們客氣。

梅心輕掩下心頭見到官差的緊張,怒道:“蕭老板這是做什麽?當時孩子之間的打鬧,我們第二日已經去給你道過歉了,今日你又來踹我家的門,還侮辱我,是想作甚!”

“我兒子不見了,鎮老爺批準我隨意搜查,現在,我要搜你家!”

蕭嵐依也不與她墨跡,說罷直接揮手讓官差找人,卻被梅心輕大張雙臂擋下,尖聲道:“你憑什麽搜我家!你這是公報私仇!小心我去鎮老爺那告你去!”

“你若想去,那便去吧,今日你家,我蕭嵐依搜定了!”

說罷蕭嵐依直接運功震開梅心輕,將她一舉震翻在地,隨著小孝指引方向,一路去向柴房。

“我說了沒有……”

“砰——”

柴房的門被蕭嵐依直接踹倒,翻飛的塵土,讓剛剛趕來的梅心輕嗆的鼻子發癢,咳嗽不止。

柴房中,除了柴火,什麽也沒有。

“咳咳…蕭嵐依,我說了這裏什麽都沒有的!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等著我鬧到鎮老爺那裏吧!”

梅心輕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轉而指著蕭嵐依鼻尖怒罵,卻被蕭嵐依身邊男人直接掰斷了指頭,淡淡道:“不許用手指著我家娘子。”

“啊——你們,你們一家都這般凶潑,還有沒有天理了!!”

梅心輕疼到麵目猙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般叫喊著,卻不想還沒待她發怒完,就突然被男人一掌拍開,嫌棄道:“別吵到我家娘子沉思。”

說罷男人眸中泛著柔光瞧向沉思的蕭嵐依,指著柴房梁上道:“五個人,武功拙劣,氣息隱藏不均。”

話畢,男人手掌射出數根細針,沒入梁上幾人穴道。

“砰砰砰——”

幾聲重物落地聲後,梁上人紛紛墜地,驚恐的看著門口男人,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把他們抓起來!”

蕭嵐依見此眼睛一亮,命令道。

身後官差因為有鎮老爺指令,今日必須服從蕭嵐依,所以聽到蕭嵐依的命令後,當即衝入房間擒住了五人,並且將一旁已經被男人拍的七葷八素的梅心輕也給一起抓了起來。

“我兒子呢?”

蕭嵐依緩步踱至幾人身邊,轉動著她那把閃著冷光,刀刃鋒利的匕首,語帶威脅。

“我們,我們不知道。”

幾人眼神飄忽,也不敢看蕭嵐依,聽著耳邊呼呼作響的匕首轉動聲,他們的心都似乎不自覺跟著在一起轉動。

“哦?不知道是嗎?那這樣,知道了嗎!”

蕭嵐依話畢,手起刀落直接將手中利刃紮在了其中一人肩頸處,潺潺的獻血瞬間溢出,頃刻間柴房中便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說是不說?若是不說,下一刀,就在你……這裏了!”

蕭嵐依抽出匕首,將匕首往左移至那人胸口,語氣中的透著一絲無可阻擋的狠戾。

“說說說…我說,我說……”

那人胸口抵著沾了自己鮮血的匕首,腦海中是蕭嵐依威脅的聲音,怎敢懷疑蕭嵐依的威脅到底會不會作數?聲音顫抖著趕緊服軟,揚言要招認。

看著蕭嵐依漸漸離開自己胸膛的匕首,那人嘴角突然勾出一絲邪笑,還沒待他腦中邪念有所執行,就被蕭嵐依身後男人一把扼了脖子。

好快的速度!

窒息感,恐懼感,瞬間將那人包裹。

“老大,老大已經帶著轉移了,不在,不在這裏…”

死亡的恐懼讓那人努力掙紮著開口,想向男人證明自己知錯。

隻是那時已為時已晚,男人手下力道漸漸加重,讓他缺氧到幾乎神誌模糊。

“公子,這些人需要活捉到府衙,還望公子手下留情。”

一官差見狀趕忙上前製止。男人手掌微開,手上那人頓時墜地,掐著脖子宛若缺水的魚兒一般在地上打挺半晌,這才再度恢複呼吸。

“去哪了?”

男人目光冰冷,看向一旁已經驚呆的三人。

三人齊齊打了個哆嗦,也不待男人動手,便自己招道:“在地窖!梅心輕說地窖隱蔽,就在早上把他們帶到地窖了!”

梅心輕見幾人招供,暗道不妙,想要逃跑,卻被官差壓著兩個肩膀,無法活動。看著蕭嵐依緩緩轉身,看著自己的嗜血眸子,梅心輕覺得自己一瞬間跌入了冰窟窿!

“官差大人,你可要保護我,這女人就是個瘋子,你可不能讓她傷了我!”

梅心輕哆哆嗦嗦說著,想要往幾個官差身後躲,卻因被壓著,沒辦法躲藏。直視著蕭嵐依的視線,讓她慌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