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嵐依眼中閃出一絲愧疚與懊惱,暗道自己以前竟是那般大意,看著蕭琪星每日回來總是向自己開心的說著學院中的趣事兒,以及自己詢問時他所說的‘沒有被欺負’,就真的信以為真,以為蕭琪星真的如看到的一般開心。

原來,那些模樣,都是她家傻兒子故意裝出來給他看的啊…

蕭嵐依抱著蕭琪星的手臂,隱隱加大了些力道,想要將懷中小人揉進自己體內,這樣她就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想法,知道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哼,果然是個沒成親就懷了野種的沒教養女人,小孩子之間的事都插手!那小野種長大也是個禍害!”

付紅香的聲音十分破壞氣氛的傳來,引得蕭嵐依周身溫度驟降。

一把捏上付紅香的下顎,語氣陰狠道:“若在讓我聽到那三個字,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扔了喂狗!”

“你,你……”

付紅香不知蕭嵐依會武功,但見蕭嵐依隻一瞬間就到了自己麵前,且麵若羅刹般捏著她的下顎威脅,身上一軟,就往地上倒去。

眾人也沒有看清蕭嵐依是如何過去的,隻知眨眼間,她就挪了個地方,而付紅香則是一臉驚恐的栽倒在地。

如此模樣,再加之剛剛幾人都被蕭嵐依的氣勢嚇到,縱然心中諸多埋怨,也都悻悻的不敢再開口,隻道今日倒黴,以為蕭嵐依不在可以罵罵她兒子解氣,卻不想被當場抓包。

現在,他們就隻想讓這凶悍的女人趕緊離開,之後回去,再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你這個狐狸精,憑什麽欺負我娘!”

“就是!我們說的都是是實話,他就是沒爹要的野孩子,又沒有說謊!你作為大人,不道歉,還欺負我娘,真不要臉!”

“……”

隻是大人們雖然能屈能伸,被蕭嵐依教訓的害怕了,就閉了嘴,可小孩卻隻覺得自家父母在,上頭就有了可以撐腰的,所以說話也是口不擇言,搞不懂意思也先罵了再說,引得梅心輕,秦嶼,還有付紅香三人心頭一驚,趕緊拉了兒子要讓他們閉嘴。

“爹,慶業又沒說錯!憑啥不讓慶業說!你趕緊起來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程嶼的兒子可真算是個坑爹好手,被程嶼擋著不讓他說話後,那小胖手直接推開程嶼的手,大聲嚷嚷,給他爹助威。

“就是就是,程叔叔可是男人,才不怕那個壞女人呢!”

“程叔叔快教訓教訓這個隻會勾搭男人的不要臉女人!”

“……”

他是男人沒錯,可他再硬,他能硬的過蕭嵐依手中的匕首嗎?人家可是帶著家夥來的啊!

此刻被三個孩子一起推上風口浪尖的程嶼此刻簡直恨不能自己是個女人,在蕭嵐依冷冷的眼神中,趕緊認慫道歉,“嘿嘿,蕭老板,小孩子口不擇言,你可別見怪,我這就帶著兒子離開,明日親自登門致歉。”

秦嶼說著就要拉著自家坑爹兒子離開,卻見坑爹兒子還嫌坑爹不夠,一下子掙脫了他的手,直接衝上去就要打蕭嵐依。

“爹今日怎麽這般墨跡!剛剛這女人居然敢推我們,小櫟,小伏咱們上!”

三個孩子現在是熊膽暴漲,壓根不曉得自己身後父母心裏如何崩潰,衝的那叫一個爽快。

看著幾個謾罵著自己衝來的孩子,蕭嵐依眉頭一蹙,略微有猶豫。

因為周圍的那些沒有來得及離開的家長孩子們,已經被**引得過來圍觀,現在一個個都指著她的鼻梁,說什麽不檢點,沒男人要的野孩子雲雲,若是自己再對幾個孩子動手,怕是之後一邊倒的輿論,很容易讓以後蕭琪星在學院中被孤立…

蕭嵐依會為蕭琪星考慮而猶豫,那幾個熊孩子可不會,不管不顧的衝向蕭嵐依,心裏那叫一個爽快。

隻是不知為何,原本三個氣勢洶洶衝來的熊孩子,卻在離蕭嵐依一米之外的距離時,突然停了下來?

當然,這停下,並不是他們自願停下的,而是他們覺得自己似乎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按住,想要前進,卻無法動彈,隻得在原地張牙舞爪,卻奈何不了蕭嵐依分毫。

這是…什麽情況?

見狀蕭嵐依與蕭琪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因為她們可以明確感受到,兩人都沒有發功,所以那幾個孩子……

“娘子,為夫這都回來了,你也不與那些有心人澄清一下,看將兒子委屈的。”

溫柔而又熟悉的男聲突然在稚齡班中響起,傳入眾人耳中。

蕭嵐依與蕭琪星聞聲一滯,齊齊看向門口那逆光走來,宛若神祇般的男人,驚愕之情溢於言表。

他怎麽會來這裏?!

男人帶著他一貫溫柔的笑容,在眾人或驚豔,過好奇的視線中,穿過圍觀之人,走至抱著兒子的蕭嵐依身邊,很順手的就接過了蕭嵐依手中的蕭琪星,隨後攬了蕭嵐依的芊芊細腰,低頭親昵,“娘子,這些年可真是受了不少委屈,今日為夫,就幫你澄清一下吧。”

他的聲音中有魅惑,有歉意,還有幾絲霸道。

說罷男人驀然抬頭,燦若星辰的墨眸看向蕭嵐依身前三個張牙舞爪,卻動彈不得的小人兒,淡淡道:“你們覺得,小星與我,長的像嗎?”

三個孩子被男人這麽一說,停下手中動作,看向男人半晌,呆呆的點了點頭,“是有點像,所以叔叔你是小星的爹?”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男人,雖然嫉妒,可是這男人,確實和蕭琪星有些相像。

“當然。所以你們以後可莫要學你爹娘,在別人麵前亂說話,知道了嗎?”

男人聲音溫柔,還帶著絲蠱惑,讓三個本心不壞,隻是喜歡惹事的熊孩子一下子紅了臉,忙不迭點頭,乖的像隻小貓兒似的,哪裏還有剛剛的張牙舞爪。

付紅香從男人進來後,就看呆了,如今瞅著男人摟在蕭嵐依腰間的手,眼中嫉妒更甚,攥拳質疑道:“你是這野種的爹?我看又是這女人從哪裏勾搭來的男人吧!這女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