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要生什麽氣?”
蕭嵐依看著男子信誓旦旦保證的模樣,更是茫然,不明所以的看著麵前男人,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沒跟上他的思路。
“娘子不是就是因為為夫之前做了錯事,所以這些日子才一直對為夫不冷不熱的嗎…”
男子聞言有些委屈的嘟囔著,對於全家人都很喜歡他,就蕭嵐依一人對自己不冷不熱這件事,耿耿於懷至今。
那可是她娘子啊!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做了什麽,讓她娘子這般疏遠他。
原來他說的是這事…
蕭嵐依終於明白了男子的話,想了想這些日子,男子又是救了她家小星,又是給她做飯伺候的,她還對男子態度不冷不熱,跟個陌生人似的,確實有些不對。
思及此,蕭嵐依第一次柔下聲音,對男子道:“你沒有做錯什麽,我也沒生你什麽氣,而且你不用總是這麽小心翼翼的跟我說話,我又不會吃了你。”
男子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期待的看著蕭嵐依,道:“那就是說,娘子以後都能這般溫柔的與為夫說話了嗎?”
“……”
她以前跟他說話很凶嗎?
點了點頭,蕭嵐依算是默認了男子的話。
男子被蕭嵐依這一默認搞的更是開心,突然就撲了上來,將蕭嵐依緊緊抱在懷中,試探性的詢問道:“那娘子不生氣了,為夫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回房間,與娘子同睡了?”
回房間?與娘子同睡?
他的意思是……他要和自己睡一起?!
蕭嵐依被男子的話搞的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男子不僅要要求跟自己同房,而且現在還抱著自己?
當即大怒,吼道:“你這個大色胚!趕緊給我放手!”
蕭嵐依說著,揮手就要取男子命門,毫不留情。
自己這才給他好臉色,他就蹬鼻子上臉是吧?
真是個色膽包天的男人!
見自家小娘子又突然炸毛動怒,直取他命門,男子如星辰般的黑眸竟是閃出幾絲無可奈何的寵溺,抬手幾下,就化解了蕭嵐依的殺招,並且將她困在自己懷中,讓她動彈不得。
“娘子,為夫抱你,與你同睡,都是天經地義,才不怕是什麽色胚呢。”
男子聲中夾雜著寵溺,低沉而又惑人的嗓音似乎有魔力一般拂過蕭嵐依的內心,竟是讓她剛剛暴怒的心,突然平靜…
感受著懷中人的突然平靜,男人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家娘子果真是如兒子說的一般,是因為害羞,這才一直對自己那般疏遠,看來以後還得他多主動些才是。
清風吹過,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男人輕嗅幾下,這才發現,這香味是她家害羞小娘子身上散發的。
這氣味,著實讓他著迷,“娘子好香,以後多讓為夫抱抱可好。”
“好。”
懷中人兒配合點頭,剛剛還是憤怒的如同炸毛小貓兒,現在,儼然就是隻被順了毛的小奶貓,有種可以任人宰割之感。
院中花樹上被風吹落的花瓣飄散滿院,有幾片調皮的,竟是隨著風,偷偷落在廊下靜靜相依的兩人身上。
一瞬間歲月靜好,場景美的讓人不忍打破…
“娘親,娘親…”
蕭琪星的小奶音傳入蕭嵐依耳中,將她從昏沉的睡夢中喚醒。
外麵天色已經灰暗,屋中油燈也已經點燃。
看著麵前蕭琪星微微蹙起的小眉頭,蕭嵐依迷迷糊糊道:“小星,你怎麽了?”
“娘親還問小星呢,娘親怎的這般貪睡?現在都晚上了,大家都在廳裏等著娘親起來用膳呢。”
蕭琪星嘟嘴道,小小的臉上滿是無奈。
他這不省心的娘親啊!
自己……睡著了?
聽著蕭琪星的話,蕭嵐依迷糊的腦袋慢慢開始恢複清明,隻是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她怎麽一點也不記得自己有回房睡覺?她明明……
“娘親娘親,你就別再發呆了,趕緊跟跟小星出去吧,一大桌子人等著你呢。”
蕭嵐依還沒來得及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被他家天生神力的兒子一下子從**拽起,給她快快穿了鞋子,就往廳中跑去。
“嵐依,你可算是來了!看著這一大桌子飯菜,我都流了半天口水了!”
看著一臉蒙圈的蕭嵐依被蕭琪星拉進廳中,飯桌上趙大真立刻拿起了筷子,一副隨時可以大吃一頓的架勢。
“大真?你不是帶著你兒子回去了嗎?”
看到趙大真,蕭嵐依本就混亂不堪的腦袋,此刻就更淩亂了。
先是莫名其妙忘記自己到底是怎麽就回房睡了一下午,再是看到上午就該回村的趙大真此刻與他家兒子趙小思坐在自家飯桌上。
她怎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這麽奇怪呢?
趙大真被蕭嵐依的問題,搞的有些尷尬,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沒給梅喜買著胭脂嘛,今晚就在你這借宿了,明日一早我過去排隊,買到胭脂再回去。”
“可你今早去的也不晚啊,為什麽會沒買著?”
蕭嵐依疑惑落座詢問。
而且趙大真若是早上就沒買著胭脂,那他幹嘛還招呼都不打,就帶趙小思離開?
完蛋了,她今天這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夠用?
“誒呀,嵐依,你先坐下吃飯,聽我慢慢給你說。我可是發現了個大秘密!”
趙大真神秘兮兮的說著,在蕭嵐依入座以後,直接夾了幾口菜,先墊墊肚子,隨即便將他為何沒有買上胭脂,以及他發現的秘密告訴了蕭嵐依。
原來今早趙大真確實是放下兒子趙小思就立刻去了顏粉鋪買胭脂,但不巧的是,在路上他竟是碰到了從昨日起休假的劉卓宇與一個女子。
他還不知道劉卓宇已經遇到了他的‘真愛’女子,所以瞧著自家一向專注生意的兄弟居然會跟女子在一起說說笑笑,那股子好奇勁兒上來了,便隻顧著跟蹤兩人,就把胭脂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
等再想起來時,已經過了晌午。
那時候,別說胭脂,就是個剩餘胭脂盒,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