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蕭嵐依點了點頭,還沒待她繼續說話,就聽郭芙溪崩潰大哭的聲音自對麵傳來…
“這都造的什麽孽呐!嵐依,你告訴娘,是不是有人趁爹娘不在的時候欺負你!你告訴娘是哪個滾蛋做的,娘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去給你討回公道!”
郭芙溪哭的十分悲戚,又無助,又憤怒。
她本來上來時還心存幻想,覺得楊長如可能是汙蔑蕭嵐依,可現在蕭嵐依的親口承認,完全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瞬間崩潰…
“娘,您先聽我說……”
“砰——”
蕭清書氣憤拍桌子的聲音打斷了蕭嵐依的聲音。
蕭嵐依看著麵前出奇嚴肅的蕭清書,暗道不好,這才張口,就聽蕭清書隱忍著憤怒的道:“嵐依,這件事,你必須給爹一個交代!若是被人欺負,爹拚了這條老命都要給你討個公道,但若是你自己不檢點,休要怪爹家法處置!!”
他向來為人忠厚,做事規矩,其他的事,他都能忍,都能縱容著蕭嵐依亂來,但這件事,他不能忍!
“你說什麽呢!嵐依怎麽可能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有人逼她的!”
郭芙溪聞言立刻反駁蕭清書,隨即扯了蕭嵐依衣袖,邊哭邊道:“對不對嵐依?你快告訴你爹那個男人是誰,爹和娘,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嗚嗚嗚……”
“爹,這事的發生,不是嵐依自願,也不是有人逼著嵐依。
主要是因為救了嵐依的菩薩,它為了將嵐依從閻王那帶回來,耗盡了法力,最後隻能化作神胎,讓人養育,待到這一世歸西後,便又可回歸仙位。
嵐依為報答菩薩,便自願做了那養胎之人,想等菩薩出生,好生照料,以報菩薩這次拚盡法力相救的救命之恩。”
蕭嵐依將昨晚備好的‘草稿’搬了出來,說的一臉真誠,十分慶幸氣急的蕭清書,以及崩潰的郭芙溪可以讓自己把這個神乎其神的借口說完。
隻是說完後,蕭嵐依這才看到蕭清書鐵青到發紅的臉色,以及郭芙溪一副糾結要信,還是不要信的艱難模樣。
“休要將這件事再推脫給菩薩!這次就算你娘信,爹也不會信的!趕緊將那個男人是誰告訴爹,你們若是真心喜歡,爹可以成全你們!但你別想著能用這種鬼神之說,來蒙騙爹娘!”
蕭清書知道郭芙溪極信鬼神,很容易輕信蕭嵐依的謊言,但這件事,與那日蕭嵐依平安歸來的性質根本不一樣,所以他斷不會像上次之事一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嵐依,你爹說的是真的嗎?你快別瞞爹娘了,爹娘老了,受不得這驚嚇!”
伏耀大陸的鬼神之說一向盛行,因此郭芙溪的內心確實是對蕭嵐依的話信了大半的,但是蕭清書的態度,也讓她也有些躊躇,就算信了大半,也絕不放過一絲蕭嵐依可能是被人蒙騙的可能,盡量逼問。
“爹娘若不信,嵐依有辦法證明!”
蕭嵐依看二人實在堅定,突然抽出袖間匕首,在手心狠狠一割,看著傷口中噴湧的鮮血,抬首道:“爹和娘好好看著,這就是養育了神胎,所得到的‘神力’。”
“嵐依你這是做什麽!”
郭芙溪見狀大驚,一瞬間也顧不得哭了,趕緊再屋中到處翻找傷藥。
蕭清書也被蕭嵐依手掌中噴湧而出的鮮血嚇到,臉上慌亂盡顯,一把將蕭嵐依手中的匕首奪了扔掉,隨即抓起蕭嵐依的胳膊就要查看傷勢。
隻是這時,蕭清書突然怔住了,眼睜睜看著蕭嵐依手上原本噴湧而出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血結痂……
“這,這是……”
蕭清書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看著蕭嵐依也眼神也多了些忌憚。
“嵐依,快上點藥……”
郭芙溪找到傷藥衝過來時,蕭嵐依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那模樣,像極了受傷後兩日的左右的愈合模樣,哪裏想的到,它竟是在幾分鍾前,才被蕭嵐依劃傷的傷口?!
“她爹……我,我又眼花了?”
郭芙溪覺得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剛剛被蕭嵐依懷孕的消息憤怒驚訝,現在又被蕭嵐依傷口詭異的愈合速度驚到。
她覺得,她一定是被氣到眼花了…
“你沒有眼花,這是真的!”
蕭清書良久才應聲道,看著蕭嵐依,眼中竟是多了一絲敬畏,“這麽說,嵐依你這腹中真是神胎?”
雖然他並不想承認,但他剛剛眼睜睜看到蕭嵐依鮮血直冒的傷口迅速愈合結痂,這般神一般的愈合能力,又怎是人力可以達到的?!
看著蕭清書明顯開始動搖的模樣,蕭嵐依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神色如常,開口道:“爹覺得一般人可能這麽短時間將傷口愈合結痂嗎?這傷口,怕是今晚就可以脫痂,完全愈合。就是因為嵐依孕育神胎,所以這才有了這能力的,這下子,爹和娘總能相信了吧!”
“這真是一瞬間結了痂的?”
郭芙溪因為沒有親眼看到蕭嵐依傷口的結痂瞬間,因此還是有些不能相信蕭嵐依的傷口,居然就這麽快好了,但是對於神胎一說,她是確信無疑了。
也不待蕭嵐依再多說什麽,郭芙溪竟是直接跪在了她的麵前,對著她肚子就要叩頭。
“娘娘娘,這可受不起!”
蕭嵐依見狀趕緊製止,隨後道:“這孩子出生後,也就是個凡人,得等歸西後才又是菩薩,所以他現在就隻是您的外孫,怎受得起您如此大禮!”
“那也是菩薩,得拜!”
郭芙溪第一次覺得自己離菩薩這麽近,剛剛因為知道蕭嵐依懷孕,而被淚水淹過的眼角又開始滲淚,說什麽都要拜一拜菩薩。
“娘,我都說了他生出來後還是凡人,是要叫您外婆的,您若拜他,這是給他折壽!萬一到時他壽命縮短,提早歸西,成不了菩薩怎麽辦!”
蕭嵐依看實在攔不住郭芙溪,突然厲聲質問。